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进的洞内,修申急不可耐的去摸萧强,萧强一手抓住修申的双手,强行掰开,疼得那修申呻吟道:“娘子怎地这么大的力气,弄的俺老修这般疼痛。。。。”,萧强把手向脸上抹去,现出真身,顿时把那修申唬得大惊失色道:“娘子怎地便成大汉了。”萧强趁那修申不注意,一记老拳轰了上去,修申顿觉得脸上一热,半边脸早肿了起来。
挨了一拳,修申才反应过来,叫道:“娘子。。哦不对。应该叫‘道友’,是哪路的朋友,为什么搅了俺老修的好事。”萧强桀桀怪笑道:“俺便是那不死门人,今日特地前来拿你,雾荡弃徒,拿命来!”说罢又是一拳轰了过来,修申这次却有了准备,往旁边一闪,右手掐了个剑诀,一道剑光快如闪电,向着萧强斩了过来。
萧强如意玲珑心急泵,一股灵血游荡全身,硬吃了修申一剑,左手抓住修申领口,右拳猛得砸向修申面门,只听得修申哇哇大叫,鼻梁开裂,门牙崩断。
修申施展神通,身体化成一道剑光,冲着洞门飞去,萧强也架起遁光追来,两人翻翻滚滚,在空中交手十余回合,萧强仗着不死之身,每次都能化险为夷,那修申剑斩萧强,趁萧强修复身体的空挡,大叫一声:“看俺阵法拿你!”随后念念有词,道了声:“疾!”萧强只觉得周身景象变化,早来到了一处旷野。只见那良田千里,村落星布,一阵微风拂面,顿觉惬意。
萧强忖道,这却是哪里,念头刚起,只听得空中修申的声音如雷鸣般滚滚而来:“这是俺的万丈红尘大阵,你便在这俗世红尘中化为一景吧!”
萧强听罢,知道是入了修申阵法,运用占卜之术,掐指算去顿觉方位不对,东南西北早已错乱,只隐约算得,若是不能尽早脱身,便要被这阵法同化,化为红尘一景。
这万丈红尘大阵,当真厉害,初入阵中,也没什么不适,不像其他阵法,风火雷电击身,但时间长后,便要被这阵法同化,乃是温水煮青蛙的路数。
萧强定了定心神,心里想道:“既来之则安之,阵法之道,无论多完美,总有缺陷,如能在被这阵法同化之前,找到阵眼,便有脱身的可能。”打定主意后,便朝一处袅袅炊烟处,飞略而去。
不多久萧强便来到一处茅舍前,轻叩柴扉,听得屋里有人说道:“来了来了。”一老者早已站在门前,轻声问道:“少侠哪里人士,来此地作甚?”萧强答道:“我乃不死门人,前来向老翁问路,不知这里是何地方。”那老者憨憨的说道:“这是万丈红尘大阵啊,少侠不知么?”
萧强顿感无语,心里忖道:“我知道这是红尘阵法,还用你说。”掉头又向一顽童问时,回答道:“这里是万丈红尘大阵啊。”萧强连问了好几个人,都是答道红尘大阵。这才察觉不对,便问开始那位老者:“你是何人,如何进得这万丈红尘大阵的。”那老翁这才侃侃而谈道:“我本神鹫山黑风洞鸟人老道,一日在山下碰见修申,一言不合争斗起来,被那修申摄入阵中,想来已有二十余载。”萧强又问道:“可知这阵法如何脱身。”那鸟人老道奇道:“为何要离开此地,此地风景秀丽,土地肥沃,我在此地日出而作,日落而息,逍遥自在,不比那阵外强百倍。”萧强这才知道,这位鸟人老道,早已化为阵中一景。
原来这万丈红尘大阵,模拟滚滚红尘,任何人都有向往的生活,入这阵里,便可以获得心中所愿,在此阵中生活,只觉的逍遥惬意,谁人还想着出阵,早化为阵中一景。
萧强知道这层后,只得纵起遁光,往高处飞去,看着前方,隐隐有一座城池,飞略而去。
萧强刚落在地,就听得身后一女子说道:“郎君回来了。”萧强扭头看去,只见一绝色美女,轻声呼唤。萧强刚看这美女时,只觉得隐约有印象,问那女子是何人,那女子答道:“我是你的妻子啊。”萧强纳闷,我何时有了妻子,看来这就是我内心深处所想之事,只是我早已看透,这阵法还如何困我,想到此处便大大咧咧的把这美女搂入怀中,径直向城中一座小院走去。
这院落错落有致,窗明几净,虽不如深宅大院般富丽堂皇,却别有一番趣味。
