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谷里，血还没干透，神魔联军的尸体横七竖八，空气里全是铁锈味。凌霄坐在一堆碎甲上，手里攥着根从神族军官身上搜来的烟草，点火抽了一口，吐出个歪歪扭扭的烟圈。他短刃插在旁边，刃口卷得没法看，身上血迹干成硬块。他骂道：“操，这帮杂种真他妈能打，老子胳膊都砍麻了。”冷焰蹲在一边，擦着新捡的神族短剑，眼神冷得像冰，没搭腔。墨瑶用黑气炼化一堆魔种骨头，炼成一把弯刀丢给凌霄：“换这个，别老用破烂。”云姬站在山谷口，断剑拄地，冷声道：“别废话，有人来了。”
凌霄眯眼一看，远处冰雾弥漫，寒气扑面，像冬天一下砸过来。他站起身，骂道：“啥玩意儿，又他妈来送死的？”雾气里走出一道身影，女人，身高近两米，皮肤白得发蓝，长发像冰丝披在肩上，穿着一身破烂的冰甲，手里握着一把冻得发光的战斧。她走一步，地上就结一层霜，眼窝深陷，眼珠子是纯白的，像瞎了，但气势压得人喘不过气。
“谁杀了紫婵？”她声音冷得像刀刮骨头，直刺耳朵。墨瑶皱眉，低声道：“霜月，深渊冰将，跟紫婵齐名。”云姬冷笑：“魔皇的狗，又一个叛徒？”霜月转头，瞎眼直盯云姬：“神族贱人，闭嘴。”凌霄一听，乐了：“嘿，这娘们儿挺横啊，跟你们有仇？”
霜月没理他，战斧一挥，寒气化成几十道冰刃，直冲四人。凌霄反应快，一刀劈开一块冰，骂道：“操，不问清楚就动手，疯婆子！”冷焰化黑雾躲开，墨瑶黑气锁链挡住几道，云姬剑气炸碎一片。四人散开，霜月冷哼：“天渊血脉，我闻到了，交出来。”凌霄火气上头：“交你妈，老子这条命你想要，自己来抢！”
战斗一触即发，霜月速度不快，但每斧都带冰风暴，砸得地面裂开。凌霄冲上去，弯刀砍她冰甲，崩出一堆冰渣，没破防。他骂道：“操，这娘们儿硬得像乌龟！”冷焰从侧面偷袭，短剑刺她腰，留下一道浅痕。墨瑶锁链缠她腿，霜月一斧砍断锁链，反手冻住墨瑶半边身子。云姬剑气轰她胸口，霜月硬抗，吐了口血，战斧砸向云姬，逼得她连退几步。
四人围攻半天，霜月屹立不倒，冰甲裂了些，但杀气更重。她低吼：“魔皇屠我部落，我叛他，天渊血脉能杀他，我要拿走！”凌霄喘着气，喊：“杀魔皇？墨瑶也干这事儿，你跟她组队得了，抢我干啥？”霜月冷笑：“她不行，你行。”
凌霄气炸了，心想老子成香饽饽了？他咬牙冲上去，符文一烫，金光爆出，弯刀劈中霜月战斧，震得她退三步。冷焰趁机刺她后颈，墨瑶锁链缠她腰，云姬剑气轰她头。四人一波猛攻，霜月冰甲炸裂，战斧落地，跪在地上，血染红冰面。她喘着气，瞎眼瞪着凌霄：“你……真有天渊血脉。”
凌霄蹲下去，咧嘴：“废话，老子命硬。”霜月咬破舌尖，血喷在战斧上，斧光一闪，血珠飞进凌霄符文。他又疼得满地滚，骂道：“操，又来这套，老子迟早被玩死！”脑子里轰一声，多出信息——霜月，深渊冰将，因魔皇屠她部落叛逃，契约绑定，成第四伴侣。她心愿：灭魔皇血脉。
霜月爬起来，伤口冻结，冷道：“灵魂相连，我死不了，你也死不了。帮我杀魔皇全家。”凌霄翻白眼：“行，又一个要我命的，你们是不是商量好的？”墨瑶走过来，踢了踢霜月战斧：“捡起来，别丢人。”云姬冷哼：“魔种就是蠢，硬拼没脑子。”冷焰瞥了霜月一眼，没说话。
凌霄看着四个女人，头大如斗：“操，四个老婆了，老子还不得累死？”霜月冷声道：“不是老婆，是战友。”墨瑶笑：“他就这德行，习惯就好。”云姬皱眉：“粗俗。”冷焰低声道：“闭嘴，安静点。”
没等喘口气，山谷深处传来轰隆声，地面裂开，一座冰窟冒出来，寒气冲天。霜月脸色一变：“那是我的藏身地，魔种追来了。”凌霄骂道：“操，你带我们来的，还引敌？”霜月冷哼：“下去，里面有东西，能让你更强。”
五人跳进冰窟，窟里全是冰刺，深处冻着一个水晶棺，棺里躺着个女人，赤裸，皮肤透明，像是死的。霜月低声道：“那是我的战利品，神族实验体，融了她，天渊血脉能再涨。”凌霄一愣：“操，融人？你们玩得真变态。”墨瑶点头：“她说得对，里面有神族精血。”云姬皱眉：“恶心，但有用。”
凌霄没办法，走过去一刀劈开棺，水晶碎裂，那女人化成一滩水，钻进他符文。他又疼得满地滚，符文添冰纹，力量暴增，能一拳砸穿冰壁。他爬起来，骂道：“操，老子成怪物了！”霜月冷笑：“怪物才能活。”
话音刚落，冰窟震动，上百魔种杀进来，个个披冰甲，手持冰矛，杀气腾腾。凌霄提刀：“操，又来送死的！”五人冲上去，凌霄一刀砍碎俩魔种，冷焰刺杀，墨瑶锁链横扫，云姬剑气开路，霜月冰风暴砸场。五人杀得血流成河，冰窟染红，魔种死光。
战斗结束，凌霄喘着气，符文烫得像火烧。他骂道：“这破玩意儿杀多了真他妈上瘾！”霜月冷声道：“天渊血脉吞杀气，越杀越强。”墨瑶点头：“她说得对。”云姬皱眉：“粗俗的路子。”冷焰低声道：“安静点，外面又有动静。”
凌霄探头一看，天边火光冲天，一个红影飞来，第五个麻烦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