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义正坏笑呢,突然看见外挂提示他该转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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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外挂之前智能化的表现,王义认为这可能是迎击敌机的最佳航线。
正好这时候敌机类型被标记出来了,那些一式陆攻居然被标记成了「鱼雷攻击机」,也就是说他们挂了鱼雷。
扩音器响起,夏普少校说:「战情中心,SG雷达捕捉到大量低空飞行目标,方位332,距离三万码。」
敌机开始下降到鱼雷攻击的高度了。
王义终於理解外挂给出的新航线了,这是为了不让敌机从最佳鱼雷发射角进入。
在战舰世界游戏里,王义经历过航空母舰有两排「刷子雷」的时代(指航母鱼雷机投下的鱼雷整齐一排航迹像刷子)。
那时候战舰玩家为了给防空炮更多击落敌机的时间,也会这样不断的转向不给敌机好的攻击角度。
王义下达口令:「左满舵!」
舵手:「左满舵!」
今天的舵手不是昨天那位。
昨天那位肌肉酸痛,已经转不动舵盘了。
王义打开无线电:「奥班农呼叫,解散队形,各舰自由进行防御机动!敌人是鱼雷攻击机!」
「尼布莱克收到。」
……
各舰全部回报之後,王义下令:「回正!」
奥班农号以小夹角对着敌机来袭方向驶去。
王义打开墙上的开关:「战情中心,我需要主炮拦截射击方案。」
夏普少校:「什麽?你刚刚不是要求节省主炮炮弹吗?我以为你要靠机动来躲开敌人的鱼雷——」
「约法三章记得吗?」
「明白,主炮对空拦截射击方案。稍等。」
夏普少校的声音刚落下,珍妮就报告:「敌机的引擎声中混着零式战斗机引擎声!零战脱离轰炸机编队向我们袭来!」
珍妮刚说完,夏普少校就急促的喊:「雷达发现更多目标!推测是敌人护航战斗机脱离轰炸机编队,向我们袭来!」
王义立刻回想起翡翠港遇袭的那天,喊道:「舰上人员注意隐蔽!敌机要扫射!防空炮组射击诸元如下!」
他直接报出参数的时候,没注意到杰森上尉一脸见鬼的表情。
倒是还没有名字的黑猫盯着王义看了一秒,低头开始舔爪子。
王义:「防空炮组准备!」
他在战舰视角看着敌机接近防空炮有效射程范围,在敌机通过的瞬间喊:「开火!」
28毫米芝加哥钢琴开火了,舰桥外面立刻热闹起来。
王义出了舰桥,在翼桥上抬头看着冲过来的零战。
「舰长!隐蔽!」操作探照灯的士兵大喊,想要把王义拉到探照灯後面。
王义听话的蹲下来,躲到了探照灯後面,只露出一点点脑袋看着天上。
芝加哥钢琴是真没用,炮弹在零战机群前方爆炸,结果一点用没有,敌机穿过炮弹爆炸形成的黑云,竟然「片叶不沾身」。
看来想要芝加哥钢琴起作用,必须王义亲自操作MK51射击指挥仪。
但王义要指挥五寸主炮攻击一式陆攻,不能离开舰桥的指挥位置。
第一波扫射来了。
子弹叮叮当当打在上层建筑和甲板上,火光四溅。
王义等扫射过去,站起来喊:「有人受伤吗?」
没人回答,他抬头看向指挥仪,大声问指挥仪旁边的了望手:「有人受伤吗?」
「没有,长官!」
「继续执行任务!」
王义切换战舰视角,看着扫射的敌机拉起後左盘旋。
其他舰艇也遭到扫射,王义看到最近的尼布莱克号上有人倒下。
