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林中,一群贵族惊讶地听着来自马西亚克城的消息。
一个贵族惊呆了:“卡尔·海因里希混入了贵族之中,然后突破了包含5个一级剑士的几百个贵族的包围,逃到了森林中?”
令人震惊的重点不是卡尔·海因里希冒名顶替混入了贵族中,追杀者来自附近几个城市,谁认识谁啊,只要卡尔·海因里希胆子大,冒名顶替毫不稀奇;
也不是卡尔·海因里希突破了几百个贵族的包围,卡尔·海因里希能够杀了法师亚瑟,足以说明他是有相当强悍的实力的,能够突破几百个贵族的包围又有什么可以大惊小怪的?
令人震惊的重点是卡尔·海因里希怎么就逃离了他们的追捕,跑到他们的后面去了?
一个贵族不解极了,大声道:“不可能,绝不可能!”
他眼神中满是睿智,大声道:“我们一直在追杀卡尔·海因里希,每天只睡5个小时,没有一丝的懈怠和疏忽,卡尔·海因里希绝不可能避开我们的追杀。”
其余贵族用力点头,虽然众人都算不上捕猎的专家,没能成功抓住卡尔·海因里希,但是众人绝对尽了全力,没有一丝懈怠。
好几个贵族眼角泪水打滚,以前在家里每天睡到自然醒,现在一天只睡5个小时,还要在森林中艰难跋涉,他们都瘦了十几斤了,这要是算懈怠,还有天理吗?
那睿智的贵族盯着前方的密林,自信无比,道:“卡尔·海因里希绝对还在我们的前面,就在我们无休止的追杀下。”
“他没有补给;”
“他睡觉的时候没有人轮流值班,时刻担心被我们偷袭。”
“一个吃不饱,睡不好的人,能够在森林中逃这么久,这么远,已经爆发了奇迹。”
“马西亚克城此刻说不定正蜷缩在某棵树下又饥又渴,昏迷不醒。”
一群贵族用力点头,这些优势都是实打实的,任何人在森林中追杀几天就会深有感触。
那睿智的贵族继续道:“我们还有大量的猎犬追踪卡尔·海因里希。”
一群贵族微笑,有猎犬在,卡尔·海因里希绝对逃不掉。
那睿智的贵族斩钉截铁地道:“卡尔·海因里希绝对不可能绕过我们到达马西亚克城。”
“那在马西亚克城为什么会出现卡尔·海因里希?”
那睿智的贵族笑了,云淡风轻,世间万物都不可能逃过他的眼睛:“真相只有一个。”
“马西亚克城出现的卡尔·海因里希是假的,是雷欧找人伪装的。”
一群贵族恍然大悟,为什么卡尔·海因里希能够突破5个一级剑士的包围,能够在几百个贵族面前大摇大摆离开,真相竟然如此简单和黑暗。
一群贵族微笑着看从马西亚克城赶来的贵族,眼神中满是嘲笑和关爱,你们要配合雷欧演戏,也不容易啊。
那贵族感受着一堆关爱弱智的眼神,心中火大,微笑着道:“啊,亲爱的朋友们,你们说得太有道理了,让我疲倦的身体感受到了温暖。”
“你们一定要继续加油追赶卡尔·海因里希,我在马西亚克城等待你们的好消息。”
良言难劝该死的鬼,你们只管在葱翠苍绿的森林中被各种虫子叮咬,听野兽嚎叫,爱怎么就怎么,老子不伺候了。
一群贵族继续微笑着,这就破防了?等我们抓到了卡尔·海因里希,你不得破防而死?
角落,几个管理猎犬的仆役紧张地看着一群贵族,要是老爷们知道猎犬从来没有搞清楚卡尔·海因里希是什么气味,也没搞清楚在追捕什么,会不会砍死他们?
……
森林中,一群贵族又一次追上了石介。
雷欧奋力奔跑,身上的盔甲哐当作响。
前方石介玩命地逃,身上的盔甲同样哐当作响。
雷欧大声怒吼:“大家加油,马上就能追上卡尔·海因里希了!”
