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法阁内,书架林立,玉简闪烁着微光,每一本都承载着不同的功法奥秘。
李阳在书架间徘徊,仔细寻找着适合自己的功法。
突然,一本名为《长春功》的玉简映入他的眼帘。
《长春功》是黄品的木系功法,也是李家大多数族人的主修功法。
因为李家族人主要从事种植灵谷的工作。
像李阳这般,身为五灵根修士,修炼速度极慢。
但是拥有木灵根,却极适合兼修灵植师一道。
李阳轻轻拿起玉简。
刚一触碰,识海中的河图洛书瞬间亮了起来。
那些蝌蚪般的金色文字再次浮现,缓缓游动,散发出神秘的光芒。
李阳惊喜不已,这一世,他还没有见过河图洛书。
上一世,河图洛书可是帮了他不少忙。
没想到重生在不同的时空,它还是跟了来。
李阳赶忙集中精神,尝试与河图洛书产生共鸣。
瞬间,一股信息流涌入他的脑海。
只见识海中赫然漂浮着一本清脆盎然的古籍,李阳走过去一看。
《青帝长生经》五个大字赫然映入眼帘。
这部功法不仅能调和五行之力,还蕴含着独特的修炼法门,可大幅提升修炼速度。
李阳如获至宝,他按捺住内心的激动,立刻在功法阁按照指引开始修炼。
随着修炼的进行,原本进展缓慢的灵力吸纳变得顺畅起来。
李阳能明显感觉到周围的灵气如涓涓细流般汇聚到自己身边,涌入体内,滋养着经脉。
他的修为在稳步提升,那种突破的喜悦让他充满了信心。
李阳知道,这是他修仙路上的一个重要转机.
他暗暗发誓,一定要好好修炼,不辜负这份机缘,守护好自己的家人和家族。
日子一天天过去,李阳、李白和李婉婉在族学中学习着修仙界的基础知识。
李婉婉虽是世俗界出身,但她学习极为刻苦,对修炼知识的领悟力也很强。
但是由于她是在世俗中出生,她的父母亲并不能帮助他。
相较于其他学童,李婉婉对修真界一无所知,连最基本的常识都没有了解过。
李婉婉知道自己的情况,于是她每天最早到达族学,最晚离开,不放过任何一个学习的机会。
一天放学后,李阳、李白和李婉婉三人走在一起。
因为李婉婉的父母并不在身边,柳淑慧便找到李婉婉,想认她做干女儿。
李婉婉有些心动。
就这样,李婉婉在李阳家住了下来,兄弟二人都把她当做亲妹妹。
可是突然有一天,李婉婉和李阳一家吃过午饭后。
李婉婉突然当着全家人的面跪了下来。
李婉婉说感谢李阳一家的好意,但是她不能拖累李家。
修真界是残酷的。
在李婉婉对修真界有了一些基本的认知后,她终于知道。
即便自己拥有着不错的灵根,但是对于李阳一家来说,自己根本就是一个拖油瓶。
李家这样的小家族,一个修士修炼所耗费的资源,并不是一个家庭可以承担得起的。
因此,族中会给被检测出灵根的幼童补助修真资源,助力他们的成长。
李家不是什么大家族,没有丹药、灵器的补助,只能发放灵米。
灵米是修真界低阶修士最常用的辅修灵物,因为他的价格最为低廉,效果也还不错。
好在李家主要经营的便是灵谷生意,也不虞从外面采办。
但是即便如此,李家族人也不能顿顿管饱。
因为要出售灵谷,以维持家族的正常运行。
练气初期的幼童,每月补助十斤一阶下品灵米,一颗下品灵石;
练气中期的少年,每月补助五斤一阶中品灵米,十颗下品灵石;
练气后期的修士,每月补助三斤一阶上品灵米,一百下品灵石。
像李阳家里,一家四口都在修炼,是极为少见的。
别的家庭,爷爷奶奶都已经放弃了修炼。
甚至是孩子的父母亲,如果灵根资质不好的话,也会倾尽全力地赚取资源。
并把资源全部供给子女修炼。
不仅是资源,修士的时间也是极为宝贵。
像李阳一家,四个人都要修炼,父亲李云霄作为家主还要处理家族事务。
李阳的母亲柳淑慧作为主母,不仅要负责族人们的吃穿用度的采买。
还协调着族人之间的关系,就连婚丧嫁娶也是由柳淑慧一力操持。
自从柳淑慧嫁入李家,族人之间的矛盾便少了很多。
在她的潜移默化之下,族人之间变得更加相亲相爱。
李阳父亲能够被推举成为家主,很大程度上有着族人们对柳淑慧的认可。
李阳家中一家五口,每月只有二十斤的灵米补助。
李婉婉在不知情况下,大口大口地吃着灵米饭,在如今看来很是让她感到难为情。
正因如此,李婉婉在了解情况过后,毅然决然的拒绝了柳淑慧的好意。
李婉婉身形娇小玲珑,生得眉清目秀,白皙的脸蛋上泛着微微的红晕,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山梨花。
见李婉婉只有五岁,却如此地乖巧懂事。
柳淑慧不忍看她就要独自一个人生活,于是坚定地去求见族长——李家唯一的筑基修士。
柳淑慧请求修改族规。
让李婉婉的父母,来山上照顾女儿。
在刘淑慧的极力劝说下,族长那颗谨遵祖训的心终于有了松动:
“传召李云霄,要他主持召开族长会议。”
李淑慧抬头看了看族长,诧异地问道:“族长,如此重要的事情,您不亲自主持吗?”
……
李家议事堂内,气氛凝重而压抑。
族中长辈们围坐在巨大的石桌旁,李云霄站在堂中,神情严肃。
柳淑慧则静静地站在一旁,眼神中带着一丝期待与忐忑。
李云霄扫视一圈,缓缓开口:
“今日召集大家前来,是因为柳淑慧提出要修改族规,让李婉婉的父母上山照顾她。此事关系重大,还需各位共同商议。”
话一出口,堂内顿时议论纷纷。一位白发苍苍的长老皱着眉头说道:
“族规乃是祖宗所立,轻易修改,成何体统?
若是开了这个先例,以后还如何约束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