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这就是何家的基因?幸亏自己没有遗传,还是感觉叶昊更好一些,何雨水想到这儿,脸羞得更红了,所幸屋里气氛比较热闹,而且都围着何雨柱在说话,没人注意自己。
“行,奶奶,我肯定自己多寻摸寻摸,尽早给您找个孙媳妇。而且等会儿给你好好买,开点方子调养调养身体,让您活个两三百岁,好有力气把您重孙子带大。”
聋老太太被叶昊的话,逗得直乐,“两三百岁那不成老妖怪了,等会儿你就给奶奶开药,奶奶肯定喝,好把咱老叶家重孙子带大,到时候多生几个奶奶都有力气带。”
几人又是吃喝一番,结束之后,还是一大妈和何雨水收拾整理。叶昊则是被几人赶回屋子休息,让他养精蓄锐,好应对明天第一次坐诊为人看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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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阳光洒在了四九城的大地上,驱散了拢在城上的薄雾。
四合院各家各户窗户都蔓延出了青烟,这年头也没有谁用铁皮炉灶和铁皮烟囱把烟气通向屋外。都是直接一个小炉灶,都没有意识到这种青烟含有轻微的一氧化碳。这个年代,因为一氧化碳中毒甚至死亡的,也是不计其数。
在聋老太太屋里喝了碗白粥,就着昨天的剩菜吃了一个玉米面窝窝,便在后院空地打起了八段锦。
看着周围屋里的青烟,想着自己应该尽早把铁皮烟囱搞出来,毕竟现在背靠轧钢厂,这点用量的钢铁还是有便利能加工出来的。
活泛活泛身体,和老太太打了声招呼,就回屋背起药箱向四合院院外走去。路过中院遇到了易中海和贾东旭,便一起向轧钢厂走去。
“小昊,这是我徒弟,贾东旭;东旭,这是咱院新来的叶昊,叶医生。你们俩认识一下。”易中海走在中间,分别向两人介绍对方。
“你好,我是叶昊都是邻居,以后多多指教!”
叶昊看着易中海左边的贾东旭,发现他身体干瘦,气血不足,有较浓的黑眼圈。不过也是,家里有两个孩子,还有一个怀孕的媳妇,更有一个肥猪式的老娘都靠着他一个人的工资生活,加班工作努力提升技能。对贾东旭来说也是常态。
话说昨天看着秦淮茹的肚子,这次怀的应该是槐花,通过槐花的名字判断,估计是四五月份槐花开放的时候生的,而现在已经是一月中旬,贾东旭看样子离工伤去世不远了。
贾东旭在这个四合院相对来说还是比较好的人,要不要提醒一下,毕竟一条人命,贾东旭没做过什么恶。
毕竟他是易中海选中养老的人,易中海的其他方面不说,眼光这方面还是很值得肯定的。贾东旭和傻柱都是传统意义上的好人,真就是交朋友要认准“易中海严选”。
贾东旭明显和人缺少交流,见叶昊向他问好,舌头好似打结了一样,急忙回道:“你好,你好,我是贾东旭,住在中院西厢房,都是邻居,互相帮忙,互相帮忙!”
“东旭哥,你比我大,以后就这样喊你了。你也知道我是医生,我看你的面相,最近有些劳累过度,睡眠不足,精力不济,建议你好好休养,或者来厂医院我的诊室,我给你好好诊治诊治,开点药喝一喝。”叶昊想了想,还是嘱咐道尽人事听天命。
“东旭,小昊说的对,你最近注意力是不集中,干活手都不稳了,得好好休息,活不是一时能干完的。”易中海听到叶昊的诊断,也急忙对贾东旭劝道。
“是是是,师傅,我知道了,我会好好休息的,不会像昨天一样犯低级错误了。”贾东旭连忙答应,却绝口不提去厂医院诊治看病的事。
好言难劝该死鬼。贾东旭既然对自己的身体这么不上心,叶昊也就不再理会,毕竟中医还有十不治。
像贾东旭这种重财轻命的人,叶昊也是不再与他搭话。要说贾家人口多穷苦没钱,这是瞎扯,贾东旭现在是二级工,马上就考三级工,一个月工资37.5。贾张氏这个没工作,没收入的人,每个月还要吃三块钱的止痛药,贾东旭就花不了钱去趟医院看一看?
而且厂医院是轧钢厂的三产,对厂职工和家属有医疗补贴,问诊挂号费个人出五分钱,厂子出五分钱,医药费也有报销比例。
也不知道贾东旭怎么想的,难道是因为贾张氏每个月固定要吃三块钱的止疼片,就认为自己去一趟医院,以后每个月也要固定掏出一笔医药钱?
