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放学后,弟子们拖着酸痛的身子,有的回家,有的去食堂吃饭,陈行知在食堂打完饭,来到正在吃饭的王强旁边坐下。
“教练,我想学豹形。”
王教练有些皱眉,这弟子怎么回事?
碗里的还没吃完,就想着锅里的。
“陈同学,不是我说你,这练武不是吃饭喝水一蹴而就。
需得沉下心慢慢打熬才行,上午我就讲的很清楚了。
每个人的天赋潜力是有限的,我们要在仅有的一点潜力耗尽前摸到进阶下一阶段的进化契机。
切不可贪多,在武道上贪多是真的嚼不烂的。”
见自己被误会,陈行知连忙解释:“教练您误会了,我不是那样的人。”
“那你是哪样的人。”
“我是走关系进来的人。”
“走关系,有多大的关系?你就是有天大的关系,也不能这么练,出了问题谁负责?”
“我负责?”
“你怎么负责?”
“其实不瞒你说,我已经将虎鹤双形练到瓶颈,现在正在学习其他武功提升实力。”
原本还有些皱眉的王教练听到这话,眼睛都瞪大了。
“你也练双形。”
“不信试试?”
说着陈行知便伸手要去夹王教练盘子里的鸡腿。
“哼,我倒要看看你这小子的话有几分真几分假。”
两人就盘里的鸡腿展开了筷子大战。
但事态的发展往往不会以个人意志为转移。
两人从你弹我筷子,我抽你手腕;再到你扣我肩膀,我给你一拳。
直接演变成全武行。
旁边吃饭的弟子全见此情形,都端着餐盘跑到一边,边吃边看。
看戏聊天的同时,也好奇这两人怎么突然动起手来了。
和陈行知同班的弟子则是认出了他。
“那不是陈行知吗?”
“是哦,下午在练习室还被王教练夸奖来着,怎么动起手来了。”
“我记得王教练说他是在外边练过的,当时还以为只是会点花架子,没想到这么厉害,和教习都能打的有来有回。”
“这是你们班的?”旁边又有人插嘴道。
“对啊我们班的,厉害吧。”
弟子们的议论并没有影响缠斗的两人。
两人从餐桌下打到餐桌上,又来到地面。
陈行知感觉这蛇形加豹形还真有两把刷子,攻击刁钻且快速。
要不是他有鹤形的灵巧加上虎形的力量,还真被王教练给强人锁男了。
王教内心则更为惊骇。
还真是虎鹤双形啊,但反应速度怎么和自己不相上下,这是哪冒出来的怪胎?
要不是自己反应快,又有蛇形卸力,恐怕现在已经被打的躺在地上了。
连续十数招过后,王教练感觉体力开始有些不支了,要是一般的同阶他都不会觉得这么吃力。
但眼前这人给他的压力着实有些太大。
再打下去,就不好看了,周围这么多人…。
“都给我,住手!”
这时不远处一声大吼传来,那声量,震的整个食堂都仿佛在颤抖。
两人被这一吼过后,尤其是陈行知,一下没了再打下去的兴致了。
看着有些失望的陈行知,王强嘴角抽抽。
“怎么回事?你俩怎么打起来了。”
来人是个脸大脖子粗的肥硕大汉,抓着一根常人脑袋大的勺子,一颠一颠的跑到两人跟前。
陈行知看这人模样,仿佛看到了一个大一号的谢虎。
“不好意思范师傅,这我们班弟子,我跟他闹着玩呢,没有闹事的意思,呵呵。”王强硬着头皮解释,又指着周围桌椅板凳,“你看这些都是完好的。”
听完王强的解释,他又看向陈行知。
“你呢,说说。”
“啊这…”
“嗯?”
陈行知看着这逼近的大汉,发现其身上的气势有些吓人,就和昨天发火的师娘差不多,大概率也是个二阶进化者。
说点什么,快说点什么,他大脑疯狂运转,突然灵机一动,于是开口道:
“是我觉得食堂鸡腿太好吃了,看王教习盘里还有一个,又见他迟迟不吃,就忍不住想去夹过来,没想着要闹事的。”说完也指着周围完好的桌椅板凳。
“不信你看。”
“是吗——?”范师傅拖着长音问两人。
两人对视一眼,异口同声。
“是的是的。”
“哼,下不为例。”
范师傅见此,也只是哼了一声,转身回了后厨。
陈行知和王强松了口气的同时,旁边其他弟子也开始议论起来。
“我去,好强的气势,我刚刚感觉呼吸都慢了半拍。”
“这就是二阶进化者的威压吗?平时看不出什么,一旦他们发起火来,真是吓死个人。”
“这才是大丈夫该有的样子,我决定了,从今往后我要日夜不辍的刻苦修炼,总有一天也要成为二阶进化者!”
有新来的弟子发表着心中的念想。
“呵呵,想什么呢,二阶那是说成就能成的?
你看那边那两人,这么厉害不也没到二阶,想入二阶不仅看天赋,还要看门派愿不愿意。”
也有少部分已经入门三年未毕业的弟子泼着冷水。
陈行知两人这时已经出了饭堂。
“你说你在门外练的虎鹤双形?我记得门外教五形拳的武馆现在好像就只有白鹤和猛虎两家了。
你是魏德山还是田于飞的弟子?”
“教练认识我师父?”陈行知先反问一句,又点头回答,“我师父是魏德山,后来在白鹤武馆学的鹤形。”
“所以你现在是两门武功都已经练成,但依旧没到达一阶瓶颈,打算继续学习新的武功是吗?”
“是啊,昨天我师父就带我来办了入学,我被介绍去了传功堂李长老那里,李长老让我先在门里自个把豹蛇两形学了。”
王强惊了,“有这天赋,有这关系你早说啊,李长老都看好你,我还能不教你咋的。”
“那这费用方面…。”陈行知见对方愿意教,就开始试探起了学费。
既然要人家开小灶,自己多少是要意思点的,
却不曾想,他低估了王教练想要进步的心情,“什么费用不费用,陈同学,哦不陈师弟,以后有什么用得着老哥的地方尽管开口。
明天,哦不,走走走,去练习室,我现在就教你豹形和蛇形。”
“啊,怎么就师弟了,这不太好吧。”
“各论各的,哈哈,只希望师弟看在老哥尽心尽力的份上,能帮老哥在李长老那里多说几句好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