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怎么还在这站着呢?赶快回房间休息,等会灵官就把先生请来了。”
是凤璇姐,她看寒露还在站着便赶紧过来。寒露吓了一跳,马上便进入了角色。
“凤璇姐,我头有点懵,我没事,你去忙吧。”
“忙完了,我跟厨房王师傅说了,今天给咱们炖冰糖肘子,多吃点,补气。”
冰糖肘子?哈哈,寒露突然想起了民国京剧大师成雁清爱吃肘子,不由得笑出声来。
“你怎么了,傻笑什么呀?”凤璇看她笑不解的问道。
“哦,没事姐,那个我想问一下京剧大师成雁清有没有演出啊?”
既然穿都穿过来了,不看看祖师爷们的演出那不是太亏了,那可是开宗立派的人物,居然能见真人,我的天,做梦都不敢想!
“什么京剧大师?你说的是成雁清成老板?”
“哦,对,你们这个年代喊老板。是,就是成老板,有没有演出什么的?”想到能见到成雁清真人,寒露异常激动。
“什么你们年代?你在说什么?看成老板那得去京城,临城到京城好几千里地呢,你要去成老板那儿取经?这样吧,等大帅府的堂会结束,咱班子拿到钱,我陪你去京城看。”
“真的吗姐,太棒了!”寒露激动的跳起来。
“露露,你怎么了,怎么这一晕倒性格倒变得开朗了?”
“没事姐,我就是想到要看大师演出比较激动。”寒露平复下来,心里道:“看来这个原主是个温柔性子。”
“宿主,原主温柔善良又大方,你可不要露馅哦。”系统又开始说话了。
“你能听见我的心里话?”寒露心里问道。
“能哟,我能听到你的心里话,宿主,以后你不方便说话的时候我们可以用心里话沟通。”
“好!”
“寒露,你怎么呆住了?”凤璇不放心的问。
“凤璇姐,先生来了。”寒露还没来得及开口,便听到灵官在门口喊。
“先生来了,快让先生给你看看。”说完拽着寒露往堂屋走。
先生把脉结束:“秋老板,平时月信到时可有腹痛症状啊?”
“有,会不舒服。”说完心里便想:“吓我一跳,喊我秋老板我差点忘答应,我得尽快适应这个新身份了。”
“那便是气血不足,秋老板平日可在饮食上注意,不可多食性寒之物。纪班主,我给秋老板开个方子,可有效缓解,至于这次晕倒,是心事纠集所致,平日注意就好。”
“好,如此那便谢过先生,灵官,送送先生。”凤璇姐说话温柔,但却很有力量,事事安排妥帖,在这乱世,一个女子撑起一个戏班,让人如何不心疼?
寒露看着凤璇姐出神。
“露露,你看我干什么?好了好了,都吃饭去了。”
“姐,我先回屋洗个脸再去吃饭。”
“好,你先回去,摔地上把衣服都摔脏了。”凤璇姐说完便去后院了。
“小玖小玖,你在吗?”寒露呼喊系统。
“宿主我在。”
“原主房间在哪儿啊?我这初来乍到的还不能问,我只能问你了,你可不能给我掉线哈。”
“后院西厢房是原主房间,我会守护你的,宿主。”
“信你一回,我身上旗袍脏了,回去换一件。你别说,原主这眼光真不错,我身上这件旗袍真好看。”
说着跟着系统指引,寒露来到了西厢房,打开房门进去,发现里边居然是西洋装修,白色沙发,欧式大床,厚重的月白色窗帘里还缀着一层白纱帘……
“我去,这原主审美真不错呀。”说着走到穿衣镜前:“好家伙,我和原主长得一样?”
“是的宿主,你们长相一模一样。”
镜子里的人儿一头烫成波浪的卷发,唇色红艳欲滴,眉毛和凤璇姐一样画成柳叶形状,眼睛大而有神,脸型偏圆,一副明艳大气的长相,好像民国老照片里的美人。
“咱这张脸就是为京剧而生的,大青衣脸。”寒露一直对自己的长相很满意,觉得自己特别适合唱青衣。
再看身上,一袭黑色的苏派旗袍将身体包裹住,凸出玲珑的曲线,旗袍挺括的领包裹住修长雪白的脖颈,领前的三颗盘扣安静的卧在领口,无袖的款式将美人肩展露无遗,旗袍的左肩和右侧的下摆各有两朵不同姿态的娇艳蔷薇,蔷薇花色倒与唇色相映,衬得人娇艳妩媚,一颦一笑间风情万种。
“这也太美了吧…”
“宿主,你快换衣服吧。”
打开衣柜,又被惊艳到,一溜儿全是旗袍,还有各种披肩,用来搭配不同的衣服。
“原主也太爱旗袍了吧,这些旗袍看起来很有质感,价值不菲吧。”
“宿主,原主确实很爱旗袍,身为演员也要出席不同的场合,要有得体的衣服。另外,苏派旗袍是现在女子的日常服饰之一,原主旗袍多就不足为奇了。”
“原主,我要穿你的宝贝们了,你放心,我会给你清洗干净保护好的。”双手合十向原主说。
拿了一件绿色祥云领口的旗袍穿上。
“美!”不忘夸自己一顿。
此时,大帅府内,一派喜气洋洋。今日是大帅的独子陈景淮留洋回国的日子,一家人忙到码头去接。大帅陈兆麒虽行伍出身,却很注重子女教育,自己也言传身教,喜好戏曲和文章。将长子陈景淮送到海外留学,女儿陈景仪也一直读女校,刚进入大学,陈大帅有意等过两年送她出去留学。
码头,陈大帅一家接到景淮,一家团圆其乐融融。
“哥。”
景仪刚下课,直奔码头,跑向景淮,景淮看见妹妹很开心,将其抱起来转了好几圈。
“两年不见,长高了也长胖了哈,小丫头。”
“哥!你说什么呢,说长高可以,长胖不行哈。”景仪有点气。
“好好好,怎么样啊,读大学了,开心不?”
“开心啊,特别开心,你不说我胖我更开心。”兄妹俩一见面就燃起了火药味。
“你…”
“好了好了,你们俩呀,一见面就掐,先回家,回家再说。”大帅夫人陈冯氏见他们兄妹俩要掐起来赶忙出来打圆场。
“没有,妈…”景淮准备辩解。
“妈,你看他都不说想你。”景淮还未说完,景仪便告起了状。
“我怎么没说,你没来的时候我就说了。”
“行了,你们俩都是大人了,还打打闹闹,你哥刚下船,还没到家,咱先回家。”陈大帅开口才制止住孩子气的兄妹俩。
一家人坐上车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