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败犬女帝,把头发盘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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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7章 复活吧!我的爱人!
    

       第237章 复活吧!我的爱人!

      老登变了。

      但也没有变。

      他依旧可以为了大乾的仙庭之路付出很多东西。

      可现在,看他的状态明显已经松弛了很多。

      老实说。

      秦牧野对秦开疆的怨念,只来源于他的固执,不管打压自己的鹭鹭,还是力挺李知玄那个脑瘫,都是因为他不信任神使血脉,而这个不信任又是因对仙庭的愿景而起。

      也算是另一种程度的不忘初心了。

      但要说老登绝情。

      那纯属是子虚乌有。

      因为老登只会在你触犯大乾利益的时候绝情。

      秦牧野有理由相信。

      如果自己死在跟李知玄争皇位的路上。

      肯定会立马变成老登那个为父献髓的亲亲嫡长子。

      或许会为了避嫌不入祖坟,但私下该有的悼念绝对不会少。

      也是。

      挺可怜一男的。

      只能说,李知奕的心境课程卓有成效。

      老登敢提出重逢礼炮这个国策,肯定也是有信心意志不被动摇。

      当然。

      能动摇他意志的东西,从李星罗登基的那一刻,其实已经不复存在了。

      眼见李星罗有些犹豫。

      秦牧野赶紧说道:“那就辛苦秦帅为国献身了!若是有需要尽管开口,国库里面有很多补身体的药材!”

      秦开疆:“???”

      他面颊抽搐了一下,冷不丁还是被这逆子给气到了。

      我堂堂战神,还用得着补身体?

      现在要考虑的,根本不是身不身体的问题。

      主要是……

      一家人之间的隔阂实在太深了。

      方才一家四口人坐在一起。

      没人叫爹。

      没人叫娘。

      没人喊儿子。

      没人喊儿媳。

      你不肯认爹娘。

      沐剑秋就愿意认丈夫了?

      即便现在又因为利益重新连接在了一起,当年发生的事情也不会抹去。

      放走了那个差点让她万劫不复的李润月的那个人,是我。

      囚禁她数年的人,也是我。

      从她的角度。

      我唯一像个人的地方,可能就是帮她离开了这个世界。

      秦开疆揉了揉脑袋,缓缓站起身来:“若陛下信任,那老臣就告辞了!”

      “辛苦秦帅!”

      李星罗淡淡一笑。

      目送秦开疆离开之后。

      她无奈地看向秦牧野:“还真是互相折磨啊!”

      秦牧野上前,笑着搂住她的腰:“可说呢!尤姨娘刚送走李润月没多久,结果又回来一个……”

      李星罗也忍不住笑了笑。

      老实说。

      她还是挺喜欢看别家八卦的。

      藏在角落里偷偷看,有种别样的刺激感。

      当然。

      前提是别出事。

      李润月那种究极折磨怪,是真的会把人朝死里整,这种还是尽量避免。

      相较之下,沐剑秋应该会有些分寸,而且没有住到镇南府内,应该不会出大事。

      这种互相折磨就挺好玩的。

      好看。

      爱看!

      李星罗看向秦牧野:“不管烈穹怎么想的,他们能出现,咱们好歹有了喘息的余地。那……这几天就交给你了?我还是想先突破战神!”

      “放心!交给我!你去吧!”

      “嗯!对了牧野,还有件事。”

      “你说!”

      “今天的事……”

      李星罗犹豫片刻:“今天的事,可以尽快告诉那个人,莫要让他忧心太久,耽误了你渡给他的寿命。”

      秦牧野看她了一会儿,忽得笑了一下:“好!”

      接下来。

      李星罗闭关了。

      她对修为的提升也很迫切。

      仙庭成的那一刻,她的境界就拔高到了准神君了。

      只要好好修炼,就又是一个顶级战力。

      寻常时候,自然用不到皇帝亲自上战场。

      但灭国之战不一样。

      真打到不得不殉国的那一步,御驾亲征战死沙场的感觉,和找棵歪脖子树吊死的感觉,还是相当不一样的,哪怕都能称得上有气节。

      目送李星罗进了练功房。

      秦牧野伸了个懒腰,下意识瞥了书案一眼,想看看有没有什么奏折。

      却发现书案上空空如也,自家媳妇已经在早朝结束之后批阅完了。

      也是个究极卷王。

      那就没什么事了。

      先去拜会一下老李头,然后看看那些使臣们都在干什么。

      秦牧野略微整理了一下思绪,就朝外面走去。

      结果还没走两步。

      就听到涂山晴岚的声音。

      “老板,老板!”

