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外面,田于飞指着不远处的场地,对着陈行知说道:“就在这试试障碍通过吧。”
此时场地内有几个弟子正在练习,有的三两步上到搭建的三米高墙,有的在一些间隔的障碍物上手脚并用的翻腾,和前世跑酷差不多。
“这就是实战,练是一回事,真正用又是一回事,就像你在帮派里,一般是没机会给你用虎形拳的招式的,都是用狼牙棒甚至是枪械。”
“我明白的,师叔。”
对于田于飞的教导,陈行知深以为然,练武不能让他直接硬抗兵器枪械,但可以让他的狼牙棒和手枪用的比不练的更好,这就够了。
“嗯,你明白就好,去吧。”
陈行知走向练习场地,这时其他弟子有的停下了练习,转而关注起陈行知这边。
他们也想看看,这个衣着土气的家伙要干什么。
陈行知先是来到一处木桩林,整个呈方形,木桩都是一米高。
他膝盖微曲,轻轻一跳就站在了木桩上,身体不偏不倚。
“好稳。”
有的弟子被这一下惊到。
还不等他们再发表什么,陈行知就又有了新动作。
这里的木桩比包间里的要高上不少,站在上面,看着下面,有种眼花缭乱的感觉,对于心态和眼力是个不小的考验。
随意走了两步,稍微适应了一下后,他就开始在木桩间轻跳,由于着力点只有脚尖,所以跳起来不算什么,落下时的卸力很是关键。
陈行知气血运转到双足和膝盖,只觉轻松自在。
而那些弟子们却都瞪大了眼睛。
“我去。”
“看起来好轻松。”
“是啊,梅花桩我站都站不稳,平时只能走走低桩,这是哪里的师兄?难不成是从五形门出来的?。”
陈行知在梅花桩上练了一会,感觉游刃有余,没什么难度,于是他将目光瞄向人造高墙。
最高的看着有四米高,想要上去可不容易,对脚趾的扣地能力有不低的要求。
“他下来了,好像是换地方了,卧槽,他要挑战那面四米的墙!”
“我记得好像只有萧鸿师兄上去过。”
“快看,动了。”
“啊,真上去了。”
陈行知一个助跑过后,在到面前时,一步跃起,在墙上连蹬数步,最后一手扒住边缘,手臂用力将身体拉到一个合适的高度后,腿一跨就翻了上去。
“芜~。”
“牛逼!”
下边发出喝彩。
后方田于飞也是满意点头。
上去后就是下来了,陈行知转过身背着众人,轻轻向后一跃。
“啊…呃。”
下边女弟子刚要发出尖叫,结果还没出声就戛然而止了。
原来是陈行知双手扣住了边缘,微微一个停顿过后,两手一松,落地一个侧翻滚后,站了起来。
“帅啊。”一个弟子发出感叹。
“你刚刚不是还说人家穿的土来着?”
“你懂什么,这是土吗?这是低调,不懂别瞎说!。”面对拆台,这人据理力争。
下来后的陈行知顿时被一群年轻人围住,尤其是几个女弟子,更是兴奋。
这内城和外城的人,精神面貌完全不同。
看着这些天真活泼的弟子,陈行知想起了外城见到的种种,两边仿佛是两个世界。
光是内外城的差距就已经这么大了,核心区又会是什么样呢?
“那个,师兄,你这么厉害,是馆主的亲传弟子吗?”
陈行知被一句询问打断了感慨。
“呃,应该是的,是师叔亲自传授我鹤形拳。”
“哇,师叔亲自传授!那还有师父咯。”
“有啊,那边就是。”陈行知指了指魏德山这边。“我师父是猛虎武馆的馆主,教虎形拳的。”
“这,那岂不是是,师兄你同时练习两门武功?”一个女弟子两眼放光,好像看到什么宝藏。
“那师兄一定很有钱吧。”
“咳,我要继续练习了,你们聊。”被问及收入,陈行知脸上突然有点不自然,赶忙挤出人群,向着最后一处障碍场地走去。
陈行知的离开并没有减缓这些人的议论。
“怎么走了啊?”
“可能是被问到隐私了吧?”
“什么隐私?不就是说他很有钱吗?”
“我猜应该是某些权贵家族的子弟,低调来民间体验生活。”
最后一项练习,陈行知同样轻松通过,有虎形拳带来的加持,手脚并用的情况下,显得游刃有余。
所有场地都尝试过后,陈行知和魏德山他们回到了馆主办公室。
“不错,有着先前虎形拳打下的底子,再练习另一门拳法时更是事半功倍,如虎添翼,想来用不了多久,你就能开始内练了。”
听到这话,陈行知有些好奇。
“内练?师父能具体说说吗?”
“就说说吧,其实也不是很复杂,就是武者境界到达下一阶段时会感觉到契机。
这个时候才是开始练习内练功法的时候,内练和外练不同,外练达到一定程度时。
即使是行走坐卧的日常行为,也会有一种异样感,这其实是因为内息的自动产生。”
“自动产生?”
“嗯,我和你师叔都是这么进的二阶。
不过,这自动生成的效果很是微弱,需要特定的导引术来引导内息流动循环,循环起来的内息会加快内息的产生。”
“那这种异样感到底是什么样的感觉呢?”
“硬要形容就是阻塞感,自动产生的内息是无目的的胡乱流转,日常的行走坐卧容易造成内息的紊乱,阻塞感也就是这么来的。
“哦,是这样啊,多谢师父解惑。”
“嗯,现在快要中午了,先去吃个饭,下午给你办理身份卡。
办理了身份卡后,你就可以自由进出内城了。”
待魏德山说完,众人便起身离开了办公室。
也就在众人出了办公室后,一个看起来约莫二十七八的青年出现在眼前,此人面容英俊,身形挺拔,只是一对狭长双眼显得此人气质颇为阴鸷。
“是萧鸿啊,你来我这是有什么事?”看到来人,田于飞虽然语气客气,但原本有说有笑的神情已然消失不见。
“哈哈,师父,这么见外干嘛,我不是听说师父你新收了一个弟子,特意来看看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