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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金年代从1977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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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总社审批通过,前进新式推车
    

       第143章 总社审批通过,前进新式推车

      钱进的运气不错,他上门拜访的五个老师傅都顺利拿下,帮五个知青各找了修理工师傅。

      其中第二家师傅拿下的最顺利。

      正在收拾零部件准备下班的师傅一听他的介绍,陡然转过身来把手往衣服上一擦,赶紧伸出手:“钱进?泰山路——嘿哟,您是泰山路钱总队?”

      钱进问道:“咱们,见过面?”

      师傅笑道:“我家小子在您那里复习来着,这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没认出一家人来。”

      “我不知道小曲这同志是您弟弟,早知道有这层关系哪还用得着您跑一趟?行了,这徒弟我收下了,明天让他过来跟我学本事。”

      一圈转过来,回到国棉六厂工人新村小区便是晚上。

      魏清欢做好了饭菜等他回家。

      打开门便是热气腾腾的白菜素馅大水饺。

      然后还有个热气腾腾的素面朝天美少妇。

      一连在工人新村住到了腊月初七,钱进才回到泰山路筒子楼去住。

      因为第二天是腊八,魏清欢想给哥哥侄女煮象征福气与团聚的腊八粥,否则他还要坚持住工人新村。

      早晨钱进被一声隐约的轰鸣声惊醒,什么东西爆炸了。

      他花费了十秒钟时间才清醒过来。

      爬起身,明显感觉到腰腿没劲。

      以往可不是这样,结婚之前他每天早上起床都感觉浑身跟打了气一样,到处紧绷绷硬邦邦的,干什么都雷厉风行。

      现在他干什么都软塌塌的。

      天空露出鱼肚白,泰山路街道上已经漫开蜂窝煤的呛味。

      现在的节日氛围很浓厚。

      因为日子不好过,物资匮乏,只有到了过节时候才能改善家庭生活水平,所以大人小孩都盼着过节。

      天冷,钱进不想去水房洗漱,就站在阳台上一边刷牙一边往外看。

      公交车已经发车,坐车的人不算多,普通工人学生要么骑自行车上下班,要么就走路。

      送奶工的自行车铃叮铃铃划破晨雾,后座铁皮奶箱里玻璃瓶磕碰作响,他开始考虑给自己也订一瓶奶。

      可他自己喝奶不像样,得给媳妇订一瓶。

      问题来了,媳妇还有个侄女呢,那他得订三瓶。

      还有问题,四小跟小汤圆天天在一起,还能让小汤圆自己喝,其他人干瞪眼?

      要知道四小可是一直给他出不少力气呢。

      不说帮忙看孩子分担了魏清欢工作压力这回事,就说四小现在还天天去给他搜集各种酒标烟盒火花呢,上个礼拜天他们捡回来两本连环画,竟然卖出了四千多块钱。

      这是他的四个小财神爷。

      钱进最后咬咬牙刷,订吧,多订几瓶奶,提高一下生活质量。

      居委会屋顶的大喇叭突然滋啦响了两声,播完《东方红》前奏又哑了。

      路口断断续续出现自行车,车把上挂着铝制饭盒,这是上班的工人出门了。

      路面湿滑已经结冰,有中年人猛捏车闸,劳保手套在结霜的车把上打滑、车轮也打滑,好险没有滑倒在地。

      后座的小闺女裹着红围巾跳下车又滑倒,结果坐在地上指着钱进他们这栋楼上直嚷:“爸,你看谁家腊肠?这么多呢。”

      钱进拉开窗户往外看,果然看见住202的六婶临街木窗支起竹竿,十几串灌肠油亮亮地挂着冰珠。

      这是准备上年货了。

      很有生活气息的早晨,就是缺点烟火味。

      钱进准备去隔壁看看媳妇炖的腊八粥,结果他才生出这念头,外面砰砰砰的有人拍门。

      黄锤耳朵抖了抖,翻了个身继续睡。

      刘四丁的声音着急响起:“前进叔、前进叔,不好了,需要你江湖救急啦。”

      外间的张爱军拉开门问道:“怎么了?”

