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道爷,你剑哪去了(求双倍月票)
第二天开机,阴雨蒙蒙,寒意沁骨,
戚昊看到随云道长的时候,心里还有些发虚,毕竟他在综艺节目上耍了人家的剑术。
只是节目还没有播出,所以随云道长也无从知晓。
《仙剑3》会在寒假期间播出,综艺也是为了首播服务的,会在电视剧正式播出之前上线。
戚昊的专辑也差不多的时间上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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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专辑主打歌是电视剧插曲,二者可以互相宣传,获得双赢的效果。
「道长,东北这边洗浴非常发达。」
戚昊提醒这个假道士别忘了去体验一下搓澡,这边的搓澡可带劲了,你再问一问师傅吃饭了没,那就更带劲了。
「哈哈,听朋友说过,他的评价是,良家的没她们骚,夜场的没她们娇,包间的没她们撩——」
东北妹子别有风味。」
随云道长还挺惊讶戚昊会和他聊这种话题的。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戚昊都无语了,知识以一种很脏的方式,进入到他脑子里。
他说的明明是正经的洗浴啊!
「那就没意思了。」
随云道长摇摇头,觉得戚昊虽然赚到了很多人十辈子也赚不到的钱,却因为明星的身份失去了很多快乐。
「道长,你就不怕道祖怪罪吗?」戚昊都无语了。
「道法自然,足道也是道,手法也是法—」
假道士浑不在意地摆摆手。
「你不是要存钱娶媳妇吗?」戚昊觉得这个假道士是入魔了。
「你这麽有钱,也没见你娶媳妇啊。」
戚昊无言以对。
和这个假道士聊了几句,看到那边准备好了,戚昊宣布开机仪式开始。
张差点就出面宣布开机了。
戚昊出声了之後,他才意识到戚昊才是真正的导演。
很显然的是,戚昊并没有把这个权力让渡给他的意思,很大气的站到了最前列。
上香,拜财神。
「道爷,来耍一套剑法吧。」
戚昊打的是能学点就学点的主意,下次再有机会,还可以耍一套全新的剑法。
「大冷的天~」假道士穿着军大衣。
如果耍剑,他就要把大衣甩掉。
「让你操家伙,又不是脱裤子掏家伙,动起来不冷。」
戚昊催促他赶紧干活。
现场的其他人不明所以,但是戚昊是导演,既然戚昊规定了这样的流程,其他人也不好说什麽。
「行吧。」随云道长甩掉大衣,拔出了长剑。
「怎麽这次是假的?」
戚昊看过随云道长上次的剑,质量非常不错,还请教过他从哪买的。
「之前那把被公安给收走了。「
随云道长抹了一把脸,说多了都是眼泪啊。
「噗吡~」
现场很多人都没有忍住,忍不住笑出声了。
硬憋住不笑的也有,只是不断耸动的肩膀出卖了他们的内心。
「这把剑也一样,贫道展现的是剑法,又不是剑·——」
随云道长有点儿恼羞成怒。
所以他又耍了一套压箱底的功夫出来,他的目光坚定而深邃,仿佛在这剑光之中,他寻找到了与天地对话的桥梁,必须要让这些凡人见识一下什麽叫仙风道骨。
「好!」
在随云道长耍完了之後,戚昊第一个开始鼓掌。
我宣布,从今儿起,这一套剑法我学会了。
其他人也纷纷鼓掌。
这剑术要得确实非常好看,最主要的是能免费看实在不容易。
仪式结束了之後,戚昊就宣布拍摄第一场戏。
因为担心随时都有可能下雪,所以戚昊决定先拍室外的戏。
正好今天阴天,很适合拍主角团乐队在人家殡葬仪式上演奏俄国经典歌曲《三套车》。
下岗後,陈桂林和几个朋友自谋出路,组建了一支乐队,流窜於各种婚丧喜庆场上,弹喜事,
拉丧曲,日子有些窘迫,但和其他工友相比,已经算是有了「出路」。
「张老师,那咱们就开始吧,我先拍,如果你觉得有什麽问题,那咱们就商量着来。」
戚昊虽然不介意别人说他和陆一样是傀,但也没有完全当甩手掌柜的打算。
而且,他和陆不一样。
陆在姜闻那个大魔头面前,根本就没有任何话语权。
陆找投资方告状,哭着说姜闻他欺负我,
然後投资方就让他换个角度去想,如果反抗不了,不妨享受被上的感觉。
至於把姜闻赶走,你还是歇了这个心思吧,可别被姜闻知道了,不然你这个导演可能就被他给赶走了。
戚昊在《钢的琴》剧组有绝对的话语权。
张闻言点点头:「那就开始拍吧,需要我的地方,说一声就行。」
按照执行导演高博的想法,开机第一天就该给戚昊一个下马威,让他知道该听谁的才能把这部电影拍好。
张没有采纳,反而警告了高博一番。
找你来当执行导演,是觉得你有点本事,但是如果你不知道天高地厚得罪了资方,把你开出剧组是分分钟的事情。
不过,张对戚昊的水平也持有怀疑的态度。
他也是打算通过第一场戏,看看戚昊到底是个什麽水平。
「我打算用一个由右往左慢慢推的长镜头,横移运动摄影为主,减少各个角度的运动调度,外加远近的切换,远景切换的时候,构图上要出现那两个大烟囱,给我一个固定的大全景,你看,这地儿空旷又荒凉,还有那些高耸入云的大烟囱,让人物站在那儿显得格外不起眼,就像个小点点似的·——..
