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儿,双儿,你在哪啊,一位焦急的妇人立在门前,虽然岁月在妇人脸上留下了些许痕迹,但是能看出妇人岁数并不大,约莫三十多岁,双儿这孩子真是,总是瞎跑快吃饭了也不回来,待会老白回来又要说他,我倒要看看这孩子屁股抗不抗打,我这次不拦着了!哼!竟然有些傲娇,可见少时肯定也是个调皮的主。
一片桃林之中,一位衣服浆洗的发白的少年正在愣愣出神,虽然衣服陈旧,还有不少补丁但是打理的很是干净,从眉眼来看和那妇人有些神似,这少年不浓不淡的剑眉下,狭长的眼眸似潺潺春水,温润得如沐春风,鼻若悬胆,似黛青色的远山般挺直,薄薄得唇颜色偏淡,嘴角微微勾起,这容貌还真是生的好看。
少年正在恍惚间听见有人在喊自己,回过神来暗道一声糟了:又忘了时间回家,回家定要被父亲惩罚,从小他最怕父亲,也最敬爱父亲,父亲总是冷冰冰的样子,但是他知道父亲其实也是关心他的,只希望父亲还没回家吧。
他站起身来大声回道:母亲,母亲,我在这,边跑边喊,跑到家门口的时候,已经是满头大汗,气喘吁吁,妇人揪住他笑骂道:小兔崽子,你又跑哪去了,跑这一头汗,幸好你父亲下地还没回来,不然有你好受的,快洗洗手,等你父亲回来,便开饭。说罢细心的为少年擦了擦满头的汗水,少年吐了吐舌头任由妇人擦汗,少许时间,妇人擦完,少年遍撒腿跑到井边伸手吊出一桶水来,把头又埋了进去,突然拔出头来,开始四下喷水,喊道:天女散花喽,还没喊完,头上便挨了一巴掌,一个粗犷的大嗓门说道:小兔崽子,搞什么东西呢,快洗好来吃饭。
少年扭头看到父亲严肃的脸,顿时悻悻说道:知道了父亲,乖乖洗了手,来到堂屋坐好,桌子三人默默吃饭,男人脸色不是太好,眉头扭成了“川”字,和妇人说到:田地收成不太好,恐怕是挺不了太久了,妇人听罢,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说道:怎会如此,这几百···话一出口便意识到不对,慌忙改口,这几年不是好好得吗,怎么忽然会出事呢,男人沉吟片刻:说道:恐怕是那边快挺不住了,能量外溢,才冲击到了田地。
那片桃林占地不知几许,少年从来没有走出过桃林,而且这桃林四季不败,风拂过还会带起片片花海,但是桃花也从来没有落光过,这桃林只有少年一家人,少年觉得桃花应该都是这样的吧,时间久了也就见怪不怪了。只是好奇父亲说的田地到底是怎么回事。
白无双一脸懵,他听不懂父亲在说什么,父亲每天早出晚归,有时候几天都不见人,母亲总说父亲下田了,可从不让自己跟着,自己有时候好奇偷偷跟着可跟着跟着就迷路了再也找不到父亲,可只要回头却能找到出路,她也问过母亲,母亲总是笑笑,摸着他的头对他说:你以后就知道了。现在还没到时候。可是娘我都快十岁了,什么时候才到时候啊,妇人只是默默的摸了摸他,表情苦涩,唉,双儿,这关系太大了,你还太小现在还担不起来,这担子很重很重,重到爹娘也快担不动了···
那时的娘表情晦暗,白无双从来没在活泼好动的娘身上看见过那种彷佛心灰意冷的表情。只能暗暗握紧拳头,心道:我以后一定要帮上爹娘,让爹娘歇歇。一定!
楚璃想了想说道:吃完饭我和夫君同去看看,能不能补救,这天不能出事,扭头对白无双说道:双儿,你留在家中不要乱跑,我和你父亲也许要出去几天才能回来,你要看好这片桃花林,说罢取出一枚桃花样式的别针放在白无双手里,拿着这个,只要桃林之中走出的不是我和你父亲,你便将此物扔出,它能护你周全。
白无双感觉到事情好像很严重,但是看着父亲白战严肃的神情又不敢多问,只能应下,两人说罢,便起身要走,楚璃回头摸了摸白无双,道:别怕,我们去去就回,白无双虽然心里担忧,但是也知道这时候不能添乱,忙说道:我会的。父亲母亲你们放心,两人说罢就急匆匆的走了。
白无双看着两人走进桃林渐渐消失在视线中,白无双把玩着手中的胸针愣愣出神,爹娘不是普通人吗,为什么感觉爹娘每次提到田地都是一副很紧张的样子,从他记事起就是这样,他隐约感觉到爹娘并不是普通人,但是爹娘也从没教过他什么,这桃花谷看不到尽头,但却只有他们一家,他的学问都是娘教他的,从诗词歌赋到各种学问,娘一点都不像一个农妇,不知为何,白无双总觉得娘以前大概是书上说得那种当官得,总有种若有若无得王霸之气。
想到这白无双忽然笑了,嘿嘿嘀咕道:王霸之气!王八之气!王八哪来得气,嘿嘿,越想越开心,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笑得眼泪都出来了,笑着笑着又沉默下来,他很担心爹娘,心里不知道为何总有种很不安的感觉,他默默给自己打气,没事的一定没事的,爹娘都是大人了,什么田地,爹娘肯定是去捉虫子了,嗯,一定是这样的。
时间恍如白驹过隙,白无双日出便起床做饭,读书识字,晚上就抱着胸针盯着门外发呆,直到实在是熬不住了睡过去,可一周过去了早就超过了母亲说的三天,可他们还是没有回来,白无双越来越急,厨房有很多吃的,可以够吃几个月,可父亲母亲迟迟未归,白无双想迈步出门可又想到母亲的叮嘱,又折返回来,心中焦急万分。
又是一周过去,白无双已经按捺不住,心道:父亲母亲难道出事了,不管了,我一定要去看看!
白无双迈步走进出门走进桃林可不一会就又迷路了
正在此时白无双手里的胸针忽然飘起,表面浮现出一只凤族虚影,白无双忽然感觉自己和这个虚影竟然有种莫名的亲切感
只见胸针向前徐徐飘去,白无双紧紧的跟着跑去,白无双一直跑啊跑啊好像跑不到头一样
直到感觉腿好像被铅灌注一般,脑袋也有点昏昏沉沉,猛然间感到眼前出现了很多五彩的光
白无双震惊的说不出话,那是一个数十万丈庞大的圆环,像是书中所说过的仙人阵法,其上有各种圣兽神兵光影浮现,日月星斗排列按照周天排列,而阵中是一个看不到边际的巨人盘坐
白无双和它比起来连蚂蚁都算不上,顶多算是灰尘,白无双定了定神才看到他的父母在阵中四象中的两象盘坐,而大阵下像是有什么东西想要出来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