几个一级剑士大声应着:“抓住他!他跑不掉的。”
雷欧忽然大喜,叫道:“看,卡尔·海因里希要摔倒了!”
众人大喜,只见石介似乎脚下一滑,手舞足蹈,眼看就要失去平衡摔倒在地,下一秒腰板像弹簧般直起,瞬间恢复平衡。
一群人齐声叹息,可惜,可惜。
雷欧大声道:“没关系,下一次卡尔·海因里希一定会摔倒……”
“噗!”雷欧脚下一滑,摔倒在地。
紧跟在雷欧身后的另一个一级剑士鲁克来不及停下脚步,被雷欧绊倒在地。
两个人一齐倒在地上。
雷欧想要起身,可是穿着30公斤的盔甲在森林中真是太受罪了,每一步都耗尽了全部力气,此刻竟然手脚酸软,怎么都爬不起来。
他大声叫着:“快来个人帮忙!”
几个仆役和没有盔甲的贵族上前费力将雷欧和鲁克拉起,鲁克羞愤极了,这辈子没有丢过这么大的脸。
他厉声骂着:“卡尔·海因里希为什么这么能跑?”
其余几个一级剑士穿着30公斤的盔甲在森林中折腾了十几天,早就想骂人了,抓住机会完全不顾贵族礼仪,破口大骂:“王八蛋,这么会逃,是不是属兔子的?”
“狗杂种,怎么体力这么好?”
“老子要是抓住了他,一定要把他的脚砍下来做成标本!”
潘加望着石介的背影,大声道:“快看啊,卡尔·海因里希的速度已经越来越慢了,我们很快就要抓到他了。”
一群一级剑士悲伤地看着潘加,老潘,你怎么睁着眼睛胡说八道啊。
潘加竭力给众人鼓劲:“我们从小就接受最严苛的体能训练,每天背着30公斤重的盔甲跑1个小时,不论刮风下雨从来没有中断过。”
“那个卡尔·海因里希只是平民,绝不可能接受相同的严苛的体能培训,他的体力一定远远不如我们。”
“现在我们都快撑不住了,何况是他?”
“只要我们再坚持一天,卡尔·海因里希一定会活活累死。”
一群一级剑士愤怒地瞪潘加,你五天前就说再坚持一天卡尔·海因里希就会活活累死了!
潘加忧伤地看着一群一级剑士,兄弟们,没看见还有一大堆贵族跟着我们吗?我们无论如何不能比他们更早地表现出疲惫和精神崩溃。
鲁克死鱼眼,你说得轻松!他们没有穿着30公斤的盔甲在磕磕绊绊的森林中走路。
你让他们穿上30公斤的盔甲,不,哪怕是3公斤的盔甲,他们早就累趴下了。
潘加使劲打眼色,那些准剑士不也穿着30公斤的盔甲吗?我们难道能够比准剑士差吗?
利尔要哭了,准剑士?你丫睁开你的狗眼看仔细,现在哪里还有穿着盔甲的准剑士跟随?
那些准剑士早就落在队伍后面了。
潘加悲伤地环顾四周,果然二十几人的队伍中只有他们五个一级剑士穿着该死的盔甲。
雷欧喊着泪,大声道:“卡尔·海因里希跑不掉的,追!”
哐当巨响中,他第一个继续追了下去。
远处,石介的盔甲同样哐当作响,低声咒骂:“那些人疯了吗?怎么还在追?”
“他们吃什么长大的,穿着30公斤的盔甲还这么能跑?”
“石某就算累死也绝对不能输给你们!”
石介身后,雷欧等人看着石介抓住一根藤蔓,慢悠悠地向前荡出了十几米,眼珠子都要直了:“你丫还有体力玩得这么花?”
“这藤蔓为什么不断?”
“追,追上去!”