      声音很小,就跟做贼一样。

      秦牧野转头一看,发现涂山晴岚猫在侧殿大门后面,鬼鬼祟祟地看着自己。

      他咧了咧嘴,用同样鬼祟的声音回道:“在呢,在呢!”

      涂山晴岚冲他招手。

      他没有动,反过来冲涂山晴岚招手。

      涂山晴岚犹豫了一下,还是跑了出来:“老板,你要出宫玩么?能不能带着我?”

      秦牧野忍不住笑了笑:“你嗓子咋了?”

      “我嗓子没问题啊!”

      “那你说话怎么哼哼唧唧的。”

      “我不是得隐蔽么?”

      “……”

      秦牧野服了:“这里是雍庆宫,南宫饮月胆子再大,也不会过来抓你的。你上午不还跟她一起团建了么,怎么还是怕成这个样子?”

      上午为了震慑那些高手,秦牧野把能叫的都叫上了。

      就连小舅子敖天也拉过去凑数了。

      自然不会不叫涂山晴岚和南宫饮月。

      涂山晴岚瘪了瘪嘴:“那不是有外敌么?而且当时还有敖锦姐姐在,现在外敌解决了,敖锦姐姐也回神龙府了,我可不得小心点?”

      秦牧野:“……”

      好好好。

      你可真稳健啊!

      难怪这么憨还能活到现在。

      他有些无奈:“所以你想干啥?”

      涂山晴岚问道:“老板,你是要出宫么?”

      “看望一下老头就出,怎么了?”

      “我也想出去玩,你带着我呗!”

      “也行!不过你得在坤景宫等我一会儿。”

      “没问题啊,我最擅长等人了!”

      “……”

      看把你能的!

      秦牧野有些好奇:“你能不能告诉我,你还有啥别的秘密,为啥南宫饮月那么想抓你?”

      “啊!”

      涂山晴岚目光一颤,连忙向后退了几步。

      慌了一会儿,赶紧开始战术挠头:“什么秘密,我哪有秘密啊?啊哈哈哈,你看我这样子,像是藏有秘密的人么?啊哈哈哈哈……”

      秦牧野:“……”

      ……

      坤景宫。

      听完秦牧野的叙述。

      李弘终于长长松了口气:“没想到最后雪中送炭的,还是自己人!”

      秦牧野摊了摊手:“话说,你觉得嬴烈的话几分真几分假?”

      李弘忍不住笑道:“他那种老东西说的话,听听就得了。不用管他画多大的饼,你只需要好好思考,你手中有什么,他想从你手中得到什么就行。”

      “我也觉得!”

      秦牧野笑了笑:“就跟你当初把鹭鹭当利剑一样。”

      李弘:“……”

      我给你提建议。

      你扎我的心是吧?

      算了。

      不管这个。

      这混小子贩剑习惯了。

      不过这嬴烈倒是一个妙人,真是什么饼都敢画,膝下那么多养子养女,却可以把帝帅之位许诺给还没有离开小世界的秦开疆。

      听起来就离谱。

      但如果许诺方是嬴烈,被许诺方是秦开疆。

      就又感觉离谱中透露着合理。

      说实话。

      李弘还真有些想见见嬴烈,看看这等英雄人物,是否真如自己想象中的那样。

      不过,可惜。

      时间不够了。

      他看向秦牧野:“有把握周旋么?”

      秦牧野点头:“有点把握了!”

      李弘松了口气:“那就好!以后办什么事情都要自信,其实今天的事情,你不告诉我都可以。”

      秦牧野摊手:“还不是怕你担心!”

      李弘摇头笑道:“我担不担心,意义不是很大,一个只剩下太上皇名头的老头而已。”

      秦牧野拍拍屁股站起身来:“不管怎么样,消息我已经带到了,先出去玩了哈!”

      “等等!”

      “还有事?”

      “有!”

      李弘犹豫了一会儿,最终还是问道:“牧野,你之前说过,会给我准备送别礼物。”

      “昂!”

      “什么时候能完成?”

      “那可说不准,一个月内吧?”

      “能不能快一点?”

      “……”

      秦牧野忍不住深深看了他一眼:“你……就那么迫不及待?”

      李弘灌了一口清茶:“无意义的等待没有什么意思。”

      秦牧野:“……”

      他也不知道,老李头说的这个“等待”,到底是等待礼物,还是等待李星罗的原谅,还是等待死亡。

      他只知道老头不想活着了。

      莫名的。

      他有一些悲伤:“你要是嫌无聊了,我把秦老登叫过来陪你下棋?”

      李弘嫌弃地撇了撇嘴:“臭棋篓子一个,叫他做什么?”