舰桥内传来夏普少校的声音:「主炮射击方案完成,这个角度只有四门炮能发挥火力,你需要再——」
王义:「右舵5!」
「右舵五!」舵手哗啦啦转舵。
夏普少校:「再向右五度。没事了。」
王义打开墙上的开关:「主炮射击计划做如下调整……」
这一次夏普少校没有质疑:「了解,调整完毕。」
王义:「枪炮长,主炮延时引信定时17秒!」
「明白!」
王义跑到翼桥上向前看,看见二号主炮的炮长用工具咔哒哒拧炮弹上的定时旋钮。
了望手:「敌机回来了!」
「隐蔽!」王义喊完才抬头找敌机,然後才想起来敌机是从另一侧袭来,现在他被舰桥和主炮指挥仪挡住看不见。
扫射来了,能听见另一侧舰体上叮叮当当的声音,然後越过舰桥的子弹射入王义身後的水里激起一拍小水柱。
紧接着零战白色的机身掠过舰桥。
那血一样的红日,在银白色机身的衬托下格外的醒目。
王义忍不住喊:「等我换了博福斯,就让你们全部见上——见娘娘!」
敌机掠过,狂风吹得王义睁不开眼,钢盔像要把他脑袋扯下来一样。
舰桥内扩音器响起夏普少校的声音:「敌轰炸机进入主炮防空射程!建议炮弹定时——」
王义都来不及进舰桥就大喊:「开炮!」
他的视野被大炮射击的火光照亮,强光消退後,视野里留下了一大片绿色的亮斑。
炮口风又让他的钢盔带死死的勒着下巴。
王义也顾不得这许多,直接切战舰视角。
他能看到一排五枚炮弹飞向远处的敌机——老实说这个防空范围,比战舰世界里的所有驱逐防空的范围都夸张。
炮弹飞行十七秒後,在敌机群当中炸开了五朵黑色的云。
首轮射击有效!
王义突然觉得,这个场面有点像很古早的一款网路游戏,他小时候看老爹玩过,叫什麽——对,大海战!那游戏里防空炮手动射击的话就这样,在敌人机群前面打出一排一排的黑云。
不过怎麽射击有效敌机没有掉啊?
王义趴在翼桥上,直接对前面炮位喊:「定时16秒!」
「Aye aye,sir!」炮长拿着粗大的工具,嘎达嘎达扭炮弹上的旋钮。
扭完炮手就塞进炮膛。
王义切了战舰视角,确认无误後喊:「开炮!」
第二轮齐射。
炮弹排成行跨过斜阳下的海面——
五个黑云朵再次绽放在敌机机群中。
一架一式陆攻忽然开始降低高度,王义看不清它被打坏了哪里,也没看到有烟冒出来。
反正它一头扎进海里,然後尾部在惯性的作用下翘起来,机翼也扛不住巨大的应力直接折断。
了望手:「命中了!命中一架!」
王义来不及欢呼,对着主炮喊:「16秒!」
「是!」炮长咔哒咔哒扭工具。
第三轮齐射,炮弹穿过斜阳的光线。
这一次直接有黑色云朵在一架一式陆攻前面炸开,下一刻飞机的翅膀上就出现黑色的漏油痕迹。
一式陆攻没有自封油箱,漏油就没救了。
下一刻漏出的油变成了明火,很快火势就吞没了这一侧的发动机。
最後一式陆攻的机翼从发动机位置断开,变成了巨大的旋转飞盘,一头扎进海中。
甲板上有水兵开始欢呼了。
了望手却大喊:「零战又回来了!」
王义赶忙钻进舰桥。
子弹扫过,舰桥的一面舷窗哗啦一声碎了,碎片到处乱飞。
一名水手嚎叫起来:「啊啊啊!妈妈!」
王义:「别叫了!给他包扎!伤不重自己去医务室,谁来顶替他!」
这水手马上被换下,顶替的水手直接站到还带血的战位上,开始履行职责。
王义:「引信定时十五秒!」
夏普少校的声音响起:「雷达显示敌机转向!应该是切换攻击目标了!他们放弃攻击我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