森林中哐当声又响彻了许久,跑在前方的石介陡然回头,伸出手掌做手势道:“停!”
百来米外,一群贵族停止了脚步,有人大口呼吸,有人握紧了剑柄,有人低声道:“要开打了,谁有吃的?我快饿死了。”
一群贵族悲伤地看他,吃的?都吃了七八天的野草了!
鲁克大声问道:“卡尔·海因里希,你是要投降了吗?”
一群贵族虽然知道这绝不可能,但是依然满怀希冀地看着石介,只要石介能够投降,一切条件好商量,反正再也不想吃野草了。
石介笑容灿烂:“空气这么清新,世界这么美好,我们杀来杀去,实在是太不好了。”
“我觉得我们不如和谈吧。”
一群贵族悲伤极了,和谈?你丫杀了这么多贵族,怎么和谈?
石介眼神中闪着诡异的光:“我们在森林中打打逃逃已经十几天了,大家都累得要死,有必要继续吗?”
一群贵族恶狠狠地看着石介,有人厉声道:“卡尔·海因里希!你是贵族的仇人,你必须死!”
这是绝对的政治正确,万万不可说错了话。
石介惊呆了,指着那个贵族的鼻子大声道:“什么?你还要继续打?”
“这十几天来,我们白天打了三次,晚上打了四次;”
“有连续两天不眠不休的奔跑;”
“有三次晚上偷袭;”
“我甩掉过你们三次,又被你们追上了三次……”
一群贵族傲然,这个战绩真是……狗屎啊!
石介大呼小叫:“你还要继续打?”
“你是觉得上次你们拉屎的时候我偷袭你们的动作太慢了?”
“还是觉得上次你们好不容易杀了一头狼,却被我扔进篝火中烧成灰的时候很开心?”
一群贵族恶狠狠地看着石介,王八蛋啊!
石介一脸的认真:“神灵在上,你们拍着胸脯向神灵法师,你们觉得你们能够追上我吗?”
“我不要你们觉得,我要我觉得。”
“我觉得你们绝对不可能追上我。”
石介大声道:“我有丰富的野外生存经验,可以吃野菜、野草、虫子、树皮,你们认识野菜、野草吗?你们能够生吃虫子吗?”
“我都可以!”
石介挺胸:“我这几天吃得饱饱的,你们是不是快饿死了,你们怎么与我继续打?”
利尔大叫:“是啊,我们快饿死了,但是,我们可以轮流休息,你有几天没有睡觉了?”
“你是不是跑着跑着就要睡着了?”
石介绝不承认:“胡说八道,我精神着呢,我每天都有睡觉的,我有7天7夜连续打游戏不睡觉的经历,你们想要与我比不睡觉,嫩着呢。”
雷欧大叫:“你休想骗我!”
“我清清楚楚地看见了,你刚才差点摔倒,不是因为地上突然冒出了一根树枝或者藤蔓,而是你没看见一棵小树!”
“你已经睁不开眼睛了!”
“你马上就要站着睡着了!”
一个贵族热切地问其他人:“谁会唱摇篮曲、催眠曲?”只要唱首歌就能把石介唱睡着了,何等的容易?
一群贵族努力板着脸,谁忒么的会唱摇篮曲、催眠曲,老子只会唱擦边歌曲!
石介笑了,耸耸肩,盔甲发出哐当声响。
他承认道:“好吧,说实话,我快站着睡着了。”
一群贵族大声欢呼,仿佛获得了巨大的胜利。
石介慢悠悠从地上抓起一棵野菜,淡然放进嘴里咀嚼,绿色的汁液顺着他的盔甲缓缓滴落。
一群贵族死死地盯着那棵野菜,好几个贵族喉头吞咽出声。
一个贵族愤怒极了:“该死的!那个贱人一定不是贵族!贵族不可能认识野菜!”
一群贵族用力点头,用最鄙视的眼神看石介手里的野菜,仿佛在鄙视肥腻的烤乳猪。
石介轻轻舔着嘴角的绿色汁液,一群贵族眼神都绿了,太卑鄙了!