      刘四丁往里闯,然后压低嗓门:“我找前进叔,老三那傻子舌头被铁栏杆粘住了!”

      钱进纳闷:“什么玩意儿?”

      刘四丁解释说:“有人传副食店昨晚往外倒排骨汤来着,倒在栏杆上,所以栏杆有股鸡汤味。”

      “我大哥不信,跟人打赌,于是就叫老三去舔一舔,结果他舌头被冻住了……”

      钱进服了:“你大哥跟人打赌,你三哥遭罪——我滴亲媳妇,你大哥真是个好哥哥。”

      “另外你们兄弟脑袋瓜子里都差点事吗?人家往外泼排骨汤,栏杆上哪来的鸡汤味?”

      “小点声,别让我爸妈听见,去年冬天老三舌头被粘过,我妈说要是再出这样的事,就不管他了,让他自己拽掉舌头上的皮。”刘四丁低声说。

      钱进没有处理经验。

      还是张爱军懂:“热水毛巾,小意思。”

      副食店已经开门,腊月他们生意最忙,这会售货员正在黑板报上写“凭副食券供应熏鱼”。

      已经有老人在排队等着采购,大冷天他们跺着大棉鞋,鞋底冰碴碾着石板缝里冻硬的烂菜叶咔咔响。

      一辆小货车停在门口,司机抱着膀子呵呵笑,笑铁栏杆上粘着舌头满头大汗的俩孩子。

      钱进一看,还不止刘三丙一个被套牢的呢,俩孩子跟股民似的,急的脚底板乱窜却无处可逃,嘴里支支吾吾却无话可说。

      这个场景忽然让他想起了岛国爱情动作片里一个类似情景。

      他感觉自己顿时有劲了。

      下一次来个情景模拟。

      看到钱进来了,刘大甲眉开眼笑迎上来:“救苦救难的前进叔!”

      钱进用毛巾蘸了热水快速分开舌头与栏杆,喝道:“以后别调皮捣蛋了。”

      刘三丙要哭诉,刘大甲伸手捂住他的嘴巴说:“听前进叔的,一切都听前进叔的!”

      钱进又帮另一个小孩解冻,问道:“你小子怎么也被套上了?”

      小孩抽抽噎噎的说:“我先粘住的,我哥哥跟三饼子哥哥打赌……”

      “回家吃饭,赶紧回家吃饭。”另一个跟刘大甲年纪相仿的少年拽着弟弟狂奔。

      钱进无语。

      这年代小孩就是哥哥们的跟屁虫和玩具。

      “砰!”

      街角突然爆响,是爆米花炉在轰鸣。

      戴毡帽的老汉踩爆米花机像踩缝纫机,铁罐转动的吱呀声里,攥着搪瓷盆和袋子的孩子们缩脖喊:“放炮咯……”

      米花香混着煤烟腾起时,整条街都带着甜味。

      钱进吃惊:“这么早开始做爆米花了?”

      “天亮就开始。”刘大甲说道,“一进腊月门开始,每天都这么早爆啊,前进叔你在家里没听见吗?”

      钱进恍然大悟,今天早上他就是被爆米花声音吵醒的。

      过去几天他一直住工人新村,早上哪能听到这声音?

      刘大甲跟他说:“爆米花老头一年就腊月到正月十五可以做爆米花,所以他天一亮就开工,一直干到晚上。”

      钱进心里一动:“听你的意思,这不是集体的买卖,是个人买卖?”

      刘大甲使劲点头:“对,个人买卖,只有腊月能干,这时候算他给社会主义节假日增加喜庆氛围,不算是搞资本主义行为。”

      钱进问道:“你们想吃吗?”