      秦牧野嘿嘿一笑:“有一说一,秦老登的房事还是挺有意思的,这个八卦你不想听么?”

      “就那点男男女女的破事,有什么好听的?这俩人年轻的时候,我王府的仆人没少帮他们洗床单。”

      “……”

      秦牧野挠了挠头:“你真不活了啊?”

      李弘搓了搓满是皱纹的面颊:“不想给你们干活了,看见你就烦。”

      秦牧野看着他枯槁的形容,沉默了好一会儿。

      最后才沉声道:“我知道了!我尽快!”

      他站起身。

      恭恭敬敬地冲李弘行了一个礼,随后大踏步离开了坤景宫。

      李弘看着他离开的背影,落寞地叹了一口气。

      ……

      “老板,咱们不出宫了么?”

      “临时遇到了点事,得赶紧修炼。”

      “哦……”

      涂山晴岚乖巧地点了点头。

      秦牧野多看了她一眼:“你不生气啊?”

      “我生啥气啊?”

      “我出尔反尔啊!”

      “老板从来不出尔反尔,你都这么说了,肯定是遇见更急的事情了啊!”

      “咦?”

      秦牧野有些讶异:“我在你心中那么坚挺啊?”

      涂山晴岚俏脸顿时变得通红,慌得说话都有些结巴:“老,老板,正好端端聊天呢,你怎么忽然提到那件事了?”

      秦牧野有些迷:“那件事?”

      涂山晴岚低着头:“就那晚啊!”

      那晚?

      你从我被窝里长出来的那晚?

      不是?

      秦牧野急了:“我说的是人品坚挺,人品!”

      涂山晴岚愣了一下:“啊?人品也可以坚挺么?”

      秦牧野:“……”

      他有些气急败坏,朝练功房行进的脚步又快了几分。

      涂山晴岚也快步跟上:“老板,老板!”

      “又咋了?”

      “你修炼的时候,我能在旁边呆着么?”

      “不能!”

      “我可以付钱的!”

      “付钱做什么?”

      “雇你在我旁边修炼啊!”

      涂山晴岚焦急地说道。

      秦牧野满脸问号:“你这图啥?”

      坏!

      这憨狐狸不会看上我了吧?

      涂山晴岚一脸认真地说道:“有你在旁边,我睡得香!”

      秦牧野:“……”

      现在的年轻人都这么直球的么?

      演都不演了?

      看着涂山晴岚恳切的目光。

      

      秦牧野犹豫了一会儿,还是点了点头。

      于是带着她进入了练功房。

      然后……

      他发现涂山晴岚的确没演。

      自己刚盘腿坐下,她就倒在旁边两个蒲团上睡着了。

      呼吸悠长且均匀,睡得嗷比香。

      不是?

      你真睡啊?

      秦牧野揉了揉脑袋,旋即摇了摇头。

      不管了。

      先忙正事!

      他深吸了一口气,飞快取出了需要用的材料。

      从这一刻。

      忙得不停。

      等到停下来的时候,已经是四个时辰过去了。

      秦牧野只觉满身疲惫,就连脑浆都被榨干了。

      他准备歇一歇。

      结果刚站起身,就听到旁边传来一阵柔媚的嘤咛声。

      转头一看。

      发现憨狐狸正半闭着眼睛伸懒腰,应该是已经醒了,但没完全醒。

      动作轻柔又娇媚。

      毛茸茸的耳朵耷拉着。

      几条尾巴也软软地搭在身上抚动。

      差点给秦牧野眼睛看直,心中连连感慨涂山狐族血脉天赋强大。

      就连这憨狐狸,无意间露出的风情都这么吸引人。

      不过想想也是。

      憨不憨的,需要看脑袋。

      但憨的聪明的,没睡醒的时候,脑子都是一样的。

      涂山晴岚的身材和脸蛋本来就很能打,现在失去了唯一劣势,她也可以是性感的狐狸。

      “老板,早啊……”

      “早你个头,距离天亮还早着呢!”

      “那你也早点休息啊!”

      “我肯定要休息,不过休息之前,你是不是得把雇我在你旁边修炼的钱结算一下。”

      “哎!好好好!”

      憨狐狸一点也不含糊,连忙晃晃自己的储物戒指:“你说吧,你这一晚什么价格?”

      不是?

      你问我堂堂皇夫一晚上什么价格?

      冒昧的家伙。

      你多冒昧啊!

      秦牧野生出一丝捉弄她的想法,一脸严肃地说道:“十缕愿力吧!”

      “哎,我给你找找……等会!夺少?”

