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无双,经历大阵波动,虽然被桃花胸针护持,又有父母留下的法力暗中保护,可那等大阵又岂实浪得虚名,虽然白无双也不知道大阵叫什么名字,可总归是顶厉害的。大阵余波也让白无双在床上足足躺了月余这才完全养好了伤,只是胸针不知道去了哪里,那是父母留给自己的东西,他曾问过李灵儿在寻到他的地方有没有看到一个桃花模样的胸针
李灵儿当时想了想又问过李战,言成:“当时发现他时他在一个大坑之外,除了远处几具狼尸外,并未在他身旁发现别的物件当时匆匆赶路也并未细察”
白无双后来也去寻过,仔细搜索了坑里坑外,什么都没有发现,只能安慰自己,父母那胸针定然不是凡物,说不定父亲母亲也是神仙,那胸针必然是有灵之物,护他来到这里,就自行返回了
他也不知道父母带自己隐居之处在哪,他从未出过桃林,那桃林阵法很是厉害,他可谓是在桃林那茅草屋中长大,他的天地只有父母,他不识今昔是何年,也没学过神通道法
在那天之前他以为认为自己只不过是个普普通通的凡人而已,直到那天,他看见了遮天的大阵,无边的巨影,数不清的骸骨,无数丑陋可怖的怪物和拼死压阵的父母,他才知道原来天地不是自己一直以为的那样,不是只有微风卷起桃花的那一抹姹紫嫣红,和父亲母亲与他的日日陪伴,他还以为能平淡过完一生
那一天他经历了大恐怖,经历了生死别离,他长大了,也失去了很多,这大概就是成长,就是现实让人学会的“第一课”
白无双正在失神回想着一切,脑袋上就挨了一巴掌,白无双这才回神,只得见他穿着一身粗布练功服,一头长发扎成马尾,,绕着头缠了一圈,似乎面目张开了一些变得更好看了些,此时他双脚各踩着一个一人多高的梅花桩,正在蹲着马步,而头顶还顶着一把九环大砍刀,随着他的动作,铁环哗哗作响,而屁股下面则是绑在竹竿上的一根香,正在徐徐燃烧,只要他试图放松就会烫着屁股
而旁边一个桩子则站着刀疤脸的李战,李战单脚站立,青衫长袍,头上一顶乌金发冠,插着一枚白玉发簪,从背影来看到有几分世外高人的感觉,可惜回转过来满脸的络腮胡子,和一道刀疤破坏了这个气氛,这一身打扮也颇具喜感,有种老夫子背后插两把巨斧的割裂感
李战那粗犷的嗓门传来:“臭小子,又神游天外是吧,这都第几次了,要不是看你小子学武还有些资质,加上灵儿那家伙求我,不然我才不会来教你练武,我堂堂一介武林盟主事务繁忙,而且我也是要面子的,教你这种小屁孩,没有丝毫成就感可言”
“再蹲下点,别想着趁我不注意就偷懒,你天分好那是没错,可天分不用,不勤加苦练,总是没有地基空中楼阁,一碰就塌,灵儿当初学武可比你要刻苦多了,你一个男娃娃,男子汉大丈夫,连这点苦都吃不得?”
“我不知道你的过去,但是你不管是想要报仇也好,查清什么东西也好,你都需要力量,在这凡间就就需要比凡人强,当了神仙你就需要比身边得神仙强,不然你靠什么来接近真相?有实力得时候你得到得才是真相,没有对应得实力你得到就是刺向你心口的刀剑,那时可就没人再能救得了你了”
白无双咬牙坚持,额头冒出了豆大的汗珠,从牙缝里挤出来话语:“李叔,你放心吧,小白不是那样的人,我定会和你学好武艺”练好体魄,仙门收徒的时候才能不拖灵儿姐姐后腿”
“这小子”李战笑了笑,也是为白无双得这番话感动这一年多来,白无双无论是练基本功还是招式套路都学习很快也很能吃苦,身子骨都肉眼可见得壮实了很多,他是看在眼里得,心里也是一叹:“挺好的孩子就是多灾多难了点”
又是一年过去,这日白无双正在和李灵儿相互比试,二人各持一柄三尺清锋,步伐交错,相互攻击,数息之间便相互对攻了数招,白无双一脚点地,纵身飞起,化为一个陀螺向李灵儿攻去
李灵儿也是脚尖一点向后倒着滑去,二人兵器相击,发出清脆的叮叮叮声响,李灵儿滑到墙边,右脚一蹬纵身一翻向白无双身后飞去,在翻过白无双背后时,用剑背一拍白无双手腕,白无双吃痛,手中剑顿时握持不住,甩了出去,插在丈许之外
落地之时,李灵儿一脚蹬在了白无双后背,白无双顿时一口真气吐了出来,身形同样收不住向前飞去撞翻了兵器架子,兵器架子被撞的四分五裂,白无双趴在上面,形象全无,衣服也被划的全是口子,身上疼的倒吸一口凉气。只不过比起这个,丢人才是最主要的,他伸手摸了摸屁股,还好还好,裤子没破,屁股没露出来,不然就丢人丢大了
白无双头埋在架子中间,一手摸着屁股,就是不起来,李灵儿走了过来,蹲下来用剑背拍了拍白无双屁股,笑道:“看不出来,屁股还挺翘的嘛,小白,小白,你别装死了,我下手有轻重的,就是踢了你一脚,踢不死人的”
“也就是撞这一下,不过这可不能怪我,你小子短短两年时间就能和我过招到这种程度,我要不用点真本事,还真有可能阴沟里翻船,快起来吧,下人刚才过来说我爹找咱们,应该是有事情的,毕竟他没事可不会找我们”
白无双哼哼唧唧的爬了起来,还不住的埋怨道:“灵儿姐,你可一点都没手下留情啊,我才学两年哪是你的对手,我就是武学奇才,也不可能打的过你啊”
“好啦,好啦,我的错好吧,怎么和小孩子一样”
白无双嘀咕道:“我本来也不大啊”
白无双跟在李灵儿身后,来到城主府的会客厅站定,只见一脸大胡子的李战恭恭敬敬的端坐在左手边的椅子之上,而主位则坐着一个手握浮尘白发白须,一身青色道袍,头戴嵌玉攒珠束发冠,英挺的剑眉,面容清俊,脸上不见丝毫岁月痕迹的年轻人
显然是李灵儿曾经说过的神仙驻颜之术,端的是神妙无比,仙人背后悬浮一把无鞘宝剑,剑身火焰缭绕,散发着炽热的气息,剑尖犹如凤凰之喙,吐出道道火芒,很是仙风道骨。
李战见二人来了便说道:“仙人这就是府中小辈,白无双和小女李灵儿,二人见状急忙拱手见礼,恭声道拜见仙长”
“不必多礼,我道号青莲,同道中人都叫我青莲道人,你们唤我青莲便是”
白无双和李灵儿连道不敢
青莲道人也没有深究,说道:“我是清虚宗外门长老,主持此次我宗收徒事宜,借用贵地,听城主讲你二人颇具仙根,便让他唤你二人前来,两位小友还请上前来让我一观”
李灵儿和白无双第一次看见活的仙人也很紧张,不比白战轻松多少,李灵儿捅了捅白无双,被白无双反手拍掉,李灵儿又照着白无双腰间细肉用力一扭,疼的白无双是倒吸凉气,只得硬着头皮走上前去,而李灵儿则落后半步亦步亦趋的走上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