      刘大甲巧妙的回答:“我妈都是等小年再给我们弄点爆米花,她说平日里存多少都不够我们哥四个扒拉的。”

      钱进说道:“下班叔叔给你们从单位搞一批玉米粒,叔请你们吃爆米花。”

      四小围着他转,一个劲的喊‘前进叔万岁、前进叔是红太阳’。

      回到204,煤球炉的蓝火苗舔着铝锅底,魏清欢绾着松松的发髻在忙活。

      碎花棉袄外罩着碎布做的手工围裙,她伸长手臂踮脚隔着炉子去拿对面的干货。

      晨光从结了冰花的玻璃窗渗进来,给她脖颈镀了层蜜色,整个人妩媚滋润。

      钱进赶紧上手:“别动,你隔着炉子拿东西多危险,来,我给你拿。”

      魏清欢笑嘻嘻的拍他手:“往哪搁呢,我腰上有干货呢?”

      魏雄图正要问什么,听到这话默默的消失。

      大枣、莲子、栗子、花生等等,东西备的很齐全,甚至还有挂着糖霜的柿子饼。

      魏清欢摘掉一片柿子饼屁股上的干叶,掰下一块喂给扒拉着桌子翘脚看的小汤圆又掰下一块喂给钱进:“好吃吗?陕北柿子,我同事给的。”

      “只有这四个了,今早煮粥用,其他的我分给同楼邻居了。”

      钱进说道:“好吃是好吃,不过这八宝粥怎么还有放柿子饼的?”

      魏清欢说道:“古方子了,这是传统。”

      隔间响起魏雄图闷声闷气的声音:“南宋文人周密撰《武林旧事》说,用胡桃、松子、乳覃、柿、栗之类作粥,谓之腊八粥。”

      魏清欢笑道:“这时候显摆起来了?往年咱就是一锅白米黑豆粥,喝的也怪开心。”

      她又问:“你怎么起这么早?我寻思七点半再叫你起床。”

      钱进叹气,把爆米花放炮声说出来:“咱还得回去住,否则我天天早上得早起。”

      小汤圆一听着急:“姑姑你说今晚搂着我睡,讲大海里有铁鲨鱼的故事。”

      魏清欢笑:“你姑父自己去住,姑姑搂着你讲故事。”

      一大锅粥炖上,她又挽起袖子准备下饭小凉菜。

      钱进舍不得这大冷天让她的手去碰冷水。

      魏清欢天生丽质,皮肤白皙惊人,前胸后背竟然没有一粒痦子,只有几个小斑。

      可她手却粗糙。

      自然是干家务活导致。

      他拦住魏清欢回屋里去拿出几个咸鸭蛋:“蛋黄流油,嗨,你怎么还忙活呢?”

      魏清欢切了萝卜丝,头也不抬的说:“拌个虾皮吃,很爽口。”

      袖口拉下半截,手腕上的绞丝银镯滑下去,随着她切丝而叮叮当当撞着菜板。

      咸鸭蛋切大块,青萝卜切丝拌着虾皮,淋上了刘家生产队送来的蟹酱。

      腌芥菜疙瘩切得透亮,裹着辣椒面像琥珀裹了红纱。

      魏清欢还想自己炸面鱼,钱进给刘三丙拿了两块钱,让他去用绳子拎回来一圈油条。

      这样只剩下腊八粥。

      

      铝锅端下来,旺盛的火苗窜起来,魏清欢的脸被炉火照的泛红,配着她耳垂上晃荡的花瓣状银耳坠,一时之间就是人面桃花相映红。

      刘大甲跑上楼又下来,端着一大碗绿蒜:“我妈自己腌的腊八蒜。”

      魏雄图不好意思的说:“那就我没出力?”

      “你出闺女了。”小汤圆安慰他。

      魏雄图更不好意思了:“我闺女出什么力了?”

      小胖丫瞪大眼睛说:“我给姑姑喊加油呀,一直喊一直喊。”

      钱进家里每次吃饭都是一大桌子人。

      他很喜欢这种热闹场景。

      特别是腊八节这样的团聚节日,人多才有人间味。

      滚烫的粥倒入老瓷碗里,张爱军闷着头开始稀里呼噜。

      钱进说道:“我的同志哥,慢点吃,哪天我让你饿肚皮来着?”

