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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耳根子软,听不得好话
    

      第2章 耳根子软,听不得好话

      顾棠睨了她爹一眼,一点儿都不想搭理他。

      这就是个不着调的,一点也不避讳在自家闺女面前卖他爹娘的赖,且还越说越起劲。

      瞟了眼装酒的竹筒,估摸不到家就得见底。

      这都老毛病了,只要一沾酒,她爹就开始唠叨她爷奶的偏心、她大伯的自大。

      一点都不给二老以及大伯留面子,常常气得爷奶、大伯肝疼。

      打也打过,骂也骂过,奈何她爹混不吝,皮不痒肉不痛。

      酒醒后就说喝多了闹着玩儿的,等下回,依旧是老样子。

      穿过来的这一月,隔三差五的她爹就得来这么一出,现如今她早已习惯,听着就好。

      ……

      牛车一路晃悠着回到了上河村。

      一进村,顾连山扬着一张已经微红的脸,不断跟村道上的乡亲近邻打着招呼。

      手中的竹筒都快甩人家脸上去了,生怕别人看不到。

      大伙儿的眼神都往竹筒上瞧,想不瞧见都难。

      不认得这竹筒的人很是疑惑,老甩着一根竹筒干啥?

      多大的人了,还玩竹筒子?!

      最后还是那见过青酒的人惊呼出声,认出这竹筒是特意用来装青酒的,大家伙这才回过神来。

      好家伙!原来不是人在玩竹筒子,人这是买了北安城的青酒啊!

      “哎呦呦!连山这是发了不成?北安城的青酒都舍得买了!”

      “连山兄弟,这是打哪发了财?如今连你都阔气起来了!”

      “好兄弟,这酒怕要一二百文吧?你这是翻身撞财了?”

      ……

      大伙儿的羡慕声让顾连山笑声不断,嘴里却故作无奈的道:

      “闺女卖了柴胡根换来的,一百文一斤呢!我说太贵,哪里是我能吃得起的,偏闺女不听,非得买来让我尝尝。”

      大伙儿的眼神又转到顾棠身上。

      顾棠微微一笑:“再过几日就是我爹的生辰,这是提前买来孝敬的。”

      这话倒是不假,村里有和顾连山关系好的倒是记得,再过个十来日可不就是顾连山的生辰嘛。

      想到此,那几人不由得仗着关系好,厚起脸皮讨酒喝。

      “好兄弟,这青酒你且留着,到了你生辰那日,哥几个进山弄只石鸡找你吃酒去!”

      “对对对!今儿这酒你得留着,等到了那日,让哥几个也尝尝鲜!”

      “你留着酒,到时我给你弄条鲤鱼过去!”

      ……

      顾连山被吹捧的找不到东西南北,嘴里下意识的应了下来。

      “到时候你们只管来!这酒少不了你们的!”

      得了这话的众人,面上的笑容越发欢快,纷纷再次吹捧起来,把人哄得见牙不见眼。

      顾棠深吸一口气,暗暗运气,不断在心里安抚自己,不气不气,跟个酒鬼计较什么?

      可到底还是没忍住,伸手在她爹后腰上狠掐了一把。

      瞎答应什么!

      竹筒里的酒都见底了,到时候您拿什么去请客?!

      顾棠人小力气不大,疼倒是不怎么疼,顾连山回头不解的瞧了她一眼。

      

      好好的掐爹干嘛?

      顾棠气得闭上眼,嘴里吐出四个字:“累了,回家!”

      后知后觉的顾连山终于在吹捧中清醒过来,心里咯噔一下,知道自个又说错话了。

      小心翼翼的觑了闺女一眼,这会子再不敢说青酒的事。

      对着吹捧他的众人随意敷衍几句,强撑着笑容驾着牛车往家去。

      等远离了人群,顾连山见自家闺女还是沉着脸,只好硬着头皮安抚。

      “这竹筒里还剩下一些,等爹生辰那日,爹去买些别的酒装在这竹筒里。左右那些人都没吃过青酒,想必是尝不出真假的……”

      顾棠脸都绿了!

      “这种事是能糊弄人的?要是被人拆穿了,您这脸还要不要了?”

      “不要了!”顾连山一点不带犹豫的。

      顾棠:…………

      “爹这张脸早没了,这村里谁不知道你爹是个二皮脸?整日胡混没个正经营生,地里的活计也不愿意干。你爹我要是那在乎脸面的人,还能让人这般说道?”

      顾连山说的是理直气壮,颇有些破罐子破摔的意味。

      顾棠心里不是滋味,抿了抿唇:“这说的什么话?咱家这一家大小全都是您养活着的,怎么就整日胡混了?外头那些嚼舌根的可没安好心,您听他们的作甚?”

      “爹可没听他们的,爹就是想告诉你,爹不是在乎脸面的人,前脚答应的事,爹后脚就能反悔。”

      顾棠扶额,这语气怎么听着很是得意?所以,您名声这么坏,也不全是别人的错。

      “以往那些咱就不说了,往后您可得改。等您生辰那日,再买一斤青酒便是,这糊弄人的事可不许再干!”

      顾连山不乐意了:“一斤青酒一百文呢!哪能说买就买?你就听爹的,随意弄些杂酒回来装进去就行……”

      “您也知道青酒不便宜?”顾棠打断他的话,斜了他一眼。

      “要不是您嘴上没个把门的,耳根子又软听不得好话奉承,今儿这事就不会发生。”

      顾连山神色懊恼,讨好的冲闺女笑笑,连连打自个儿的嘴:“今儿这事都是爹的错,可那酒真没必要买……”

      顾棠不理他,自顾自的道:“翻过年开春,我打算送平安去北安城读书去。”

      顾连山心头一颤,嘴边的话再也说不出来。

      “要是事成了,往后您这脾气秉性,该改的就得改,别的不说,在外头您得注意点分寸。”

      顾棠瞥了他一眼,又道:“就说今儿这事,凡事都得过脑子想想,可不能因为听了几句好话,便稀里糊涂的应下。”

      “今儿这一斤青酒便罢了,一百个铜子咱家还是出的起的,可要是别的事呢?要是咱家担不起的事,您也如今儿一般的应下,事后您再反悔,人家能乐意?早晚惹出事来。”

      她这个爹什么都好,就一点不好,耳根子软,听不得别人好话奉承夸赞,一听了那些话,立马就成了天老大他老二!

      尤其是在吃酒的时候,别人一这般奉承夸赞,那是什么事都敢应承。

      关键应承后,等次日酒醒了,人家一不高兴就会随时反悔。

      什么一口吐沫一个钉,在她爹这,十口吐沫它也别想变成一个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