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到这里,文殊嘴里正叼着肉,问叶清羽,
“清羽,你最近和韩远怎么样了?还好吗?我看你略有憔悴之色啊。”文殊玩笑道。
“被你发现了”清羽叹了口气,“不是很好,或者可以说,是很糟糕。”
“嗯?怎么回事儿,谁敢伤害我的清羽好宝宝?”
“哎,也没什么,就是……他这人不回消息,和人间蒸发了一样。”清羽答道。
“这么过分!”文殊有些生气。
“你呢,你和顾鸣怎么样了,还好吧,他没让你受委屈吧?”清羽转移话题道。
顾鸣就是那位社团认识的会唱歌的帅小伙儿。
“嗯,还不错。”文殊没心没肺地回答道。“他不爱说话,每次都是我在吧啦,逗得他哈哈大笑,总的来说是挺自在的。”说着,文殊又夹起一块肉来,迫不及待地塞到嘴里。
“那就好,那我就放心了。”清羽说道,“有的人天生就容易被爱,他们原本就乐呵呵的,对方对他好,他开心,对方忽视了他,他依旧可以自得其乐,所以总是过的充实,没有什么不满足的,猪猪你就是这样的人。”
“爱总是会流向不缺爱的人,因为没有人会喜欢一个不快乐的人……”叶清羽感叹道。
文殊注视着她的神情,“没事儿吧,怎么开始念诗了?”
“你知道吗,猪猪,”清羽说,“我本来就情绪比较低,和韩远相处的时候,他对我好,为了不让他失落,我就努力表现得很开心,很幸福,但我感觉……这样让我不舒服。”
“那你就不要刻意表现啊,你就做你自己,就像和我在一起的时候,平常你这脸总是耷拉的,没什么表情,我从来不会觉得不舒服啊。”文殊说。
“嗯嗯,和你待在一起永远是最自在的”清羽说,“只是……如果我和韩远相处像平常一样,那我俩就相顾无言,像陌生人一样,都没话聊了。”
“啊—?”文殊惊讶“那你为什么喜欢他啊?”
“因为他很温柔,而且很特别。”清羽略有害羞。
“怎么个特别处?”文殊问
“我之前观察他,他待人真诚,没有偏见!就是你第一次带我去酒吧的那次,你还记得吗?”
文殊点点头,那是她俩第一次去酒吧,叶清羽酒量太差,喝了一杯就醉了,当时俩人带着一嘴的酒味,还熏到了出租车司机。
“小姑娘们没少喝酒呀,这年头,还是得注意安全啊,一个姑娘出门尽量能不喝就别喝了。”
司机当然不知道她俩只喝了一杯,因为怕出事,所以文殊特意大白天的时候和清羽去的酒吧。
俩人回家倒头就睡,睡了一下午才清醒。
“就是那次在酒吧,我看见韩远了,他旁边那个男生,穿着打扮都不太正经。”
“但是韩远依旧和那个人有说有笑的,还请了客,我觉得……他这个人待人没有高低偏见。”
“啊—?可是如果是不好的朋友,他自己早晚也要跟着学坏的吧?”
清羽停顿了一会儿,觉得文殊说得有道理,可是她却不知怎的,选择忽略了这一风险。
所以说世界上没有绝对的标准,情人眼里出西施,坏的可以看成好的,不爱你的话,好的也可以看成是坏的。这话是真没错。
“那其他呢?”文殊问
“其他?我跟他还不怎么熟,就感觉他人挺温柔,又挺热情,虽然沉默,但是心里面好像翻腾着惊涛骇浪一样,性感!就是这种感觉。”清羽答道。
“那他不一定是这样,也有可能纯粹是你心动导致的幻觉。”文殊边吃边说着戳人的话。
“不不不,不是幻觉,他就是这样的性格,我就是喜欢这一点,我很确定,我喜欢他身上的这种感觉,很迷人。”清羽说,“就像被一股又暖又柔的磁场包围,很有安全感。”叶清羽一边说一边幻想着。
“磁场吸引,也有道理,那是真的喜欢,可是你们相处却很尴尬,岂不是说明你俩不合适?”文殊说
“喜欢,但不合适?还会有这种情况吗?”清羽有点惊讶。
“听你说,你俩目前好像就是这样的感觉。”文殊边吃边说,都还没意识到自己抓住了核心,因为她只是随便想起来,又实话实说而已。
“那该怎么办……”清羽有些郁闷了,“这也太煎熬了,我该怎么办,舍不得放弃,可是相处又挺尴尬的……”
“可以再试试,说不定熟了以后就不会尴尬了?如果你舍不得的话!”这会儿文殊又开始撸串了。
“嗯,有道理,我再试试。慢点吃,猪猪,东西掉衣服上啦”清羽说着给文殊擦了擦。
文殊一低头,“啊—,这件衣服还是顾鸣买给我的,啊,好可惜,我心爱的衣服。”
“没关系的,猪猪,回去洗不了的话,送去干洗店应该没问题,能处理干净的,你呀,就敞开了吃吧!再要不要?我买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