戚昊和摄影师讲了一下拍摄的运镜问题,
摄影周书豪一开始的时候,眼神还往张那边看。
和剧组很多人心里想的差不多。
就不该让导演导戏,你去新买的椅子上躺着去不行吗?
然而随着戚昊连说带比划的解说镜头,他的注意力很快就被吸引了过来。
这是一个菜鸟?
这是一个没有导演过戏的新手?
当然,戚昊只是花了两晚上时间,以《阳光灿烂的日子》作为素材,跟着姜闻学习怎麽拍戏。
另外就是这十多年的拍戏经验,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
就算他在短时间内不能成为老手,也还是超出了大家对他的预期。
就连张也对戚昊刮目相看。
这小子背地里做功课了啊,到底是谁给他补的课呢?
「灯光———.」」
「收音——.」
「道具——
戚昊第一次正式当导演,他很踏实的把各个环节都确认了一遍,有些不太能够确定的,他还和相关的工作人员讨论了一下。
就比如雨水怎麽撒,什麽时候撒,撒多少——·
「好了,各单位准备,场记·——·开始!」
场记在众人面前打板完成,整个剧组立刻就运行起来。
几个演员披着雨衣,在寒风中演奏着音乐,在他们身後的远方,是象徵着传统工业的大烟囱。
「咔!」
一个镜头拍完,戚昊转头看向张:「张老师,你看这个镜头能过吗?」
他没有傲娇的只靠自己。
,八百万成本的电影,编剧和监制的费用给了三百万,害得他这个导演一分钱不拿才能勉强够用,花了钱的为什麽不找张来把关。
别忘了,他现在玩得可是张的「老婆」
我只是偷着和你老婆好,你居然在墙角偷听我们撩骚,简直无耻至极。
「秦海鹭的表情—.最好不要有任何表情———.
张从电影需要,导演理论各个角度,详细的解释了一番为什麽要这麽拍。
「0K,後边的这个镜头重新来一遍!」
戚昊从善如流,把这个镜头又拍了一遍。
然後是雇主话外音,张自告奋勇的献出了自己的声音。
按照雇主的要求,音乐从忧伤的《三套车》换成了节奏轻快喜气洋洋的《步步高》,这种苦中作乐的反讽奠定了电影《钢的琴》的主要基调。
镜头再次横移,出现了搭建好的灵堂和杂耍。
一个喷火的,一个朝头上砸酒瓶的———
砸酒瓶的还有一个没有砸烂,又朝脑袋上嗑了一下才砸碎。
其实,戚昊想过让随云道长上去表演一下舞剑,被随云道长一个白眼给拒绝了。
说是不宜宣扬封建迷信。
人家是办丧事送人,又不是捉鬼,
後边是一个空镜头,巨大的工厂烟肉架在灵堂上方。
灵堂还挂着一个「沉痛悼念母亲」的条幅这些搭景都是张负责的。
比如後边这个镜头,在剧本上以「分镜画」的形式出现,很显然拥有不同寻常的寓意。
以烟囱为代表的东北工业,一度是哺育东北,乃至中国成长的母亲,而现在这位母亲已经到了寿终正寝的时候。
第一场戏到这里就算是拍完了。
「助理,赶紧给我姐披上衣服,别冻着了。」
戚昊宣布这场戏完成後,第一时间就让秦海鹭赶紧保暖。
她演戏的时候穿着一身旗袍,只披了件西服外套。
妥妥的美丽冻人。
「你赶紧去拍下一场吧,别管我了。」
秦海鹭不以为意,冷一点儿而已,拍个戏哪来的这麽多讲究。
今天的计划是拍两场戏。
另外一场戏,拍的是陈桂林抱着手风琴,和他老婆说离婚的事。
他老婆的扮演者叫曾梨,是秦海鹭的同学。
曾经也算是中戏96级的风云人物,颜值还可以,只是这几年发展的非常一般。
用秦海鹭的话说,距离大火就差和你戚昊传个绯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