从这个角度思考,贾东旭就是被自己老娘害死的,最起码假装是要负主要责任,秦淮茹这个美丽的人妻负次要责任。
叶昊的思维发散到了天际和易中海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三人在轧钢厂大门口分开,易中海领着贾东旭向车间走,叶昊则和门卫老钱说笑了两声向着厂医院,门诊大厅走去。
门诊大厅一大早就有点人声鼎沸的意思,现在的医院也不像后世门诊大厅,有什么引导台有指引护士。叶昊来过中医科门诊,也不需要别人指引自己走向二楼中医科门诊。
爬上楼梯来到二楼,人就没有这么多,而且二楼楼梯旁也正好站着一位,大概30多岁的白大褂中年人。
他见到叶昊,目光看了一下叶昊背着的医药箱,稍微愣了一下就反应过来,走向叶昊伸出手,“你好,叶医生,我是王主任的徒弟,刘松鹤。”
“你好,你好,刘医生,我是今天刚来咱医院的叶昊,昨天王主任吩咐我来中医科坐诊。”叶浩和刘松鹤轻握了一下手,便急忙从口袋掏出烟散给对方。
刘松鹤急忙摆手,“不会,不会,我不会吸烟,而且老爷子对中医管的比较严,不允许我们这些徒弟抽烟,你以后也别在老爷子面前吸。”
“我也不会抽,就是拿着给人散的。”叶昊见状重新把烟塞回自己的口袋。
“叶医生你的情况,昨天老爷子都给我们说了,您的家学有渊源,又在辽沈那边行过医坐过诊。诊室办公室都给你收拾好了,就直接坐诊就行,要是缺什么医疗用品,招呼一声,医院里有的都能给你调配过来。”
“咱们中医科算上你一共就四个医生,老爷子有时精力不济,一天看不了几个病人,我还有个师弟,今天有事请假回家,今天的任务重担就靠我们俩担着了。”
刘松鹤边说边把叶昊往科室里面引路,停在一扇门前,看到上面铭牌是手写着中医科叶昊医生。
“叶医生,稍后你可以用纸写下你擅长的科目贴到门上或门旁,方便病人查看。”
叶昊知道这个年代物资匮乏,基础设备很是简陋,很多事情都要自己亲力亲为,也就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点头称是。
又和刘松鹤医生聊了两句,都知道他和他师弟王行简的一些情况,刘松鹤是王玉维的远房表侄,王行简是侄孙。
不说这个年月,中医行医收徒基本都沾亲带故的,就是后世这种情况也是屡见不鲜。
再加上王玉维老爷子是王院长请来医院坐镇,老爷子的这两个徒弟也是跟随师父学医,要是他俩都学医有成出师。也不会留在厂医院这一亩三分地,王老爷子还是很有人脉,给徒弟们安排更好的去处。
叶昊也有些松了口气,毕竟他是来学习验证知识的,不想自己陷入乱七八糟的职场倾轧中。
所以整个中医科没有很大的利益冲突,刘松鹤才表现得这么热情,而且叶昊也是家学渊源,王玉维老爷子昨天也交代两个徒弟要和叶昊打好关系,多交流交流医术共同进步。
人数渐多,两人也就不再聊天,两人分别回到自自己的诊室。叶昊刚来也就没有分配一些助理医生或者助理护士,整个诊室就他一人。
只见整个诊室不是很大,只有20平方左右,很是整洁,空旷。门口是一个洗脸架和面盆,旁边是一个衣架,上面挂着一套白大褂,两把椅子放在办公桌的前后。再往里则是一张小床,是昨天叶昊要求用于给病人针灸所用,放在一个小屏风后面。
叶昊把药箱放在办公桌上,拿起桌上准备好的钢笔和办公用纸,在上面写上自己擅长的医术:叶昊,擅长中西医结合疗法,基础病症都可治疗,擅长针灸推拿。
也好想了想,就没把自己擅长男科肾脉这方面的医术写在上。
一方面这个时代人偏保守,写上去之后男人看到也就不敢来看病了。
还有一方面这种医术还是保密为好,知道的自然知道,不知道的叶昊给病人问诊时,也会私下里告诉对方。
叶昊拿钢笔把字体描了几遍,加粗之后,走到门口,现在也没有什么胶水面糊,就把这张纸夹在了铭牌下面,先凑合一阵。
便拿衣架上的白大褂罩在身上,回身坐在办公桌之后,拿出药箱里的中医用品,银针脉枕之类摆在桌上,静等病人上门问诊。
不时也有人从自己门口路过,但看了看纸上描述,又看了看叶昊的面容,都有些不放心的走去了刘松鹤的诊室门前排队。
叶昊也不焦急,毕竟中医很吃年龄,白胡子老爷爷就是比毛头小伙子更让人放心。医术也是一个偏安慰剂型的职业,病人相信你能治好,这个病能治好的成功几率就凭空提升了30%。
叶昊静等就可以,等自己治好病人的案例宣传出去,对外也可以自称自己为“老中医”甚至“老军医”了。
叶昊坐在办公桌前,老神在在,不骄不躁,好似那坐在河边的姜太公就在等那一个自愿上钩的鱼儿。
刘松鹤的诊室门口队伍排得越来越长,而叶昊这边却无一人问津。中国人的传统意识,甚至全世界人都一样,越排队的事务,新来的人就会认为排这么长队自有它的道理,自有它的价值,而没排队没人去的地方,那肯定有什么不合时宜。
就在这时,忽然有人叫嚷着,“哎呦,肚子疼死了,医生快救命啊!”
叶昊听到则有些诧异,像这种急症不应该去一楼的急诊室吗?轧钢厂这种万人大厂按照概率学统计怎么都会有意外事故。所以急诊占有门诊很大一块地方,就是为了保证厂里的安全生产。
外面陪同病人而来的家属一看到刘松鹤的门口排了这么长的队,不敢触众怒的去插队,又看到旁边新开了个诊室,还没有人排队,便也打算先找里面的医生看一看,把自家老爹的腹痛压下再说,里面的医生要是医术不精,再过来求排队的人插个队。
这个中年人搀着自家老爹走到叶昊诊室门口,看了两眼纸上的文字,心下有些放心。但是抬眼一看叶昊的面容,又有些迟疑,但是已经走到门口,老爹的疼痛又无法忍受,便心下一横,不管不顾的把老爹搀扶进去。
叶昊看到病人来了,也知道自己等的那条鱼上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