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天深渊塌成废墟,神皇和魔皇的尸体泡在血泊里,光剑魔刃插在地上,圣光血气散尽。凌霄站在一堆碎石上,弯刀扔在一边,刃口早卷成废铁,身上血干成壳,手抖得像筛子,喘着气骂道:“操,这俩老王八蛋真他妈硬,老子砍得骨头都疼了!”虚姬冷笑,黑气裹身,骨爪踩着神皇脑袋,冷声道:“死了就行。”墨瑶长矛插进魔皇胸口,黑气吸干最后一滴血,低笑:“账清了。”云姬断剑刺穿神皇喉咙,冷哼:“值了。”赤霞链鞭烧掉一堆残甲,冷笑:“爽。”霜月战斧冻住血池,冷声道:“干净了。”雷姬巨锤砸碎魔皇骨头,冷道:“痛快。”风铃风刃割开神族残骸,蓝眼冷笑:“没了。”雨柔血鞭抽爆魔种头颅,红眼低吼:“完了。”幽兰黑雾飘着,嗤笑:“一群废物。”冷焰蹲在暗处擦短剑,低声道:“安静。”
凌霄摸着符文,金光刺眼,十条纹路缠成圆环,力量大得他能一拳砸塌山。他咧嘴骂道:“操,这破玩意儿终于满了,老子真他妈牛逼!”虚姬白眼瞪他:“天渊血脉全觉醒,三界归你。”凌霄一愣,痞笑:“操,那老子当皇帝,十个老婆陪着,不亏!”墨瑶笑:“随你。”云姬皱眉:“粗俗。”赤霞冷哼:“随便。”霜月冷声道:“无所谓。”雷姬冷笑:“懒得管。”风铃和雨柔齐声道:“随你。”幽兰嗤笑:“蠢货。”冷焰低声道:“别吵。”虚姬冷哼:“废物。”
深渊塌完,神魔两族乱成一锅粥,九天宫和深渊殿没了主子,残兵四散。凌霄站起身,金光冲天,吼道:“操,老子是皇帝,谁他妈不服,站出来!”天边几道气息扑来,神族魔种残将杀到,上千兵马,喊着复仇。凌霄骂道:“操,还有送死的!”十妃齐上,凌霄一刀砍翻十个,血喷满身。冷焰刺杀如鬼,墨瑶锁链如龙,霜月冰火相撞,赤霞火鞭焚敌,云姬剑气纵横,雷姬雷锤震地,风铃风刃割喉,雨柔血鞭抽骨,幽兰黑雾迷眼,虚姬骨爪撕肉。十人杀得血流成河,残军死光。
凌霄喘着气,踩着一堆尸体骂:“操,谁还敢来,老子剁了喂狗!”符文金光一闪,震得天地颤了颤,三界安静下来。他回头看十妃,咧嘴:“操,老婆们,干得不错!”墨瑶笑:“别叫老婆,叫战友。”云姬冷哼:“粗俗不堪。”赤霞冷笑:“随他。”霜月冷声道:“懒得理。”雷姬冷哼:“废话多。”风铃和雨柔齐声道:“闭嘴。”幽兰嗤笑:“蠢货。”冷焰低声道:“安静。”虚姬冷哼:“废物皇帝。”
凌霄翻白眼,心想这十个娘们儿没一个省油的。他提刀站上废墟最高处,金光裹身,吼道:“操,从今往后,老子是三界老大,天渊皇帝,谁不服就死!”三界残民听见,凡人跪地,神魔低头,没人敢吭声。凌霄笑得痞气:“操,这皇帝当得真他妈爽!”
收拾残局花了三天,凌霄带着十妃杀遍三界,神族九天宫烧成灰,魔种深渊殿冻成冰,凡人界立了新城,叫天渊城。他坐在城头大椅上,旁边十妃站成一排,个个冷脸。凌霄抽着从神族库里抢来的烟草,吐了个烟圈,骂道:“操,当皇帝也没啥意思,天天砍人,老子累了。”虚姬冷声道:“你累了,三界可没累。”墨瑶笑:“干完这票,歇着吧。”云姬冷哼:“皇帝就这德行。”赤霞冷笑:“烧够了,我也歇。”霜月冷声道:“冻完了,走人。”雷姬冷哼:“砸够了,无聊。”风铃和雨柔齐声道:“割完了,没事干。”幽兰嗤笑:“迷完了,撤。”冷焰低声道:“刺够了,停。”
凌霄一愣,骂道:“操,你们他妈要撂挑子?老子咋办?”虚姬冷笑:“你当皇帝,我们走人,天渊血脉归你,三界随便你玩。”凌霄火气上头:“操,老子辛辛苦苦杀了俩老王八蛋,你们拍屁股走人?”墨瑶笑:“不走,留着干啥?”云姬冷哼:“神皇死了,我回九天。”赤霞冷笑:“炼炉没了,我去凡间。”霜月冷声道:“魔皇血脉断了,我回深渊。”雷姬冷哼:“近卫没了,我随便逛。”风铃和雨柔齐声道:“联军没了,我们回家。”幽兰嗤笑:“亲信死了,我自由了。”冷焰低声道:“统领没了,我隐了。”虚姬冷哼:“神魔灭了,我回天渊遗址。”
凌霄气炸了,跳起来骂:“操,你们他妈都跑,老子当皇帝有个屁用?”虚姬冷笑:“你有血脉,三界归你,要我们干啥?”凌霄一愣,摸着符文,咧嘴:“操,行,老子自己玩!”十妃对视一眼,各自转身,墨瑶留了句:“有事喊我。”云姬冷哼:“别喊我。”赤霞冷笑:“烧东西叫我。”其他七女没吭声,散了。
凌霄坐在城头,抽着烟骂道:“操,十个老婆跑光了,老子这皇帝当得真他妈孤单!”符文烫了下,他感觉还能再强点,痞笑:“行,三界老子说了算,谁不服砍谁!”天渊城立稳,三界归一,凌霄当了皇帝,日子过得血腥又痛快。
几年后,他站在城头看天,金光裹身,骂道:“操,这破血脉还不消停,老子还得杀点啥?”远处传来消息,凡人界有人造反,凌霄咧嘴:“操,又有活干了!”提刀下城,三界乱战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