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sir说:“周末我回来,见见吧。”星星道:“请我吃饭吗?”他说:“白天可能忙,没时间”。星星问:“那哪见?”他说:“酒店,亲密一下,我们1年没见了“。星星问:“咱俩啥关系”。黄sir道:“好朋友”。星星说:“有病”。迅速点开了黑名单,轻巧的划绿了。
这次她没有再啰嗦,轻松了一些,扫干净了一些自己的领域。
田总两天没回复了,朋友圈一早发了个在直升飞机上看日落的美丽湾湾。星星想了一下,想必昨天傍晚拍的,今早应该在为谁炫耀一下自己开飞机吧。下班前,星星发了条信息:出轨了吧,既然给了希望又带来绝望,那就不要再继续浪费彼此时间。拉黑/屏蔽了消息。傍晚,星星骑车听着音乐回家,“ Leaning on the Everlasting Arms“有些悲伤,突然音乐暂停,传出来田总手机拨来的电话号码,因为屏蔽所以想了一会就停了。星星看着沸城路上灯红酒绿繁花似锦,她突然哭了,眼泪模糊了视线,路上的霓虹灯变成了马赛克艺术。
星星还有个副业,不过也即将不干了,就是二房东。沸城市中心还算不缺人流量,但是这片贵区是个名不副实的社会养老区,看着体面,其实没钱,房价又高,这工作的人均工资又少,基本靠福利,所以房子后来没啥利润了,星星打算收手不干了。今天招到一位女生,星星去给她送钥匙,刚毕业的小姑娘,文静中也不失社会性。回家后,星星早早洗漱上床了,心里有些恍惚,慢慢睡着了,她现在越来越觉得好像只能在睡梦中可以获得短暂的欢愉。
晚上十点多,一条消息发来把星星从混沌意识中叫出来。阳博发了一张他在富士山的照片,勾起了星星的兴致,问他咋跑那去了,跟谁一起呀,温泉泡得咋样啊......他说想去度假,本来还有俩女同事,然后各种意外取消了,他只能一个人来了,怎么他也这么孤单了。
星星跟阳博,好像两个透明的精神伙伴,他们其实都不盼望彼此有其他伴侣,但又成不了伴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