石介不屑地看着一群贵族,大声道:“蠢货们,让石某告诉你们这次追杀的结果会是什么!”
“假如我们继续你追,我逃……”
“第一种结局,我站着睡着了,被你们追上杀死;”
“第二种结局,你们饿晕过去,被我杀死,或者被野兽咬死;”
好几个贵族脸色大变,左右张望,唯恐野兽出没。
“……第三种结局,你们吃了不能吃的野草,拉肚子而死。”
一群贵族脸色碧绿,人人都要拉肚子的悲惨经历,不然怎么会十几天还没追上卡尔·海因里希?
石介认真地道:“……第四种结局,你们吃了毒草,把自己毒死了。”
一群贵族愤怒盯着地上的野草,要不是怕有毒,他们不会吃草?
石介继续道:“……第五种结局,我们互相厮杀,都受了重伤,然后被一头狼或者一头熊捡了便宜,将我们都吃了。”
一群贵族打了个寒颤,真是该死。
石介震惊地看着他们,道:“总共五种结局,你们能够活下去的可能只有20%……”
“你们与我是有多大的仇,多大的怨,至于为了20%的生存几率继续追杀我?”
一群贵族死死地盯着石介,然后转头看雷欧。
雷欧大声道:“我们是为了给死去的亚瑟阁下报仇,就算不幸遇难,我们的荣誉依然……”
石介打断道:“啊,我忘记了,还有第六种结局……”
“……你们在森林中追杀了我三年,好不容易杀死了我,回到了家乡,结果发现自己有个刚出生的儿子。”
石介嘲笑着看着众人:“开不开心?意不意外?”
一群贵族脸色铁青,狗屎!
雷欧大声道:“不要受卡尔·海因里希的蛊惑,我们是为了贵族的荣誉而战!贵族万岁!”
石介指着雷欧的鼻子骂道:“雷欧,你这个王八蛋!我早就想骂你了!”
“你想要继续打,是想要逃避被亚瑟家族和法师们追责,对不对?”
“看在你追杀了我半年、一年的份上,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没有苦劳也有疲劳,亚瑟家族和法师们就不好意思对你太过追责。”
“可是,其他人凭什么要陪着你在这个该死的森林中耗一个月,一年,十年,一辈子?”
“你丫光棍一条,就不想别人阖家团圆吗?”
“你不想回家,别人还担心追杀三年,回家后有个刚出生的儿子呢。”
“我要是站在你身边,我一定毫不犹豫地砍了你丫的!”
一群贵族瞅瞅四周幽深寂静,充满自然之美的森林,想到要在这了耗费一辈子,心拔凉拔凉的,一齐转头看雷欧。
雷欧忧伤地看着众人,道:“你们不会中了卡尔·海因里希的挑拨离间吧?”
一群贵族坚决否认:“不,我们当然不会这么浅薄。”
“我们绝不会伤害你的,我们是朋友。”
“贵族之间的友谊牢不可破!”
傻瓜才会这么容易被挑拨离间呢。
雷欧这才松了口气,指着石介的鼻子骂道:“卡尔·海因里希……”
石介打断道:“我知道雷欧必须杀我。”
“我也知道你们为了贵族的名誉必须杀我。”
“可是,现在的问题是你们杀不了我,我也逃不掉。”
他环顾四周的森林,慢慢地道:“难道我们的余生都要耗费在森林中我逃,你追,我插翅难飞了?”
哪怕是雷欧也忍不住转头看了一眼四周,余生……谁要余生都待在这个森林中?
石介看着一群神情悲凉悲愤绝望的贵族们,道:“只要思想不滑坡,办法总比问题多。”
“石某现在有个伟大的,充满和平的,为了所有人考虑,大家都能够接受的建议……”
他微笑着,露出八颗牙齿,道:“……从现在起,我已经死了,你们已经杀了我,你们可以回城接受奖励和荣誉了。”
一群贵族死死地盯着石介,这是要作假!
