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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来见白玉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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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三件宝物
    

       第103章 三件宝物

      此时正值下午,街道上人来人往,又有许多摊贩出摊,临街的酒楼中也各自探头张望。

      陈执安眯着眼睛看着李扶疏。

      李扶疏并不回答陈执安的询问,只是缓缓朝前走来。

      他眼神阴郁,气息深沉,似乎这一个多月的疗伤时间,并未散去他心中的怒意,反而积累的越发深重了。

      陈执安他也看了看酒楼上的司侯圭与另外两人,又看向李扶疏劝说道:“扶疏公子,当街行凶可是违反律法的,若是被衙门捉了去,必然要治一个大罪。”

      李扶疏探手,手中多出一把长剑来。

      陈执安顿时眼睛一亮。

      这把长剑剑长三尺有余,剑鞘银白如霜雪,在日光下闪着清冷的光泽。

      剑柄上又篆刻着古朴的花纹,显得颇为庄重古朴,一看就是一把好剑。

      李扶疏已然拔剑。

      剑刃锋锐无比,寒光凛冽。

      在旁的百姓看到这一幕脸上都多出一些惊恐之色,纷纷避让。

      当街行凶的贵公子即便是在悬天京中,也并非没有。

      而且这一类人往往还能逃过律法制裁,百姓们自然极怕,唯恐刀剑无眼伤到自己又无处鸣冤。

      于是这条繁华的街道上,陈执安、李扶疏二人周遭顿时一空,甚至原本的嘈杂声都变得安静起来。

      陈执安叹了口气,又劝说李扶疏:“在城中手持刀兵招摇过市也是大罪,公子可要三思。”

      李扶疏深吸一口气,心中的怒气几乎要喷薄而出。

      他被陈执安打成重伤,足足休养了一月有余,哪怕有许多价值不菲的汤药打底,可他至今都不曾全然恢复。

      一想起此事,李扶疏总要想起自家池塘中那一条鲤鱼。

      一条鲤鱼入了池塘,却咬伤了金鱼?

      而在这之前,自己甚至信誓旦旦的与自家堂妹说过,鲤鱼入了金鱼池,总会死的。

      结果却是在那场大雨中,自己被陈执安敲碎好几处骨头,最终还是李清然背他回府。

      这让李扶疏的心中如同刺进去几根钉子,让他始终无法释怀,甚至已然有了心魔一般。

      他伤势稍有恢复便匆匆提剑而来,只因为他怕这般心魔若是存在的长久了,会令他神蕴蒙尘,成为他修行道路上的滞涩。

      如今他已修成玉神,距离先天境界不过一步之遥。

      已然因为疗伤耽误了精进,倘若又放任心魔成长,先天之途就只怕越发遥远了。

      正因如此,才有了今日这东城中的相遇。

      这位户部尚书家的公子决定,不再恪守许多悬天京中的规矩。

      只要留下陈执安那一只画画的手,即便让自己出一出气,以李家在悬天京中的地位,又能如何?

      他心中这般想着,身上真元开始流淌,一股股气息升腾起来,带出天然的威压来。

      陈执安似乎有些怕了,朝后退去几步。

      酒楼上的司侯圭看到陈执安后退,眼中顿时多出几分快意来!

      司侯圭自从去了一遭苏南府,见了这泥腿少年之后,便是一路吃鳖。

      最初这少年明明没有什么依仗,却敢顶撞自己。

      后来自己又与他赌斗,甚至输出去一柄百锻长刀。

      一个多月以前,他又在端阙王爷的草场中见到此人,此人胆魄越发盛了,甚至拔出了自己的斗极长刀,让自己颜面扫地。

      仔细想起来。

      他这位雏虎碑上的雏虎,兵部尚书、镕天将军府上的三公子,竟然不曾在这泥腿少年手中讨得什么好处。

      而这陈执安每一次见自己,都是那般无惧的模样,更令司侯圭怒从中来。

      只是今日……李扶疏抛去规矩,持剑来寻他,他似乎真就怕了,甚至往后退去一步。

      于是他紧皱的眉头都略微散开,饶有兴趣的低头看向二人。

      “不许杀他,只需将他打成重伤,留待几日,自然会有流火山、西蓬莱的人物前来杀他。”

      司侯圭心中这般想着。

      而李扶疏也同样如是。

      他走的极为缓慢,身上的气魄也节节高升,直压向陈执安。

      可是……

      李扶疏也好,酒楼上那三位观战的人物也好,却无人料到最先动手的,乃是陈执安。

      只见陈执安退去几步,忽然右手虚空一探,手中却多出一把长刀来。

      司侯圭瞳孔一动,这把长刀正是他输给陈执安的百锻阳燧!