萧强看见了这小院落,忖道:“这便是我心中所想生活?老婆孩子热炕头?”回头看那女子时,早已准备的饭菜,端了上来,两人其乐融融的吃了饭食,看看时辰,已到亥时,正是休息的时候,那女子便缠了上来,萧强知这是阵法所化,便大大咧咧抱了上去,两人没羞没臊的折腾一晚上,第二天早早起床,萧强决定出门转转,所见所欲之事,无不应验。
萧强就这般在阵中待了七日,只觉得无事不顺心,无人不如意,渐渐便放松了警惕,觉得在这阵中生活一辈子挺好。这天来到街上闲逛,碰见一老者,正是那初入阵时的鸟人老道。那鸟人见到萧强,亲切的打着招呼,嘿嘿憨笑道:“小哥这几日过的还好?”萧强见那老道,顿时想起了初入阵的时候,知道这鸟人已经成为此阵一景,是自己那仅有的警惕之心,才和他相遇,想起这几日所遇之事,顿时冷汗直流,忖道:“若不是心中还有出阵的心思,碰见这老道,才有所警觉,再这般在阵中生活几日,怕那仅有的出阵之心也渐渐磨平,到时便和这阵法化为一体再也别想出阵而去了。”想到此处,便运起炼识术,斩去心中执念,四下打听那阵眼之处。
萧强兜兜转转,询问了好几人,得道的答案都是浑浑噩噩的妄语,知道这些人已不可能再出这阵法,便放弃了打听。回到那心心念念的小院,看着忙东忙西的‘妻子’,心里想着,可惜这些都是幻景,此生如能真的这般生活,倒也有趣。想到这里突然灵机一动,忖道:“那日,我扮作齐银云逗那修申玩时,那修申说我的功法正是他功法的克星,我这法门最大的优点就是长生不死,难道。。。。。”想到一点,顿时觉得有几分可能,便又想道:“反正我也死不了,不如试上一试!”于是,积攒内力,突然释放,把自己的身躯崩的稀碎,只一个如意玲珑心,活泼泼的跳动,等新的肌体长出时,早脱离幻景,来到了引玉洞门前。
原来,那万丈红尘大阵,专攻人的骄奢淫逸之心,一旦人待的安逸久了,必然生那懈怠之心,便被那大阵困住,再也出不得阵外,只有痛下决心‘死过一次’,才能破阵而出,这也是修身之道,摒弃自己贪图安逸之心的人才真的不惧这阵法。
萧强站在那引玉洞外,只觉得身上凉搜搜的,低头望去,脸上一热,羞道:“我这功法神奇是神奇,就是每次重生,都这般赤条条的,光着腚怎能斩妖除魔,我还是先找身衣裳,遮遮羞,御御寒。。。。”
便向那引玉洞里遁去,深入洞里,连个喽啰也没见着,只碰见一老妪正在打扫洞府,萧强找了身合适的衣服后,一手抓住那老妇人,狞声怪叫道:“你那引玉大王哪里去了?快快说来,若有隐瞒,定让你毙在掌下。”那老妇人颤颤巍巍的说道:“那日大王困住少侠后,便点起手下喽啰,直奔那齐家寨而去,说是要让那齐家寨满寨人口,都死了,已报自己被少侠,打掉门牙之仇。。。。”萧强听后,不禁鄙夷道:“那修申也忒小气,不就是打掉了他几颗牙齿么,至于要齐家寨满村老少来赔么。。。”
萧强打听完毕后,一指点翻那老妇人,然后向着齐家寨方向,纵身狂飞而去,遥遥看见齐家寨,只见两道剑光,在空中飞转刺击,知那是齐金云和修申二人在斗剑。冲着其中一道灰不拉几的剑光,就是一拳轰下,那道剑光正是修申身剑合一的在和金云相斗,正全神贯注中,冷不防的杀出个萧强,只一拳便被萧强打晕,身体和剑光分开,从天上掉落下来。萧强指挥齐家寨众人,把那引玉大王修申,五花大绑,捆了个粽子般,压了下去。然后冲着引玉洞的众喽啰喊道:“你家那大王已被我擒获,想要命的快快散了离去。”众喽啰瞧见,只的“呜”得一声,四散而去。
萧强见到齐家寨诸位,略略说了自己的经历。那齐金云答道:“辛亏你来的早,不然凭我的本事,必然被那修申擒住,我被辱倒无所谓,只是可惜齐家寨老老少少,不免葬于那引玉大王之手。”萧强听罢不禁唏嘘,只到是齐家寨该有此一劫。
那齐嘉老爷子早托了一盘金银,递到萧强手中,答谢道:“齐家寨老少,谢萧大侠救命之恩,些许财物,不成敬意,还望萧大侠不要推脱。”萧强本就是一洒脱之人,见罢忙双手接过,说道:“我收下便是。”眼里瞧着手中的黄白之物,掂量了一下,心中忖道:“这齐老爷子也忒豪横,一下便送出千金之物,我这家当赚的实在是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