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从流民开始武道通神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170章 指点
    

       第170章 指点

      山间清苦。

      好不容易出了山,也无敌患在侧,孟渊舒舒服服的泡了个澡。

      眼瞧着已是傍晚时分,孟渊清洗干净,本想去跟明月把酒夜谈,却不想人家不见客。

      没办法,孟渊去找自家的小红马,一人一马叙旧半晌。

      孟渊搭进去半个刚从井中捞出的甜瓜,然后向青山遣人来请,说已备下了酒宴。

      闲着也是闲着,孟渊欣然赴会。

      初见向青山时,孟渊只知道对方是京里来的,还摸不清对方路数,可见了两面后,就知道对方的大致职责了。

      如今已是七月下旬,镇妖司带进山中的粮米需得补充,还有战利也得着人运出来,这向青山就是在后方总管此事的。

      白天回返时,孟渊在沿途见了不少青壮往山里挑担送东西,那便是向青山的安排。

      当然,孟渊觉得相比于这些事,向青山更关心明月的安危。

      向青山所居之处挨着七水镇药集,就是一寻常院子。

      暑热犹在,席上只二人。

      “孟小旗。”向青山亲自给孟渊倒上酒,问起了山中之事。

      孟渊自然没什么好隐瞒的,一一说了起来,倒是略过了自己的事。

      “山里的事办完,也该回去了。”向青山抚须笑笑,没一点以天下为己任的书生模样,他跟孟渊饮了一杯,这才笑着论起儒家学问。

      这向青山还不是自说自话,反而拉着孟渊谈论,还时时考教。

      孟渊读过几本书,却不求甚解,遇见真人就露了银样镴枪头的底细。

      果然,向青山考教后也不做评价,只问道:“孟小旗可曾婚配?”

      这是想拉我和明月姑娘的线?

      “未曾。”孟渊是个老实人,“不过有一个未过门的妻子,还有我师父家的女儿也许给我了。”

      “俩……俩了?”向青山伸出俩指头,“一妻一妾?”

      “俩人也不分高低。”孟渊说的是实话。

      “本来还想给你说门亲事的。”向青山抚须摇头。

      “说谁?”孟渊小声问。

      “我本家的侄女。不过做小是不成的。”向青山摆摆手。

      “真不成?”孟渊现今见过道姑,见过武人家的姑娘,三小姐虽是儒门之后,但也算是是道姑。

      是故孟渊还没跟儒家的姑娘和佛门的尼姑聊过呢。

      “真不成,你就别乱想了。”向青山见孟渊爱慕儒家风华,但还是严词拒绝,他道:“除非你境界再高些,或是找些没落家的人才行。”

      可不是!聂师还说境界上去了能睡太后呢!

      “在下只是好奇,没有别的意思。”孟渊道。

      “我知道。”向青山点点头,又问:“孟小旗来日有什么打算?”

      打算?这是要提拔了?

      “我本躬耕于田野……”

      孟渊还没说完,向青山就好奇问:“我记得你说你是骟匠出身吧?”

      “……”孟渊张了张嘴巴,道:“当骟匠时,也下过地的。”

      

      “这倒也是。”向青山认可了这句话,“古人言猛将发于卒伍。这卒伍也是从乡里田间走出来的。”

      孟渊给向青山倒上酒,静听安排。

      其实来的路上孟渊就想好了,自己虽不擅交好同僚,可是背靠三小姐,又倚靠明月,虽被一时压制,但来日必然是要起势的。

      越往上走,学的东西越多,提高的也就越快。

      这世上儒释道并行,三教之中自然有大德之人,但底下的人蝇营狗苟,多学些本领,多握些权柄,多磨利刀子,这才是根本。

      “你是七品武人,学了绽春雷和浮光洞天,却还是个小旗官。”向青山见孟渊倒酒不停,就接着道:“不过我瞧你没有气馁失意之心,性情可见豁达。”

      我天天在家练功,闲了就吟诗作对,不闲了就找青青姐求索,都没空儿失意啊!

      “我不过是在家练练功,看看书,慢慢消磨日子罢了。”孟渊叹息。

      “年轻人能沉得下心是好的。”向青山又夸赞一句,道:“不过少年人也当有凌云志。”

      他指了指南边,道:“松河府是通衢之地,也是安稳之地,武人想往上走,就不能长久待在这种地方。”

      “先生教我。”孟渊继续倒酒。

      “镇妖司在各地都设有卫所,但根本却在京里。”向青山笑着看向孟渊,接着道:“不过最近南边和北边打的厉害,镇妖司分派出去不少人。正是缺人才的时候!”

      孟渊始终记得自己属于谁,自己的根在谁手里。

      若是明月要带自己走,那三小姐大概会放人。可若需另投明主,那我孟飞元不成三家姓奴了吗?

      “这是先生的意思,还是明月姑娘的意思?”孟渊问。

      “明月姑娘一向不掺和官场的事。”向青山呵呵一笑,道:“我知道你想什么。锥处囊中,应氏该有照料。不过你来日若是到京城,老夫还是能为你奔波奔波的。”

      虽说不是直接许官,但却认了人情。

      “多谢先生了!”孟渊又倒上酒,诚心相谢。

      “我瞧你,呵呵,也是会伺候人、有眼色的。”向青山饮了两杯,低声道:“你怎么惹了荧姑娘?”

      孟渊一向与人交好,从来不主动惹事,更不会主动惹人。

      而且孟渊是个老实人,深知红斗篷荧妹虽然身材娇小,脸蛋乖巧,但却不是个好惹的,是故一向敬而远之。

      “我真不知道。”孟渊又给向青山倒上酒,“她说什么了?”

      “倒是没说什么。”向青山抚须,打量着孟渊,道:“她只说你还缺了些磨砺。”

      磨砺?孟渊恍惚了一下才明白,原来红斗篷荧妹跟那几个同僚一样,都想打压自己,不想让自己露头。只不过同僚是无聊,荧妹却是防范家贼!

      “先生救我!”孟渊赶紧道。

      “不至于,不至于。”向青山连连摆手,“她不是不讲理的人。你只要问心无愧,她难不成能打杀了你?”

      那若是我问心有愧呢?

      “先生说的是。”孟渊喝了口酒,打算以后长个心眼。

      两人聊到夜半,孟渊说些骟匠心得,向青山说些京都风华。

      待散了场,舒舒服服睡了一觉,孟渊起了个大早。

      打来井水洗了洗身子,却洗不净面上的风霜。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