      涂山晴岚打了一个激灵,彻底从半睡半醒中清醒过来:“你说夺少?十缕愿力?你怎么不去抢?”

      “嫌贵?”

      “当然贵了!”

      “你要清楚,我可是巅峰战神兼巅峰妖皇!”

      “我知道啊!”

      涂山晴岚急了,赶紧翻开自己的小本本:“老板你看,这是我们组织的价格建议表。无风险无技术含量纯场面的活,巅峰战神的出场费每三十六个时辰才一缕愿力。”

      秦牧野惊了:“你业务能力这么强呢?”

      涂山晴岚有些骄傲:“那是当然!我又不笨,肯定要防你一手啊!”

      “这是价格建议表?”

      “昂!”

      “我不接受他的建议!”

      “啊?”

      涂山晴岚更急了:“可你也不能乱收费啊,十缕愿力都够准妖皇们打一架了。老板你只是坐那了几个时辰,你屁股总不能是金子做的吧?”

      “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秦牧野板着脸教育道:“你要清楚,比财富更重要的是名节!你要清楚,我不仅是巅峰战神,还是皇夫!

      你应该知道,名节对皇夫来说,是多么重要的事情!

      你以为我是要出场费么?

      你错了!

      我把你当做好朋友,区区出场费我都不好意思跟你要。

      可我的名节……你必须得赔!

      十缕愿力,就十缕愿力!”

      涂山晴岚快急哭了:“你有什么名节啊?你老婆就有仨,你有什么名节啊!”

      秦牧野眼睛一亮:“那我岂不是同时丢了三分名节?那三乘十……”

      涂山晴岚:“???”

      她慌了。

      她从来没见秦牧野这样过。

      感觉秦牧野前所未有的陌生。

      他,他他他,他该不会是想赶我走,提前把给我的好处全都掏回去吧?

      是了!

      他昨天问我秘密。

      肯定是南宫饮月告诉他什么了。

      所以才……

      他也感觉我是个拖累?

      眼见涂山晴岚要哭。

      秦牧野迷了:“不是,你哭啥?”

      涂山晴岚抽泣。

      秦牧野惊了:“Ber?你是不是误会啥了?”

      涂山晴岚默默取出三十缕愿力。

      秦牧野赶紧给她推回去:“你这是干啥,赶紧收回去,我就开个玩笑,还真能收你这黑心钱啊?”

      涂山晴岚愣了一下:“你不收啊?”

      “你这孩子咋听不懂好赖话啊?你看看你现在穿的用的吃的炼的,哪个不是我出的钱,我再黑也不对你黑啊!”

      “那你不赶我走?”

      “我赶你走做什么?”

      “……”

      失而复得的感觉来得太猛烈。

      涂山晴岚当场就哭了:“你真是一个温柔体贴的好顾客!”

      秦牧野:“……”

      ……

      闭关三天之后。

      李星罗突破战神了,不过出关以后,她总感觉哪里有些不对。

      仔细观察了许久。

      她才发现涂山晴岚看秦牧野的眼神有些怪怪的,被人发现的时候,还会躲闪。

      咦?

      这小妮子被拿下了?

      可气息这么纯净,不像是破身了啊!

      她想问秦牧野来着。

      但秦牧野最近好像很忙,一有时间就会朝练功房里跑。

      每天除了能陪自己吃一顿饭,几乎没什么相处的时间。

      但她也没有提要求。

      她知道只要秦牧野干某件事情,就一定有他的道理。最近忙得都没办法亲自招待那些外臣,肯定遇到了十分重要的事情。

      而且自己也有很多公文要批阅,每天也是忙得要死。

      的确应该忙。

      忙点好啊!

      又是一顿晚饭。

      秦牧野又是放下饭碗准备离开。

      “牧野!”

      李星罗叫住了他。

      秦牧野回过头,揉了揉疲惫的眉心:“怎么了鹭鹭?”

      李星罗咬了咬嘴唇:“没事……就是有些想你。”

      秦牧野笑了笑:“等我忙过这几天,就多陪陪你!”

      “嗯!”

