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哥,你说一阶外练,那这外练筋骨皮,我现在是练的哪一个?”休息时,陈行知好奇发问。
唐文山被这个问题逗笑了,“哈,这哪有什么先后,外练就是外练,筋骨皮同时练啊,就像你长身体的时候。
肌肉骨骼皮膜是同时生长的,只不过是阶段不同,发育的快慢不同罢了,这些都是武道修炼的常识,等你接触的够多就懂了。”
陈行知还是有许多不懂,索性继续发问:“既然一阶外练,那是不是有二阶内练?”
“有的,二阶和一阶有所不同,二阶涉及到了内息,也就是内练一口气,需要这一口气来温养内脏,这个阶段也叫炼脏。”
说到这,唐文山又顿了顿,然后继续说道:“二阶的练法相比一阶要更加难获得,需要进入内城拜入武馆才有资格知道,我知道的也都是皮毛。”
“这样啊,我知道了,多谢唐哥为小弟解惑。”
“哈哈,行了今天就到此为止吧,能教的我都已经教了,以后你就自个练吧。”
…
看清未来道路后,陈行知不再像以前那般得过且过了。
一方面每天早晨日出之时,雷打不动的在楼顶练武;一方面又带队做帮派的日常任务缓慢的积累着强化点,顺便去外围招募帮众。
这天,距离进攻斧头帮街道还有一个星期。
陈行知在外城贫民窟搭了一张简易的桌子,旁边立了个牌子,‘虎狼帮招人’。
陈行知坐在桌子后边,大衣敞开露出里边蓝色运动服,虽然冬天,但对于他这个一阶的外练武者而言不是问题。
身后站俩小弟,旁边坐着一个,是专门记录信息的。
这冬天,帮派招人挺容易的,毕竟包住,比在这贫民窟睡帐篷好太多了。
“叫什么名字?跑两步,再蹦一下,蹦高点。”
“不错,能跑能跳,去后边排队吧,下一个。”
“叫什么名字”
“陈哥,是我啊。”这人有些惊喜的说道。
“你谁啊?”怎么贫民窟也有人来攀交情?陈行知有些纳闷。
那人揭下帽子,露出一张黝黑干瘦的脸。
“哦,是你啊。”看清面容,陈行知恍然,这人是曾经和他一起上山当炮灰,然后被灰狼咬断手的那个家伙。
“所以你叫什么名字?”
“陈哥,我叫王富贵。”
“哦,王富贵啊,你这情况,我是不会要的,即使破例让你进来帮派,那也是会被欺负的命。”陈行知还是摇了摇头,一副为你好的模样。
“我已经好了,不信陈哥你看。”谁知王富贵急忙举起双手说道。
听到这话,陈行知抬眼看去,两只脏兮兮的手都能完好的活动。
“你找医生了?”他有些惊讶,这贫民窟有这样的医疗条件吗?他怎么不知道。
王富贵摆手“陈哥您说笑了,我哪有钱去看医生啊,是那天从山上下来后,想着反正活不下去了,我就用领到的钱吃了顿好的就回帐篷睡觉了。
哪知道第二天醒来,手突然就不疼了,而且还有些痒痒。
后来的日子我就继续领救济粮度日,慢慢的不仅手恢复了,身体也变得强壮,说来也是运气,要不是当初陈哥您拉我的那一把,有没有后来也说不定呢。”
好家伙,还能变异的,人家被咬是得狂犬病,你是直接变成了狼人。
“狼人…哦不,富贵兄。”陈行知满脸笑意,也不嫌脏,抓起对方狼爪就是一顿夸“兄弟不仅能抗能打,还因祸得福,还是有着灰狼基因的进化者,这是与我虎狼帮有缘啊,不来帮里扬名立万,窝在这贫民窟当个流浪汉像什么话。”
……
磨盘街。
这是一条与梨花街相邻的街道,两条街中间隔着十字路口。
是同为外城北边帮派斧头帮的地盘。
此时这里和上次一样,同样的店铺紧闭,同样的两拨人马对峙。
不同的是,这次带上了家伙,两边都是躲在掩体后边在对峙,灰蒙蒙的天空,雪花伴着寒风落下,街道的地面已经积起鞋底厚的积雪。
唐文山带队的虎狼帮众们裹着厚厚的棉大衣;斧头帮那边则是黑色的尼大衣。
这帮人的钱不会全都用来整这些花里胡哨了吧,同样持着手枪躲在沙袋掩体后的陈行知这样想着。
“赵铁,这条街我虎狼帮看上了,识趣点赶紧卷铺盖滚蛋,不然小心你小命不保。”一个月前,同样的喊话,唐文山以同样的方式喊了回去。
听到这熟悉的喊话赵铁脸上有些挂不住,“唐文山,上次是我小瞧你了,这次我赵铁发誓要你有来无回。”
“敬酒不吃吃罚酒,开枪,打死这帮人模狗样的鳖孙。”唐文山率先开枪。
“啪!啪!啪”
“开枪,开枪。”一时间街道,两边响起密集的交火声。
就火力上而言,本土作战的斧头帮这边要更加凶猛一些,但也强的不多。
这种借着掩体的远距离交火造成的伤亡其实有限。
这就是科技服务于进化者的世界啊,躺在掩体后的陈行知一边信仰射击一边感慨。
感受到交火的动静在变小,陈行知小心探头观望,发现对面也都是在掩体后边信仰射击。
忽的他瞧见有个脑袋露出,陈行知福至心灵就是一枪,脑海里回想起前段时间唐文山给他发枪时的教导‘抬手就打,打了就有。’
“啪!”
【强化点+1】
命中头部。
这也能收获强化点?陈行知好似发现新世界的大门有些惊喜。
算上刚刚那一枪,还剩4发。
他再次探出掩体,发现又有好几个脑袋,也不犹豫,果断开枪。
【强化点+1】
【强化点+1】
中了两枪,不错不错。
【强化点:12】
刚好可以强化一次,陈行知果断选择了蓝色的运动外套。
终于两边交火停止,各有一点伤亡,考虑到斧头帮的火力,唐文山没有立刻让他们冲锋。
想了想他从地上捧起一团雪球,朝着对面投掷而去。
一阵短促的枪声响起,紧接着是一声气急败坏的怒吼。
“兄弟们对面没子弹了,跟我冲,砍死他们!”
“噢,冲啊!”陈行知带队响应,举着狼牙棒跟着冲了上去,只不过他喊的大声,冲的时候,脚步也是飞快,但就是冲在队伍的中间位置。
一群人头顶一瓶雪白,踏着雪地,嘎吱嘎吱的就冲了上去。
对面斧头帮也不示弱,跟着跳出掩体的赵铁就冲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