      张爱军抬起头,说:“好吃,真甜,真糯。”

      钱进吹了吹低下头去尝了尝。

      粥很香。

      他抬起头要赞叹一声,魏清欢拿手给他擦掉额头上在碗沿沾染的一点粥:“多大的人了,怎么跟小孩似的。”

      “小孩吃饭不这样。”汤圆一点一点的吹着勺子里的粥,一点一点的吸溜。

      钱进说道:“小孩白吃吗?不夸奖两句?”

      “小孩不白痴。”汤圆认真说,“小孩都会数数啦,姑姑说我最聪明。”

      钱进说道:“我是说你白白吃饭吗?”

      他话没说完,汤圆明白了他的意思扭过头去说:“姑姑最棒了,最好看了,比小人书里的仙女还好看!”

      众人都笑。

      魏清欢解了围裙,露出毛衣掐的细腰:“快吃吧快吃吧,你姑父逗你玩呢。”

      魏雄图端来个碗,干笑说:“再加个腌青瓜,我做的很不错。”

      吸溜吸溜的声音和嘎吱嘎吱的声音响起来。

      四小没舍得把粥喝完,端着碗要回家。

      钱进大惊:“这么孝顺吗?还给你们爸妈留粥?”

      刘三丙说:“不是,小魏老师煮的腊八粥很甜,我要等晚上插根筷子冻起来,到了早上就能当腊八粥冰棍吃了。”

      汤圆顿时也闹着要吃腊八粥冰棍。

      魏雄图严肃的告诉他小孩早上不能吃冰棍,小胖丫就喊:“我不听你的,听姑姑的。”

      魏清欢更严肃的说,早上吃冰棍会拉肚子。

      小胖丫就喊:“我有治拉肚子的药,我一边吃腊八粥冰棍一边吃药。”

      钱进头大。

      带小孩真费劲。

      还是上班好。

      今天六号码头堆着五百吨东北大豆,全是四轮小车负责运送。

      钱进去视察情况。

      老拐递给他一根烟笑嘻嘻的说:“钱大队你研究的这车子好使,没有这车子之前,我们用独轮小推车那要费多少劲呢!”

      “我不抽烟。”钱进哑然失笑。

      老拐也笑起来:“习惯了,领导来了先递烟。”

      他检查大豆没问题准备走,刘金山骑着车子找到他:“领导来电话了,让你去办公楼找他。”

      来到办公楼的仓储运输部办公室敲门,一声‘进来’中气十足。

      杨胜仗指向办公桌对面的椅子,又指向搪瓷缸:“给你准备好茶水了,就等你来。”

      “尝尝,这是福建战友寄的大红袍,冬天喝了暖身又暖胃。”

      “你先喝着,我去打壶水,去去就来。”

      钱进赶忙招呼他:“我去我去。”

      “你坐着!”杨胜仗一蹙眉头,威风凛凛。

      钱进半个屁股挨着藤椅。

      他抬头看去,微微一呆。

      杨胜仗身后挂的半身像换了,建国后的领袖像换成了革命战争时期的主要领导集体像,其中领袖身边多了几位领导同志。

      桌子上也多了一张相框。

      他仔细看去,里面的杨胜仗还很年轻,穿着土布军服和十几名同样打扮的青年军人一起合影。

      他们站在后面,前面是坐了五位领导,中间赫然是钱进前世看过很多次的一位:

      改革开放的总设计师!

      他急忙重新看墙上的集体像,果然在里面找到了总设计师……

      门嘎吱一响,杨胜仗回来又给自己倒水:“不用坐成这样。”

      “你小子可真会表演,好像在我面前很谨小慎微似的,实际上我知道你小子可是个胆大包天的货!”