      李星罗抿嘴一笑:“快去忙吧,我也有好多公文要批阅。”

      秦牧野温声笑道:“嗯!你也别累着。”

      说完。

      便匆匆离开。

      看着他的背影。

      李星罗幽幽叹了一口气,今天其实是他们圆房的四周年纪念日。

      四年前的今天,他们在蒲家的祖宅里……

      虽然她没听说过别人过这么矫情的纪念日。

      但前几年秦牧野一直记得,而且还会给她一些不那么贵重,但是很用心的小礼物。

      今年……

      牧野忙,倒也能理解。

      李星罗抿了抿嘴,回到卧房,把自己给她准备的礼物塞到了他枕头底下。

      又在自己枕头底下摸索了一会儿。

      没摸到。

      她轻轻叹了口气,便回到了前殿,开始批阅奏折。

      批阅了一会儿。

      她就把一些小儿女的愁绪抛到九霄云外了。

      如今大乾正值多事之秋,民间需要发展,军队需要资源去适应配备新战法,京中又挤进来这么多外来的高手。

      若非有沈悝扛下大部分琐事,她真未必能扛得住。

      这一批,就连着批了一个多时辰。

      中途她歇了歇。

      歇的时候,浣溪给她泡了一壶茶,是她最喜欢的大红袍母树的顶端嫩叶。

      李氏皇族向来崇尚节俭。

      即便她现在已经登基,也只会在特别累的时候喝上一壶,就跟以前一样。

      “陛下!”

      浣溪恭敬地抵上一杯。

      “嗯!”

      李星罗接过,轻啜了起来。

      只是喝着的时候,她眉头一直微微蹙着。

      浣溪有些紧张:“陛下!是奴婢没有泡好么?”

      “泡得很好,跟你没关系!”

      李星罗微微一笑,示意她不要紧张。

      其实浣溪泡得很好。

      却也没那么好。

      其实李星罗也不知道为什么,浣溪以前是蒲皇后的大宫女,能做到这一步,本来就能说明她的能力。

      泡茶这种小事,对她来说根本不是难事,不论什么茶叶,浣溪都有专门的手法。

      茶很好,比起蒲鸣竹泡的都不遑多让。

      但总感觉少了些什么。

      “陛下可是有什么心事?”

      “没有!你下去吧,朕想静一静。”

      “这……”

      浣溪有些迟疑,但见李星罗的确没有怒色,这才说了一声“喏”,旋即离开了正殿。

      殿内安静了。

      李星罗好像也想明白了原因。

      自己可能就是有些孤独了。

      很多事情却又不想跟浣溪聊。

      这位大宫女虽然对蒲皇后忠心耿耿。

      但其实,自己从出生到现在,只有拜祭母亲的时候能见到她。

      反观蒲鸣竹。

      即便自己当时一直在戒备着她,却也会把她当做长辈聊天。

      聊很多。

      现在的自己,只有跟秦牧野待在一起的时候,才能变回自己,其他时间都是皇帝。

      可秦牧野也忙。

      “呼……”

      李星罗轻吐了一口气,把茶水喝完,便重新坐在了书案前。

      先前研的墨已经用完了。

      她摇了摇头,准备自己去研。

      却忽然感应到一阵轻微的气息波动。

      下一刻。

      一只手抢先一步,取到了横放在桌子上的墨锭。

      同时。

      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帝……陛下!奴婢帮你研!”

      李星罗:“!!!”

      她瞳孔瞬间放大。

      连忙侧过脸看去,蒲鸣竹的脸便出现在了视线当中。

      一如既往的温柔慈爱,没有任何攻击性。

      以前看到她这个模样,李星罗只会感觉假,但现在却完全不一样了。

      活,活傀!

      这是牧野送自己的礼物!

      李星罗按住了狂跳的心脏,尽量让自己保持镇定,眼眶已经不争气地发热了,她声音有些颤抖:“那就辛苦嬷嬷了!”

      蒲鸣竹有些心疼,从怀中取出一方手帕,轻轻帮她将眼角泪珠拭去。

      冲她笑了笑。

      便慢慢开始研墨。

      却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个略显不满的声音:“嬷嬷,这玄玉墨以细腻闻名,水温最好低一些,现在天气已经有些热了,您最好加一小块冰进去,不然研出来的可能会变粗糙。”

      李星罗愣了一下,连忙转头看去。

      发现了一个俊秀的小男孩正站在不远处。

      小男孩本来一副酷酷的模样。

      看到李星罗看她,顿时缩了缩脖子,显得有些手足无措。

      李星罗有些迟疑:“嬷嬷,他是……”

      ……

      坤景宫。

      秦牧野躺在躺椅上闭目养神,一边养神,一边悠哉悠哉晃着。

      这些天可算把他累坏了。

      几天压榨脑力参悟活傀术。

      几天炼活躯力求还原。

      真是身心俱疲啊!

      不过还好,作品很满意。

      正闭目养神着。

      他忽然听到老人近乎崩溃的哭声。

      睁开眼。

      不远处的李弘,正共享着雍庆宫某个傀儡的视角。

      枯槁的脸上,早已老泪纵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