石介神情严肃:“难道,你们,还有我,要一辈子耗费在这个森林中吗?”
他握拳:“大家配合一下,找出最完美的结果,双赢!”
一群贵族冷冷地盯着石介,久闻卡尔·海因里希厚颜无耻奸诈卑鄙,今日一见,人如其人。
石介惊愕地看着众人,道:“哪里卑鄙了?哪里无耻了?”
“从今日起,我再也不用卡尔·海因里希之名,再也不踏入附近三百公里。”
“卡尔·海因里希再也不存在这个世上。”
“你们是不是完成了消灭卡尔·海因里希的任务?”
“哪里有一个字作假了?”
一群贵族认真点头:“没错,没错,没有作假。”然后一齐看雷欧。
雷欧脸上悲伤的气息渐渐消失,缓缓点头,大声对石介道:“好,我同意这个建议。”
“卡尔·海因里希阁下,请过来一齐滴血发誓吧。”
石介不蹦跶了,冷冷地看着雷欧:“没想到你这么不可靠,那算了,我们继续我逃,你追,我插翅难飞吧。”
一群贵族恶狠狠盯着雷欧,然后满脸微笑地对石介道:“亲爱的卡尔·海因里希阁下,我们好好谈谈。”
“这个世上没有任何事情是不能谈的。”
雷欧脸上满是震惊:“卡尔·海因里希阁下,难道你以为我是想要诱骗你靠近,然后对你下毒手?”
“不,不!你怎么可以这么看我?”
“我以我的家族发誓,我绝不会伤害你一根头发。”
“但是……”
雷欧严肃地道:“阁下的计划的风险都在我们身上。”
“只要你忽然在某个地方露面,我们所有参与这个计划的人都会身败名裂。”
“而你,却已经得到了最大的利益,那就是摆脱了追杀。”
一群贵族用力点头,这个计划对他们而言毫无安全性。
石介笑了,道:“那么,让我们对这个伟大的和平计划进行合理的改进吧。”
一群贵族用力点头,满脸微笑,卡尔·海因里希没有一句真话,处处设坑,一定要加倍小心,但是,和平协议是必须的,谁想在森林中待一辈子。
……
数日后,雷欧和一群贵族回转马西亚克城,并且带来了最新的追杀消息。
雷欧严肃地道:“我们亲眼看到卡尔·海因里希摔下悬崖,掉入了一条湍急的河流。”
“但是,我们没能在河里找到卡尔·海因里希的尸体。”
一群参与“和平计划”的贵族用力点头,血战许久,浑身发臭,每天吃不认识的野菜野草吃到拉肚子,终于将卡尔·海因里希打下悬崖,生死不知。
阿西莫夫男爵微笑:“卡尔·海因里希活下来的几率有多大?”
雷欧更严肃了:“尊敬的男爵阁下,我们不知道。”
“我们”两个字重音,这件事大家都有份,不是我一个人编故事。
“……假如卡尔·海因里希只是普通人,我想他掉下悬崖就死定了。”
“可是卡尔·海因里希已经给了我们太多的惊喜或者惊吓,我们完全不知道卡尔·海因里希是不是还有其他手段。”
雷欧叹气道:“说不定他掉下悬崖后遇到了某个公主,几年后成为了一个国家的国王……”
“卡尔·海因里希太神秘了,我们不知道他会发生什么。”
一群贵族无视阿西莫夫男爵的皱眉,用力点头。
雷欧淡淡地道:“出于对卡尔·海因里希的生死的不确定,我们认为我们不该得到悬赏,也不该得到相应的荣誉。”
“除非有人发现了卡尔·海因里希的尸体……”
“……或者他出现在其他某个地方。”
阿西莫夫微笑点头,果然贵族都是有自尊的,他柔声道:“你们都是英雄。”
一群“英雄”神情淡定,搞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