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孙子,我是你亲奶奶,这小花袄是我亲手缝的,一针一角我都记得清清楚楚。”聋老太太说着眼泪又流了出来。
原来叶重甲和聋老太太年轻时是大户人家,整座四合院都是叶家的。后来四九城里纷乱不休,夫妻俩就躲去乡下避灾。
抗日时期,叶重甲参军,聋老太太在村里给部队做衣服鞋子,一次得知鬼子要扫荡乡里的消息,叶重甲所在部队急忙转移民众,鬼子却提前打来,于是兵荒马乱的叶重甲带着儿子和聋老太太走散了,等聋老太太再得知消息就是叶重甲英勇就义,儿子也没消息,就认为和丈夫一起死了。
心灰意冷之下,便一直跟随后勤部队转移,直到种花家成立,来到京城南锣鼓巷,由街道办安排住进四合院后院中罩房。
叶昊又说了叶中华被老军医收养,后来夫妻双双战死半岛战场的事,聋老太太又是一阵痛哭。
众人都一付吃瓜吃到爽的样子,纷纷低头交头接耳。
“这叶家算是满门忠烈,真佩服。”
“可不是,老太太这一生真曲折,好在这岁数还能找到亲孙子。”
王主任适时的站出来,“小昊,这是你亲奶奶。”
叶昊也有点懵,这是他第一次穿越,没想到背景故事这么复杂,之前还想着为了在四合院更好生活,先向一大爷易中海靠拢,在这个时代有帮衬。
现在有四合院最大的聋老太太做靠山,岂有不愿意,立刻抱住老太太双腿,手揉捏面部穴位逼出泪水,大喊:“奶奶。”
为了生存不要脸皮很正常,再说聋老太太年纪这么大又是这个世界身体的亲奶奶,喊声奶奶不吃亏。
男人们大声叫好,有情感丰富的女人都开始抹眼泪了,比如秦淮茹、何雨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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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切安定下来,叶昊在聋老太太身边陪坐着,王主任继续说,“小昊,工作的安排你怎么想的,你要想的话街道办有个文员工作,姨可以给你安排。”
叶昊还没回话,底下众人都开始议论起来。
“这就安排当官了?”“啥官?都说了是文员。”
“那也是街道办的,大小有点权力。”“那也应该,没看小叶亲属都是烈士,该照顾照顾。”“也是,也是。”
“王姨,我想好了,不进街道办,我有医术,能安排进医院吗?”
“是的,嫂子,小昊跟着老爷子学医,医术不下于我,在辽沈就评级了,这刚评上二级医生,才来京城寻亲。”卫爱国也随即在旁边确认道。
“这么厉害?有评级就好,这边医院正缺医生呢!等会我带你们去找轧钢厂领导,让他给安排进厂医院。”
听着叶昊三人的对话,特别是卫爱国的话,众人都惊讶不已,叶昊才多大就二级医生了,要知道这时代医生非常少,而且大部分也就只能医个头疼脑热,就这也已经非常了不起了,工作体面,工资又高。
“二级医生工资能拿多少?”“不知道,听说得四十多。”“嚯,比傻柱的37.5还多。”“那是,你就说医生体不体面?傻柱哪能比?”
“今天大会就开到这,等会散会麻烦各位帮叶昊同志搬下车里的行李到后院,我们先去厂里把他的工作确定下来。”
“好说。”“我们很乐意帮叶医生的忙。”“就是,我们一人一点,一趟就搬完了。”
“谢谢各位哥哥姐姐,叔叔阿姨的帮助,等我确定工作回来再一一拜谢!”叶昊拍拍聋老太太的手安慰一下她,随即站起来向众人拱手行礼说道。
于是一大波人拥着叶昊四人来到吉普车旁准备搬行李,落在后面的何雨柱指着人群对妹妹说:“嘿!看见没这帮孙子没,都在巴结叶医生呢,看他们那德行。”
何雨水锤了下傻哥,“说啥呢?人叶医生那么好,再说你去不去搬。”
“妹,你怎知道叶医生好,怎么看上这个小医生了?”何雨柱一脸坏笑。
“你!”何雨水作势欲打。
“得得得,我去搬行李去。”
旁边贾张氏是小声对贾东旭说:“东旭,把你媳妇扶回屋,别什么脏活累活都往前凑。”
叶昊也知道这些邻居都有小算盘,但这点小人情,叶昊很容易就能还上,而且这也是人与人之间的交流,欠欠人情也容易就能拉近邻里关系。
这边每个邻居手里都拿着行李,或提着布袋子或搬着木箱子,叶昊对众人一番感谢,就坐着车往轧钢厂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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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星轧钢厂是一个万人大厂又是厅级国企它下辖众多部门
后勤处:采购科,宣传科,食堂,招待所,医院,学校等(红星小学三大爷应该也是轧钢厂的员工)。
行政部门:人事科,档案科,会计科,技术科,运输科,调度科,保卫科,车间等等。
其他部门:纪监委,妇联,工会等。
这是一个小型社会,厂职工所需的一切的生活物资在厂里都能得到满足,这也是这个时代的特色。
车子刚开到轧钢厂门口就被门卫拦住了,“请问你们是什么单位,有什么事吗?”
