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人不除,锦衣不脱!恶人不除,锦衣……”
江离边界的一座广阔大山里,斗志昂扬的宣告声远远的传了过来。
军备越野车上,苏弈禾遥望绿色的军营,不禁问道:“锦衣卫训练也和军人一样?每天跑步?”
“的确有跑步这一项,但跑的速度不一样,其中还有一些规则,普通军人是没有的。”
坐在一旁的时念念看着他胸前换过的红牌,由原先的g变成了小字,“有没有感觉哪里不一样?”
“有。”
时念念好奇,“是感觉高人一等?想到自己会有十名手下很兴奋?”
苏弈禾看着她,“都不是。”
“那是什么?”
“是你,我现在是小旗爷,可你对我的态度还是……”
“还是我没有把你当成小旗爷的感觉?”
苏弈禾点头。
“呵……那你有没有想过,我是什么职位?”
苏弈禾看不出来,因为时念念的衣服是平常的衣服。
“工作服是身份代表,我一般只在出任务的时候穿。”
苏弈禾回忆,“可就算在模拟中,你也没穿啊?”
时念念想道:“你都说是模拟了,又不是真的任务,不过我的职位你应该也猜得到,没错,是管理五个小旗的二星长官:总旗!”
苏弈禾问道:“是不是一共十星?从小旗,总旗一直到指挥使?”
“历史学的不错啊!”
苏弈禾一愣,“哪个朝代?”
“刚夸你就忘了?大奉朝!”
苏弈禾腹诽,这个平行世界还是有差别的。
“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什么问题?”苏弈禾疑惑。
“就是……在模拟中,你做的某些动作,还有自言自语,是什么意思?”
苏弈禾一僵。
这是启动金手指被发现了?
他是穿越者的话也被听去了?
“你认为什么意思?”
时念念白了一眼,“我认为你像神经病。”
“额?”
“那么危险的时刻,你居然还有心情在那里自言自语,不是神经病是什么?”
“那你听到我说什么了?”
时念念摇头,“没听懂。”
“哈……那就好。”
时念念狐疑,却还是问道:“你的那个速度是怎么突然增长的?还有你怎么知道,同轨射击会打破那种域场?”
“她动用的是域场?”苏弈禾很讶异。
“对,基因进化者分三种。
一种是基础导。
一种是基础外域导。
还有一种,也是最强的一种,叫基础域导。”
时念念顿了顿,继续说道:“模拟中,那五个大韩人,四个是基础导,最强的那个是第二种,也就是基础外域导。”
“那你属于哪一种?”
时念念抿了抿嘴,“我是第一种,但我是第一种当中的特殊存在。”
苏弈禾很感兴趣,“具体指什么?”
“破域!”
苏弈禾怔然。
“呵……就是表面意思,我的进化力量中,带有破域的能力,只是很有限。”
“这么酷?”
时念念摇头,“没你酷,你那个突然爆发的速度,我要是猜的不错,应该是域门开启的缘故。”
开车的锦衣卫猛然转头,像是听到了很意外的事情一样。
苏弈禾看了他一眼,显然也知道了域门能够开启是一件很了不得的事。
“你就不好奇,你开的域门是外域还是全域?”
“当然好奇,可我也不知道啊!”
“训练的时候会知道的,不过,这种事没人会观摩,属于个人秘密,不管你是哪种域,在没有暴露前,都是你的底牌。”
苏弈禾想道:“这么说,你的破域能力,已经暴露了?”
时念念点头,没有再说话。
等车停下后,也就到了营地。
跟着时念念一路来到一间帐篷外,这才停了下来,“在这里等我,叫你再进去。”
“好。”
等待的间隙,苏弈禾看向了一处经过处理的开阔跑道,跑道上有三组人马,并肩而行,速度很快,只是他们的锻炼方式很不一样,一会儿疾行,一会儿猛然停下,要么就是滑行,好像超过了某种界限,就不合格一样。
且宣告声就是从他们嘴里喊出来的,格外嘹亮。
“新来的锦衣卫?”一个声音忽然响起。
苏弈禾转头看去,这个二十几岁的青年也戴着和他一样的小字红牌,“是。”
“我叫宋义,训练了一年左右。”宋义说着就拨弄了一下他的红牌,“才当上了小旗爷,你这新来的,后门开的很大呀!”
苏弈禾蹙眉,阴阳怪气,一看就是嫉妒之人,“不好意思,让你失望了,我没有走后门,也没有走后门的背景,我的职位是被授予的,你若有意见,可以找曹主任。”
“什么曹主任,我只知道杨主任。”
“杨主任?”苏弈禾暗想,江南锦衣分部只有一个主任呀!
“看你的年纪还在上高中吧?这么小就抱着这么高的职位,不嫌重吗?”
“你不嫌重吗?”怼人的最好方式就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宋义一愣,继而笑了起来,“呵呵呵……不愧是高中学生,说话的能力可见一般啊?但你跟我是不能比的,我的各个方面都是吊打你的,明白吗?”
“吊打我?”苏弈禾冷笑,“我这么小,你这么大,按理说吊打是有道理的,但我们不是普通人,你再想吊打我,那就有点太自大了。”
“要不试试?”
“可以,但就年龄来说我有点吃亏,这样吧,你家有钱吗?哦对了,工资很高,应该很有钱,不如谁输了,就给谁一百万怎么样?没有现钱就等你发工资,一次给不了,可以分期,怎么样?”
宋义愣了片刻,旋即又开始笑了,“哈哈哈……大家都来看啊!这个小屁孩还想把我钱给赢走,真是笑死我了。”
零散的几名锦衣卫都好奇的走了过来,甚至就连站岗的锦衣卫都感兴趣的看了过来。
“这么小,就当上了小旗爷?也太夸张了吧!”
“更夸张的是,他的等级才g1。”
“不用猜了,一看就是走后门的。”
“不可能吧?咱们锦衣卫制度森严,走后门还没有过,行不通吧?”
“是没有过,但不代表一直没有,要不然,你怎么解释他当上小旗爷的理由?”
无人解释。
苏弈禾也不需要别人解释。
而且他也领略到了,曹主任说的经得住考验。
除了考验时念念搭档的事,还有自己成为小旗爷的事。
果然人生在世,到哪儿都免不了套路。
只是,也太老套了。
“你们这些议论的人,虽然都比我大,但身在锦衣卫,制度为先,待会我再来收拾你们。”苏弈禾刚说完,那些锦衣卫都面面相觑,不敢置信,人小,官威还挺大。
再看宋义,苏弈禾讥笑道:“你我平级,我管不了你,但我同样的可以收拾你,让你闭嘴。”
“还没训练官瘾先上来了?好啊!那就看看,谁收拾谁?”
“哼!”苏弈禾冷哼,继而招了招手,“来吧?”
宋义把手搭在双刀上,但随即就松开了,“收拾你,还不需要出刀。”
话虽如此,动作却是不慢,只见右脚刚抬,拳头就到了眼前。
苏弈禾见此头一扭,单刀一架,“你客气,我可不客气,不过不影响胜负,所以,你输了!”
在宋义不敢相信的眼神中,苏弈禾又补充了一句,“把手机拿出来,记一下我的卡号,超过一个小时未到账,加一成利息,虽然不限数,但最少不能低于三十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