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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谁叫你起义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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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苍天起义(三)
    “什么!”廖志强揉了揉发红的眼睛,目光中尽是泪水。



    “小师傅啊,你别难过哦,生死有命,纵然是神仙大能,也难改命数哦。”



    “老人家你说的是真的吗?我的师兄师姐他们真的已经。”



    “哎,小师傅你别伤心。我前几年还在京城那边待过,当时一共从各地征调了好几万的民夫呢,有道士,有和尚,还有些穷苦人呢,只不过他们都被鱼烈那个大官给杀了。鱼烈修了他的宫殿,怕有人知道他的密道在哪儿,全给活埋了。当时我的侄子亲眼看见的,留下来了一封遗书,也被鱼烈杀了。”老人把眼眶里面的泪珠抹了抹。又从怀里拿出来一封布帛。



    廖志强接过来,颤抖着打开了书帛。里面的字无论怎么在他的眼前跳动,却没有那个勇气读下去。



    “师弟。”



    “师姐。你不要走好不好?是强子惹你生气了吗?”



    “小强,你就守着这个道观,等师姐师兄回来,到时候可是要考验你的修行的哦。”



    眼泪不自觉的打湿了廖志强的眼眶。对自己最好的师兄师姐死了。这怎么可能。这一定是假的。



    目光变得更加凝实。廖志强的眼光落到了书帛上。“叔父,侄儿亲书,大司马鱼烈,杀害修筑宫殿两万余人,所有参与者全部被处死。我命运坎特,九岁丧父,十岁丧母,蒙叔父养育,供其读书,养其肌肤。教其武功。该报叔父养育之恩。遂来京城谋求差事。但事与愿违,不幸被鱼烈选作武士。处决两万余人,唉声四起,彻夜难眠。我本欲辞鱼烈而去,奈何鱼烈对我和一干武士动了杀心。叔父之恩,侄儿当来世再报。处决当日,有两位道士自知难逃死劫,告诉我他还有一个小师弟,名曰廖志强,希望告诉他不要为师兄师姐报仇雪恨。我今只能讲这句话写与书上,拖同乡之人待会。忘叔父有缘遇见,告知于他。侄儿拜谢。”



    尤其是看到自己师兄师姐死了那一段,廖志强的眼眶已经是变得通红。手上的青筋不断的暴起。“鱼烈,鱼烈,朝廷命官,你们鱼肉百姓我不管,你们滥杀无辜我也不管,你还我师兄,你还我师姐啊!”随着一声声怒吼响起。廖志强血气上头,倒在了地上不省人事。



    “道长!道长!”



    “加封刘志诚为朝廷大将军,大司马,掌控一切军政要权。”



    “加封陈平为太尉,总管八校尉军政要务。”



    “加封余风为羽林军总管。统领羽林军。”



    “加封黄金刚为大司空。”



    人都是有野心的。一旦掌握了权利,那便会滋生腐败的蛀虫。世人都说林潇懦弱无能。但是在刘志诚看来,皇帝已经有了他自己的心思。表面看起来几人都封了官职。都掌握了权利。但实际上他是把刘志诚推到了权利的中心。他把所有的矛盾推到了刘志诚的身上。总得有人挑起来大梁。目前为止。来自新兴贵族集团的就是刘志诚等人。来自寒门拥立皇帝,认为皇帝才是天下共主的寒门文官集团。还有来自林氏宗族的旧时贵族集团。这些人以自身利益为重,掌控着大量的土地和财富。只要触动他们的利益,必然又是一场腥风血雨。为首的就是第十一代君王林世宗林磊明的儿子,当今天子的叔叔林平安。



    “我看陛下真的是疯了,居然让刘志诚那个小子担任大司马大将军。难道想使皇权旁落,让我大林皇室没落吗?”林风问道旁边的男子。



    男子身着四爪金龙袍子。正在旁边玩弄一柄剑。他时而抽出来,时而插进去。反复几次之后。仍然没有回话。



    林风见男子没有回话。又急冲冲说道“二哥,都什么时候了,你倒是拿个主意啊,我手下还有五万兵马,倒不如我杀进城去。活劈了那个刘志诚小儿。”



    男子没有接话,反倒是看向了一旁对坐的另一名男子,大概二十出头。“张先生,不如此举,陛下是何用意?”



    男子站起身来,恭敬的朝男子行了个礼。“草民愚钝,并未看出什么端倪来,倒是王爷,想必早已看破陛下用意。草民不敢妄言。”



    “先生谦虚了,先生请说,府中都是自己人,我必不会责备先生。”



    “那请恕草民无心之言了。陛下此举,必是为了平衡朝局啊,近些年来,林氏宗族势力庞大,但终究是小宗,大宗岂能放心啊。而且各个王爷养募私军。意在皇位。就算是没有鱼烈,皇帝陛下他也不会安心的。有人搅动了这一锅浑水。陛下顺水推舟,让刘志诚等人掌控朝局。用以抗衡小宗集团。确实是一步很高明的思路。”



    男子只是淡然一笑,又继续问道“那先生以为,我们该如何应对呢?”



    “草民认为,我们该以不动制动。”



    林平之的双眼变得凌厉起来“先生,可是我等的太久了。”



    “草民知道,但是草民知道殿下一定能忍下去的。”



    “那就拭目以待,看看这天子,有些什么能力。”



    “草民还有一技,可助殿下早登大宝。”



    “好好好,让这天下乱起来吧。”林平之残忍的笑声响彻整个大殿。



    “快,快,给我捉拿逃犯佟雨衡。”



    一张张画像贴满了临州的大街小巷。“长得倒是人模人样的,犯啥事了?不知道啊,听听官府怎么说的。”



    “罪犯佟雨衡,杀了县令一家,地主一家共十一人。逃之夭夭,若有提供线索者赏银五十两。抓捕逃犯佟雨衡到官府者赏银两百两。”



    “我可是听说了,那个县令为祸乡里,吞了不知道多少钱财,多少土地啊,还和当地的地主狼狈为奸。没想到被这个大侠给杀了。”



    “杀得好啊,简直是大快人心。”被祸害惨了的劳苦大众自然是频频点头,而那些乡绅自然是不肯放过他,这样下去敢和他们作对的人不是愈来愈多了吗?搞不好哪天脑袋都不在头上了。所以沿路官府都贴了告示,非要抓到人不可。



    正在他们讨论的热火朝天的时候,一位青年,已经悄悄摸摸的,从城门口溜出去了。



    等待他的,是命运的垂青还是命运的玩笑,只有天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