      可不知为何这把刀如今看起来,却好像大有不同。

      只是司侯圭来不及注意这些,却只见陈执安拔刀出鞘,刀鞘落下,强大的气力令刀鞘刺入青石板街。

      而他身上猛然有一股真元勃发,灌入了他的双腿。

      下一瞬间,陈执安屈膝一跳,脚下青砖就此碎裂,陈执安便迅雷不及掩耳一般跳跃而出。

      厚重、凝实如同无瑕玉石一般的真元从他身上迸发出来,十一道神蕴流转锁住李扶疏,捕捉李扶疏运功轨迹。

      长刀落下!

      八都北去十二重。

      这一道亮白色的刀光划过天空,带起重重威势,其中似乎蕴含着一层层刀势连绵不绝,变化无端。

      李扶疏全然未曾预料到陈执安竟然敢主动拔刀,甚至能够斩出如此恐怖的一刀来。

      他原本就已经凝聚的真元猛然运转,又只觉这番真元似乎不足以阻拦这一刀来,于是他继续运转妙法,压榨元关。

      可元关处却又骤然传来剧痛。

      他的伤势未愈……

      李扶疏猛然惊觉陈执安为何这般询问。

      可他却已经来不及细想,长剑探出,如若春风拂柳。

      那长剑上剑气大盛,带出诸多变化迎向陈执安那可怕的一刀。

      其中又有剑势重叠,杀意重重。

      这玄功剑法看似优雅,实则乃是杀人技,李扶疏不知不觉已经用尽全力。

      陈执安八都北去刀法横落而下,与李扶疏的长剑碰撞。

      刹那间陈执安只觉得自己虎口一阵剧痛传来,狂暴的真元自李扶疏的长剑传来,带着丝丝寒意。

      陈执安却岿然不惊,双腿落地,长刀不退,左手化为虎扑直取李扶疏的手腕。

      李扶疏已然回过神来,眼神变得沉静许多,他左手同样前伸,手指上一枚戒指发出亮光化作青绿色屏障,挡住陈执安这一拳。

      而他的身形却如鬼魅般横移,长剑直刺,便要割去陈执安腰间血肉。

      陈执安却不退不避,阳燧下落拦在那长剑之前,浑身真元却已尽数凝聚到左手双指。

      双指掠过!

      李扶疏长剑刺来,刺在阳燧长刀上,竟然迸出一道刺眼的火花。

      此时阳燧长刀上并无真元,李扶疏长剑刺中,阳燧长刀承受着极为惊人的力量,直直打在陈执安腰间。

      李扶疏眼中一喜……

      “且先断去你的肋骨。”

      

      他心中这般想着,左手戒指中却再度有屏障亮出,想要拦住陈执安的左手剑指。

      可便在此时,陈执安剑指横扫而过,他那灵宝屏障却被瞬间划开,剑指甚至仍不停歇,划在他的手臂上,顿时血肉绽开,伤口深可见骨。

      李扶疏吃痛。

      可他手中长剑带出的巨大力量,却已经打在阳燧上,阳燧长刀携着这般巨大的力量,撞在陈执安的腰间。

      陈执安腰间却硬生生受了如此恐怖的碰撞。

      李扶疏心中略微安定下来,即便自己负伤,胜负也已分出……

      然而下一瞬间,陈执安遭受如此碰撞,腰间却传来铿锵一声,如同钢铁碰撞。

      陈执安神色不改,长刀一拧,长刀瞬间燃火,硬生生以一种不可思议的变化斩在李扶疏腰间。

      李扶疏腰间一枚腰带同时亮出光芒来,惊人的气息迸发开来拦住这燃火的阳燧长刀刀刃。

      但其中无比恐怖的力量,却硬生生落在李扶疏的身上。

      咔嚓!

      一声脆响,李扶疏又有几根肋骨断去,强横的力量就要将他的身体抛飞出去。

      却不料陈执安瞬间朝前一步,左手探出,捉住李扶疏的手腕,顺势一带,李扶疏顿时屈膝而下。

      陈执安右手长刀一抛,精准落入一旁的刀鞘中,继而大手一探,便掐住了李扶疏的脖子!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

      两人交手不过数个回合。

      李扶疏带给酒楼上三人能够胜过陈执安的错觉,也不过刚刚一瞬。

      就是这一瞬间,李扶疏落败。

      陈执安大手甚至死死掐着李扶疏的脖子,脸上露出与方才一般无二的笑容。

      “扶疏公子,可惜了。”陈执安脸上带笑:“若是你伤势完好,便是三个我都打不赢你。

      可你伤势竟然没好……”

      “怎么就想着匆匆前来我这里挨上一顿毒打?”