王主任见状立刻伸出手招呼,“老钱,是我,来厂里找杨厂长,他在办公室还是家属楼?”
“王主任是你啊,厂长和后勤李厂长今天在小会议室开碰头会呢,这个时间应该开完了。”
“那感情好,都在一起,省的我多跑一趟,老钱我先过去,等办完事回来再聊。”
车子开进厂门,叶昊看着这窗外三五成群的工人,他们指着吉普车不停的说着什么,从远处的厂房里隐约传出机械的轰鸣声。
停在办公楼下,王主任领着三人来到有厂长办公室铭牌的门口,轻敲几声,就听一声“请进”,王主任便推门而入。
办公室总体偏朴素,门口就一个洗脸盆,旁边是衣架,中间是一套稍显朴素的沙发茶几,最后就是办公的书桌和书桌后一整面墙的书架。
屋里就三人一个坐在办公桌前身穿灰色中山装,一个梳着大背头身着黑色中山装。这二人手里都夹着香烟,不过应该刚点燃没多久,办公室空气还算清新,最后一个看着是秘书。
“杨厂长,你好,李副厂长也在,正好有事需要二位协助”
杨厂长和李副厂长看到王主任带着三个军人进门,立刻一起起身迎了过来。
“王主任这是有什么工作吗?”杨厂长向王主任微微示意旁边几位军装,要知道战争也刚停没几年,这军人来这国营轧钢厂怕不是啥大事。
“不是啥大事,叶昊同志是烈士家属,刚从辽沈来京城寻亲,这不寻到了就在这定下了,住宿我们街道安排好了,就来厂里安排安排工作。”
杨李二人对视一眼都松了口气,“厂长您和王主任都别站着了,坐下好好聊。”李副厂长见到众人都还站着,连忙招呼道。
“对对对,来这边坐下慢慢聊。”
都坐定,秘书给各位端上茶水,“王主任,我们厂坚决支持优待烈士家属,不知这位小同志想做哪方面的工作,我们尽量安排。”
“是这样的,叶昊同志在辽沈的医院工作也有一两年了,来京城前刚评上二级医生,前段时间不听说厂医院缺人手吗?我这不就把叶昊同志送过来了。”
“李副厂长厂医院归你后勤处管理,你那边可以安排一下吗?”
“厂长,我们厂医院最近因加紧生产赶工期的缘故,工人每天在医院多到排长队,正是需要人手的时候。”
“王主任这位小同志擅长哪方面的治疗,我们也好安排工作。”
王主任伸手拍了下叶昊,示意他自己说,“厂长,我家老爷子是位军医,中西医我都会点,尤为擅长针灸。”叶昊说着拿出医生定级证书,双手递给杨厂长。
杨厂长接过翻看了两眼,就把证书递给旁边的李副厂长,继续说道:“叶小同志还是位全才,正是我们厂急缺的。”
“小伙子,我能考考你吗?给我看看我的身体怎么样?”杨厂长还是有些不放心,毕竟叶昊看着实在年轻的过分,医生又是一个吃经验的工作,不验证一下他不敢把工人的生命健康交付到叶昊手中。
叶昊看过剧情也知道杨厂长不是故意刁难人,只要有真本事,他都很尊敬,“厂长,请您伸出左手,放到脉枕上。”你好,说着从挎包里拿出一个白色的山字脉枕。
杨厂长爽快的把左手放在茶案的脉枕上,叶昊手轻搭在其手腕上,仔细感受脉搏,随后说道:“杨厂长,您最近几日没休息好,有些气血不足,肝火旺盛,偶尔右下腹位置会疼痛,有轻微肝硬化,饮食不规律胃部有炎症,肺部炎症比较轻微,这几日痰多见黑黄色。”
“对对对,全对!最近厂里赶生产进度,我也愁的也是吃不好睡不着。真疼的难忍受,就去厂医院开点止疼片忍忍,让厂里的医生看过,也没有你说的那么详细。”
“厂长您这都是慢性疾病,我开点药方,您让医生抓药,给您煎服,等我入职了再用针灸给您疏通疏通经络。”
“好,这样我这边给你开个条子,等你啥时候安顿好就去后勤处找李副厂长或者找人事科周主任安排你上岗了。”
李副厂长,看完证书把它递还给叶昊,笑呵呵的说道:“小叶医生,你这医术真精湛,这几天我都在后勤处办公室,安顿好直接到办公室找我,到时候也帮我看一看。”
叶昊这时也写好了药方抬头对李副厂长说:“到时候就麻烦李副厂长了,这两天我安顿好就来找您报到。”
“杨厂长这药一天一服,喝药期间少食辛辣食物,注意按时休息,保证睡眠质量。”
“行,小李,条子开好了就给叶医生,报到的时候工资就按二级医生走。”
叶昊接过李秘书递过来盖着公章的条子,连忙向二位厂长道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