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天前哨外,雷池里血泡咕咕冒,神魔联军的尸体堆成山,雷电和火焰烧得空气吱吱响。凌霄坐在一堆碎甲上,弯刀插在旁边,刃口崩得跟狗啃的似的,身上血糊一脸,喘得跟破风箱似的,骂道:“操,这群王八蛋真他妈能打,老子砍得胳膊都他妈废了!”风铃赤裸站着,风刃缠身,割开一具神族尸体,冷笑:“别嚎了,烦。”雨柔水气化血鞭,抽爆一个魔种脑袋,低吼:“闭嘴。”雷姬巨锤拄地,雷电噼啪,冷道:“废话少说,收拾。”幽兰黑雾裹身,嗤笑:“一群废物。”赤霞链鞭烧着,甩掉一团血肉,冷哼:“安静。”霜月战斧冻住脚下雷池,冷声道:“别吵。”墨瑶长矛吸干一堆魔种血肉,低笑:“他就这样,习惯了。”云姬断剑插地,冷眼扫着:“粗俗。”冷焰蹲在暗处擦短剑,沉默不吭声。
凌霄翻白眼,刚想再骂,天空裂开一道黑缝,像被人撕开的口子,黑气喷出来,带着股子死人味。黑缝里掉下个女人,砸在地上,轰隆一声,震得雷池炸开。她赤裸躺着,皮肤白得像纸,长发黑得像墨,身上全是血痕,像被鞭子抽烂的,气息弱得像要断气。她睁开眼,眼是纯白,空洞得吓人,低声道:“天渊血脉……在这儿?”
“操,又他妈一个!”凌霄跳起来,提刀就冲过去。那女人抬手,黑气化成骨爪,抓向他心口。凌霄一刀砍过去,骨爪碎了,女人被震退几步,吐了口血。风铃风刃割过去,被黑气挡住。雨柔血鞭抽她,被骨爪抓断。雷姬巨锤砸下,雷光炸开,黑气散了点。幽兰黑雾扑上去,女人骨爪一挥,黑雾撕裂。赤霞火鞭烧她,霜月冰斧冻她,墨瑶锁链缠她,云姬剑气轰她,冷焰短剑刺她后颈。九人围攻,女人硬抗,骨爪挥得像风暴,嘴里喊:“天渊血脉是我的,我要拿回去!”
凌霄喘着气骂:“拿你妈,老子这条命谁想要,自己来抢!”女人冷笑:“我不是抢,我是拿回家。”凌霄一愣:“啥玩意儿?”女人低吼:“我是虚姬,天渊遗族,天渊血脉本是我们族的,你是偷来的!”九女齐齐皱眉,墨瑶冷声道:“天渊遗族?早灭了。”云姬冷笑:“胡说八道。”虚姬吐血,冷哼:“没灭,我活着。”
凌霄火气上头,符文一烫,金光爆出,弯刀劈中虚姬胸口,血喷一地。她跪下,喘着气,白眼瞪他:“你……真是天渊血脉。”凌霄蹲下去,咧嘴:“废话,老子命硬。”虚姬咬破手腕,血滴在地上,黑光一闪,血珠飞进凌霄符文。他疼得满地滚,骂道:“操,又来这套,老子他妈受够了!”脑子里轰一声,多出信息——虚姬,天渊遗族最后一人,被神魔追杀万年,契约绑定,成第十伴侣。她心愿:灭神魔,重振天渊。
虚姬爬起来,伤口愈合,黑气裹身,冷道:“灵魂相连,我死不了,你也死不了。帮我杀光神魔。”凌霄翻白眼:“操,十个老婆齐了,老子命苦啊!”墨瑶笑:“她有点意思。”云姬冷哼:“胡言乱语。”赤霞冷笑:“天渊遗族?笑话。”霜月冷声道:“别吵。”雷姬皱眉:“废物。”风铃和雨柔齐声道:“闭嘴。”幽兰嗤笑:“一群蠢货。”冷焰低声道:“安静,外面来了。”
九天前哨震动,天空白黑交错,神族和魔种大军杀到,上万兵马,白甲金枪,黑甲骨刃,铺天盖地。虚姬冷笑:“神皇魔皇联手,怕我拿回血脉。”凌霄骂道:“操,这阵仗老子咋打?”虚姬低声道:“天渊血脉能吞神魔之力,杀吧。”墨瑶点头:“她说得对。”云姬冷哼:“试试看。”赤霞冷笑:“杀就杀。”
十人冲出去,凌霄一刀砍翻俩神族,血喷一脸。冷焰刺杀如鬼,墨瑶锁链如龙,霜月冰火相撞,赤霞火鞭焚敌,云姬剑气纵横,雷姬雷锤震地,风铃风刃割喉,雨柔血鞭抽骨,幽兰黑雾迷眼,虚姬骨爪撕肉。十人杀得血流成河,符文烫得像火烧,凌霄感觉力量疯涨,每杀一个,符文就吞一口杀气。他砍得兴起,吼道:“操,这感觉真他妈爽!”
神魔联军死伤过半,凌霄符文亮得刺眼,十条纹路缠成圆环,金光冲天。他一刀劈下去,地面裂开百米,几十个神魔炸成肉泥。虚姬冷声道:“天渊血脉觉醒一半,再杀就能全开。”凌霄喘着气骂:“操,全开老子不得成怪物?”墨瑶笑:“怪物才能活。”云姬冷哼:“粗俗。”
战斗打了三天三夜,前哨成屠场,联军死光。凌霄坐在尸体堆里,符文烫得他满身冒汗,十女围着他,个个带伤,但没一个退。虚姬低声道:“神皇在九天宫,魔皇在深渊殿,杀了他们,天渊血脉归你。”凌霄骂道:“操,老子杀了他们还能干啥?”虚姬冷笑:“干翻三界,当老大。”
凌霄一愣,咧嘴:“行,这买卖不亏。”墨瑶点头:“走。”云姬冷哼:“杀。”赤霞冷笑:“烧。”霜月冷声道:“冻。”雷姬低吼:“砸。”风铃和雨柔齐声道:“割。”幽兰嗤笑:“迷。”冷焰低声道:“刺。”虚姬冷哼:“撕。”
十人杀向九天深渊,神魔最后防线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