      “住手!”司侯圭身旁,一位年约三十余岁,气息深沉的人物猛然站起,怒喝一声。

      一旁的司侯圭与另外一人同样眼带了杀意看向陈执安。

      陈执安却浑然无惧,随意掐起李扶疏的脖子,道:“几位,我陈执安之前屡次受气。

      今日我却受不了气了。

      你们胆敢上前,我就扯下他一根手臂。”

      “你不敢。”司侯圭冷笑:“你知道他是何人。”

      “不敢?”陈执安脸上笑容越发灿烂,又将手中的李扶疏举得高了一些:“你仔细问一问这扶疏公子,我敢还是不敢?”

      李扶疏面色胀红,肋骨强烈的剧痛让他有些说不出话来。

      陈执安那一只顷刻之间就能夺去他性命的大手,又让他不敢贸然凝聚真元。

      此时陈执安这般询问。

      他沉默下来,继而想起陈执安刚才那上挑的一刀。

      若无他腰间的灵宝,只怕他此时已然断做两截……

      “这陈执安简直是个狂人。”

      李扶疏紧紧抿着嘴唇,眼角瞥向酒楼上的三人。

      “让我猜一猜。”陈执安同样指了指那三人:“司家公子自不必多说,已然与我颇为熟悉了。

      至于你二位,不需多猜,应当便是李伯都麾下的校尉、将军,你们脸皮倒是颇厚,二十岁的年轻人打架,也要跑来助威。”

      “只是,如果这位扶疏公子没有了一条手臂,李伯都回来应该也会好好奖赏你二人一番。”

      陈执安话语至此,似乎是懒得说了,随意摇头,提着李扶疏来到阳燧长刀旁。

      他左手抚过,长刀就此消失不见,又随意捡回了李扶疏那把宝剑,随即提着李扶疏,就如同提了一只鸡一般,踏入另外一条长街。

      “暂且回去吧,你李家公子不过断去了一条肋骨,过一阵就回来了。”

      司侯圭皱起眉头,看向身旁二人。

      身旁两位不知是校尉还是将军的人物,此刻额头却满是大汗,竟然不知该如何是好。

      就这般目送陈执安走远。

      这条街道距离八两街已然是隔壁,陈执安不理会旁人的目光,拖着李扶疏一路来了八两街,息人居旁。

      屈君回原本躺在躺椅上闭目养神,听见动静睁开眼睛,神色顿时一黑。

      “你这小祖宗,是想要害死我?”

      他骂骂咧咧站起身来便关上息人居大门。

      陈执安随意手指用力,随着咔嚓一声,李扶疏的脖子瞬间脱臼。

      旋即又是一膝,狠狠落在李扶疏又一边的肋骨上。

      “扶疏公子,我劝你好好休息,等到你伤势彻底好了,甚至步入先天再来寻我。

      不然你始终都在疗伤。”

      他一边说着,一边又打断了李扶疏几根骨头,这才眼珠一转,笑着蹲下身来,摘下他手指上的戒指,腰间的腰带。

      “你不会报官吧?”

      陈执安有些狐疑的看着李扶疏。

      李扶疏闭起眼睛,抿着嘴唇,似乎未曾听到陈执安的话。

      陈执安站起身来,想了想又将李扶疏踹得更远些,这才再度敲响了息人居的大门。

      屈君回打开一条门缝看着陈执安,见李扶疏已然不在了,才长长舒了一口气,开门。

      然后他就看到不远处,李扶疏如同死狗一般躺在地上,还有许多人在远处指指点点,不知在说些什么。

      屈君回无奈地看着已经溜进铺子里的陈执安。

      他看了好一会,忽然摇头:“你究竟长了几个胆子?”

      陈执安手里还拿着一枚戒指,一条腰带。

      他低着头仔细端详着这戒指和腰带,只觉得这戒指、腰带中都蕴含着许多奇异的灵纹。

      这两样东西……都是护身的灵宝。

      其中的灵纹数量与陈执安那蝉翼指套相差无二,应当都是三品的灵宝。

      再加上那一柄看起来就不错的宝剑……

      “扶疏公子的家底真厚。”

      陈执安赞叹不已,抬头之间又看到屈君回惊讶的眼神。

      于是他耐心回答道:“我说了,我有靠山。”

      ps:今天晚了一点,不好意思,主要每天更新太多,存不了稿子,每天都是现写。

      不过大家不用担心质量,我有一万八千字的细纲,基本不存在卡文的问题,最多就是细节处理难写一点而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