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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享天赋:从庆余年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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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京都来人,准备前往京都】
    雨夜。



    杂货铺。



    说完关于身世的问题,以及记忆里的事,五竹将二人带到一间密室所在。



    打开暗门后,只见里面放着一个箱子,似乎是皮质,上面满是灰尘,还有蜘蛛网。



    范闲很是好奇,那个已经逝去的神秘娘亲,除了霸道真气之外,还给他们兄弟二人留下了什么。



    不料,将那箱子翻了半天,怎么也打不开,盖子无论如何扭,即便用了真气,依旧难以拧动分毫。



    他忙了好一会儿,有些泄气,才想起伸手向瞎子五竹要钥匙。



    却得知没有钥匙。



    五竹的理由是,当年为了让那些人相信这兄弟二人是真的死了,便将钥匙留在的原地没有带走。



    范闲觉得,这套路未免太过老套,只能骗小学生,像他那个诡谲多谋的大哥,对这种手段肯定能一眼看破。



    看着不断尝试的便宜弟弟,范清越终于忍不住出言提醒他,这比想象中的还要结实,没有钥匙根本打不开。



    闻言后,范闲摇头叹息,原本想着那里面可能有十万两银票,现在打不开,什么都白搭。



    他提着箱子试了试,说了句还怪沉的,心下的好奇心不免又重了几分。



    他看向五竹,询问钥匙在那儿,五竹回答在京都。



    于是,又只能叹气。



    思考须臾,还是不死心的他,一掌轰在箱子上,却见其依旧不为所动。



    那一掌之下,砰的一声回响,回荡在密室之中,四周灰尘弥漫,将那灯光的亮度都覆盖了大半。



    拿着箱子走出密室,范闲寻思,这东西防御力倒是不错,如果不是太笨拙,带在身上还能抵挡刀剑伤害。



    他眼珠子滴溜溜一转,搓着双手走到自己大哥面前。



    “哥,你不是会魔术吗,能打开不?”



    “魔术的本质是障眼法和道具。”



    “好好好,我就当你是障眼法,是魔术,你就说能不能把东西拿出来?”



    “能。”



    “能你不早说,看我忙活半天。”



    “你又没问。”



    “说得有道理……”



    瞎子少年也朝这边“看”过来,因为他也想知道,这要如何打开。



    对这个箱子,五竹尝试过很多方法,却依旧打不开。



    二人视线一直落在那不紧不慢,先是喝了口酒,才伸手拿起箱子的少年,想知道他如何打开。



    却见他只是单手一挥,箱子便自然而然打开……两人彻底愣在原地。



    便是五竹那从未有过表情的机械脸上,也出现一瞬错愕神色。



    眼前漂浮着的是一些零件,五竹拿起一截,仔细打量,却道那只是一块尚未开封的铁棍。



    范闲却已经呆住,继而捧腹大笑,觉得这个世界太过可笑。



    他在这个世界看到了肥皂,看到了白砂糖,看到了玻璃杯,如今还看到了巴雷特,忽然就觉得这个世界好荒诞,有种解释不了的维和感。



    有时候,他真的分不清,这到底是古代,还是都市。



    如果不是有个同样作为穿越者的大哥,他估摸着自己恐怕要精神恍惚。



    这是一件杀器,大杀器,但没有子弹。



    最后,范清越又将东西“变”了回去,放入箱子里。



    至于里面的东西,还有一封信。



    打开信封第一句话,“亲爱的两个儿子……”



    范清越不明白,叶轻眉如何知晓她怀的是两个儿子,总归是有些神秘莫测。



    在信里,叶轻眉说了关于两人身世的由来,以及这个世界的起源。



    看完内容,范清越也有些恍惚,总觉得世界破而后立这种说法,有些过于荒诞,但这就是庆余年的世界背景。



    叶轻眉或许真用某种手段,将两个冻结在很久之前,本应该覆灭的生命,带到了这个世界。



    只可惜,他们最后都被两人穿越重生取代。



    又换而言之,或许正是因为这两个生命的特殊,他们才得以顺利穿越重生到其身上。



    思绪飘忽之间,范清越觉得,真相如何,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了。



    听着信的内容,五竹似乎像变了个人,可见叶轻眉对他的影响是极大的。



    信的最后,叶轻眉叮嘱兄弟二人好些待五竹,是最后的叮嘱。



    看完信,那杂货铺里,三人或站,或坐,都静默无言。



    雨势打在瓦砾之间的回响,屋檐水滴滴落在地面,破碎时四处飞溅的滴答声,是那样清晰。



    陷入沉思之中的两个少年此刻还不知道,京都那位司南伯爵,派来接他们的人,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



    ……



    庆历四年春,滕子京坐在儋州港那家唯一小酒馆里,要了二两酒,寻了个窗边的位置坐下,静静饮酒,一言不发,对过来打算拼桌的人也是冷淡以对。



    端起酒碗,狂饮一口,多余满溢出来的酒水,顺着下巴流淌进脖子里。



    如此豪迈的大碗喝酒方式,看得小酒馆里不少酒鬼纷纷称赞。



    滕子京的目光落在那街道斜对面的偌大府邸处,上面的“范府”二字,格外耀眼清晰。



    耳边听着酒馆里的人谈天说地,偶尔间,能听到不少关于那范府的两个公子消息。



    对于大魔术师这个名头,滕子京自然是不屑的,小小年纪,能懂得什么厉害魔术。



    他在京都,也是见过不少魔术表演的,有些场面,看着着实令人震撼,感觉不可思议。



    来了儋州,却没在第一时间去拜见那位老夫人,而是寻了这间酒馆打听消息,这也是京都里那位司南伯爵的意思。



    邻里邻居之间的评价,往往才是最真实的,至少大部分都是他们所见所闻。



    进入,从京都那座伯爵府一共来了三辆马车,七个人,领头的就是滕子京。



    他在此喝酒,带来的人已经去城里采买东西,特别是这里的茶,京都的司南伯爵大人,很是怀念家乡的味道,特意嘱咐他此行多带一些。



    往年的时候,都是老夫人命人买了,让人送到京都,如今既然来了人,顺带就多带些回去。



    等采买结束,滕子京就打算去见见那两位传闻中的私生子。



    来酒馆喝酒,只是品尝些许,他可不敢真的喝醉,万一耽误了事情,可吃不了兜着走。



    其实,他在此喝酒,除了探听消息之外,还有平复一下心情的意思。



    毕竟,要从那位可怕的老夫人手里把人接走,这可有些难办啊……他额头已经隐隐冒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