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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鱼美妾超好孕,糙汉将军日日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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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他的诺言
    

      第5章 他的诺言

      温婉觉得,但凡她犹豫一秒,都是对帅哥的不尊重!

      蜻蜓点水的一个吻,又快又准。

      温婉下意识舔了舔唇,还有些意犹未尽。

      和温婉的轻松形成鲜明对比的阿柴,整个人都懵了!

      他肉眼可见的瞬间红脸,放大的瞳仁里藏着震惊与怒火。

      “你、你……”

      活了二十几年,他还是头一次被人逼得话都说不出来!

      温婉察觉到他的情绪,委屈巴巴的解释:“呃……是你说让我亲,我才亲的。”

      可不能怪她耍流氓。

      阿柴烦躁的咬着后槽牙,被她怼得无法反驳,只能憋着一口闷气,怒气冲冲的转身离开。

      不远处,金木见他吃亏,本能的想躲,刚转身就被扯住胳膊。

      阿柴冷冷的说:“一会儿趁乱把那丫头杀了!”

      金木嘴角一扯,硬着头皮说:“将军……您刚才不是说,那姑娘提出的对敌良策和您不谋而合,是个人才。”

      “你还说,图纸没找到,这姑娘会定穴寻墓,留着她还有用?”

      阿柴:“……”

      话是他说的没错,可这口气他着实忍不下去。

      金木语重心长的劝,“将军,一个大老爷们儿被姑娘亲一口,多大点儿事……”

      他话没说完,就被阿柴犀利的目光打断,他缩了缩脖子,话锋一转。

      “将军……难不成您以前没和姑娘亲过嘴?”

      应该、不能吧?

      金木好奇的心思赤裸裸的写在脸上。

      阿柴眉头一皱,“胡说八道什么?老子后院十七八个女人!”

      金木歪头一想,“倒也是,将军府里那么多小妾,将军肯定身经百战。”

      “那当然!”阿柴说完,手劲儿一松,打发道:“行了,去准备迎敌吧。”

      “哎!”

      金木立刻开溜,唯恐慢上半步又被殃及池鱼。

      他前脚一走,阿柴脸上的表情就彻底阴沉下去。

      “呵,那十七八个女人……老子压根儿连看都没看过!”

      不过这话他不能跟下属说,有损男人雄风!

      他抬手擦了擦嘴,忽略唇间残留的温润触感,忍不住回头往温婉的方向看去。

      死丫头,不知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

      他就开个玩笑而已,她还真敢上嘴!

      *

      战火燃起来之后,被风一吹,很快以一种疯狂的姿态向山下蔓延。

      这是温婉第一次经历古代战场。

      虽没有现代战争爆炸之后毁灭般的冲击,但长刀所到之处,鲜血飞溅之时,依旧让人心生畏惧。

      阿柴弯腰将还在发愣的温婉拉到马背上。

      没有同乘一骑的浪漫,她被当成货物一般横放在他身前。

      温婉头朝下,根本看不清周围的情况,只知道身后的人杀敌动作干净利落。

      一刀一个漠北人!

      宛如杀神转世,威武到了极致。

      又一抹鲜血劈头盖脸浇下来,温婉啐了一口唾沫,挣扎中抬头瞥了一眼青年。

      火光映在他的脸上,那眉眼犀利深邃,丝毫不见怯懦,只剩下向死而生的坚毅。

      很多年以后,午夜梦回时,温婉还能清晰的记起当时那个画面。

      浴血拼杀的将士,心怀信仰,勇往直前……

      阿柴一行人势如破竹的闯进漠北人的队伍里,足足砍杀了半个时辰才冲出了包围圈。

      马儿不知跑了多久,直到天光微亮,才停了下来。

      

      刚一停下,身后的人就从马背上滚落。

      他摔在草坪里,发出“嘭”一声巨响。

      温婉这才有机会看过去,就见阿柴一身衣裳都被鲜血浸透,不知是他的还是漠北人的。

      他闭着眼睛不住喘气,似乎是累极了。

      原本一百人左右的小队,如今只剩下不到五十人。

      冲出来的将士们没有逃生后的喜悦,全都阴沉着脸。

      温婉知道,他们是在为死去的同胞难过。

      摔在草坪里的阿柴缓了一阵后坐起身,视线落在远处的山巅。

      日出带来的朝霞,将天地染成最炫丽的色彩。

      他没有说什么痛哭流涕的感言,直接抬手将长剑插进泥土里,然后重新翻身上马。

      队伍再次开始前行。

      温婉趴在马背上,看向那把留在这片土地上的长剑。

      那时候,她还不明白,他为什么要把剑留在这里。

      直到他三年以后踏破漠北人的王庭后,专程来这里收回了这把剑。

      温婉才知道,原来这把剑,就是他誓要报仇的诺言。

      *

      距离边城很近的一个小镇上,队伍终于能够停下来休整。

      小镇不大,驿站的房间不算多。

      温婉是队伍里唯一的女人,但却没有享受到性别的优待。

      她被安排和阿柴同住一个房间。

      房间里,她和阿柴大眼瞪小眼。

      温婉:“咱们孤男寡女的,同住一间房,不合适吧?”

      阿柴挑眉,“孤男寡女?”

      温婉点头。

      “呵,”阿柴嘲讽的笑了,“你先照照镜子。”

      他说着走向屏风后,很快,屏风后传来沐浴的水声。

      温婉一脸茫然,愣了愣走到窗边的铜镜前。

      当看清铜镜里那个满脸脏污,比怪物还难看三分的自己时。

      她悟了他刚才的嘲讽。

      他意思说,在他眼里,她不算女人?

      温婉十分不服气,怒气冲冲的走到屏风跟前。

      “我现在是脏了点儿,但是洗干净了还是能看出是女人的,我倒是无所谓,不过一个商贾小妾而已,倒是你……”

      “好歹是个小头头吧,回头被人传出风言风语,说咱们端朝的将士作风败坏,吃亏的不还是你。”

      屏风后,男人一直没出声,隔了好一会儿换了一身干净布衣的他一边系腰带,一边走出来。

      他看都没看温婉一眼,绕过她走到门口,拉开房门才道:

      “其他兄弟们是八个人睡一间房,你不跟我住,就去跟他们挤。我没有意见。”

      温婉一张脸黑不溜秋的,只剩一双眼睛还算干净,她撇撇嘴,小声问:

      “没有其他选择?”

      阿柴闻言,缓缓关上房门后来到温婉面前。

      他居高临下的看她,“亲我的时候,不是很主动吗?怎么,现在怕了?”

      “谁怕谁?”温婉本能的反驳,硬着头皮去屏风后洗漱。

      “你等着,等姑奶奶洗干净了就来收拾你!”

      耍嘴炮,谁怂谁是王八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