      他伸手点了点钱进,看起来心情很好:

      “今天叫你过来是好事,你发明创造的四款运输车都经过总部后勤装备处的审批了。”

      说着杨胜仗拉开抽屉,掏出个裹红绸的证书。

      钱进喉头发紧。

      难怪一直没有消息。

      他还以为市供销总社的高级领导们对小车不感兴趣,将事情搁置了。

      原来车子已经被送到首都去了。

      “咱社长去开会,亲自送过去的,你说你面子大不大吧?”杨胜仗又抖出一张文件给他看。

      上面供销总社装备处的公章红得刺眼。

      “四款改良车型全过审了,然后咱社里给你申请总部能评一个科学劳动能手的荣誉,要是评上了那可了不得,一年每个省只有五个名额。”

      杨胜仗的茶杯磕在《装卸安全守则》上,震得桌子上新台历直摇晃。

      显然对于手下人的荣誉,他这位领导也是与有荣焉。

      钱进挠挠头,试探的问:“那么,总部的意思是要推广吗?”

      杨胜仗说道:“肯定要推广,全国供销系统首批订了五千辆!”

      “估计用不了多久,可能年后吧,你们大队就用上这车子了,知道这车子什么名字吗?”

      钱进摇摇头。

      杨胜仗笑道:“前进新式推车——不是你名字那个钱进,不过也是一个意思了。”

      “你爹娘给你起名起的好,你看,这关键时候不就用上了?”

      这超出钱进预料。

      自己名字竟然跟一款推而广之的运输工具要联系在一起。

      那没说的。

      机械这块他能参考的资料可多,可惜他不是机械专业的学生,否则靠专业技术肯定可以飞快升职。

      现在也能升职,不过是待遇不是职务。

      杨胜仗兴致勃勃的说:“韦社长回来后很高兴,连连向我夸赞你,说你给咱单位长了脸。”

      “他说有功就要嘉奖,你发明了四款实用推车工具这对全国的运输工作都有帮助,具体怎么奖还需要开会讨论,不过至少能给你提一级待遇,从26级提到25级去。”

      “你自己怎么想的?奖励这块你有没有想法?我听听你的意见。”

      钱进说道:“我没有想法,毕竟设计这四款小车初衷是为了减小我们基层搬运工的压力。”

      “如今能提升职级已经是意外之喜了,别的不敢有想法。”

      杨胜仗一拍桌子:“少在我面前装老实,还不敢要奖励,怎么不敢?你刚结婚你能没有需求?”

      钱进想了想说道:“说起这个,领导我还真有个想法。”

      “你能不能再跟上面申请一下,让我去银滩公园招待所住一次?”

      杨胜仗脸上的喜色为之消散,他皱眉问道:“你还住上瘾了?怎么了?那别墅就这么好住?”

      钱进解释说:“不住也行,其实我是想拍点照片留作纪念。”

      “上次我们进去住,没想到这点,后来想到了已经进不去了。”

      “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想留下我们夫妻刚结婚时候的一些影像资料,以后上年纪了拿出来看看,我觉得一定很有意义。”

      杨胜仗眉头展开,说道:“行,这事我给你提一提。”

      “你小子可记住了,别贪图享乐,要牢牢记住自己的使命……”

      “为人民服务!”钱进大声说。

      杨胜仗将红绸包裹的证书递给他:“去工作吧。”

      里面证书是发明创造被供销总社征用的证书,一摞子四本。

      一项技术或者一项装备设备是一组。

      钱进带着证书回到办公室,刘金山照例凑上来询问:“钱大队,领导找你什么事?”

      “要法办你们这些漏网之鱼。”钱进斜睨他。

      刘金山顿时面色惨白:“不不是吧,我不不不是漏网之鱼,我没干啥违法违纪的坏事……”

      “吓唬你的。”钱进拍拍他的肩膀。

      刘金山讪笑:“您可别这样,钱大队,我对您忠心耿耿、日月可鉴,您知道我胆小,甭拿这档子事吓唬我。”

      钱进说道:“身正不怕影子斜,脚正不怕鞋歪,你要是腰杆硬你怕什么?”

      刘金山尴尬的左右张望:“啊?啊!对了,钱大队你不是要给你夫人买乐器吗?怎么不给她买了?”

      钱进都把这茬事忘记了。

      正好魏清欢高考结束后时间宽裕,确实可以让她学习一门乐器。

      要是有舞蹈老师,他还希望她能去学一支舞。

      到时候让他钱某人也体验体验当昏君的乐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