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不需要过多的招式和动作,它需要在最合适的时候,以最小的代价,发挥出最大的威力。
真正的翻江倒海手,是深藏不露的。
它不会在战斗中轻易展露自己的锋芒,而是会在对手最放松警惕的时候,如同惊涛骇浪般猛然爆发,一击制胜。
江东来现在就是数值怪克制朝廷鹰犬这个实操高手,朝廷鹰犬哪里见识过这样的武功,只觉得自己如同身处汪洋大海,滔天巨浪汹涌而来要将自己淹没。
江东来乱打一套,才发现朝廷鹰犬已经被自己打死了。
他顿时一怔,这是他人生中第一次杀人,那种冰冷的触感,以及生命消逝的瞬间所带来的震撼,让他心中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不适与迷茫。
他站在原地,双眼空洞,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失去了色彩,只留下无尽的灰暗与孤寂。
江东来这种大势力弟子,是不可能那么轻易就放出去游历江湖,闯荡天下的。
通常都是在他们进入了脱胎换骨境界,并且完成了一次脱胎换骨之后才会允许他们外出。
否则的话,他们这些大势力的继承人很容易就会被江湖的下三滥手段暗算。
现在江东来的恍惚就是如此,在他无所适从,不知所措的情况下,忽略了周围的环境,然而在这生死之战,这就是最致命的纰漏。
正当江东来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时,一抹冷冽至极的寒光,如同深夜里最隐秘的刺客,悄无声息地划破了凝固的空气。
那是一柄短刀,非比寻常,中规中矩的外形下隐藏着令人心悸的锋利,刃口反射着周遭微弱的光线,闪烁着死亡的低语。
它的出现,无声无息,如同鬼魅一般,直至那逼人的寒芒逼近江东来的咽喉,他才猛然惊醒。
然而,为时已晚,那持刀之人,正是江湖中闻风丧胆的天下第一杀手。
吾命休矣!
江东来大惊失色,翻江倒海手也难以从平复状态一下子爆发惊涛骇浪,只能够用双臂上抬,试图弃车保帅。
就在这关键时刻,一个身影从旁边扑了出来,抱住了天下第一杀手。
玉连城!
他的出现,让江东来和杀手都瞳孔一缩,他不是已经被一刀砍死了吗?
事实上,玉连城也以为自己死了。
但是很快,他就发现自己没死。
就好像刚刚穿越过来被那个马匪一刀砍死一样,他又活了过来,而且恢复的速度似乎比上次还要迅速,只是伴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饥饿感。
他心中暗自盘算,以自身新近增强的气血之力,或许能够暂时锁住这个杀手。
然而,世事往往难如人愿,玉连城终究还是低估了对方的深不可测,高估了自己的能力。
尽管他因气血的空前活跃,力气已然大增,几乎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境地,但在与天下第一杀手的较量中,这些仍旧显得微不足道。
杀手的气血之力,犹如火山内部沸腾的熔浆,汹涌澎湃,势不可挡。
当两人的身体接触的刹那,一股特殊而霸道的震荡劲力,如同无形的狂澜,瞬间透过肌肤,渗透进玉连城的体内。
这股力量霸道无匹,让玉连城只觉浑身一阵酥麻,仿佛有无数细小的电流在体内肆意游走,肆意破坏着他的筋脉和气血。
紧接着,他感到四肢百骸软绵绵的,完全失去了力量,不由自主地瘫倒在地。
若是换作一个普通人,恐怕早已被这股力量震得粉身碎骨。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玉连城争取到的这片刻时间,已经足够让不远处的江东来完成他那威力无穷的“翻江倒海手”的蓄势。
只见江东来深吸一口气,低吼一声,双掌如同山岳般猛然推出。
掌风呼啸,带着排山倒海的气势,直逼那位天下第一杀手而去。
掌风所过之处,空气仿佛都被撕裂开来,发出阵阵刺耳的呼啸声。
杀手在一旁窥视已久,早已将江东来的虚实洞察得清清楚楚。
江东来的这招“翻江倒海手”威力惊人。
但同样,他也敏锐地捕捉到了江东来的致命弱点——缺乏实战经验。
江东来的招式虽然强横,但每一招每一式都显得过于生硬,缺乏实战中的灵活变通。
他的招式仿佛是按照某种固定的图谱演练出来的,缺乏那种随心所欲、不逾规矩的境界。
正因如此,杀手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最直接、最致命的攻击方式,一刀直取江东来的中门要害。
刀光一闪,犹如夜空中划过的流星,快得令人咋舌。
江东来虽然率先出招,但在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时,他的头脑却是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他一直以来都是依靠着对招式的精准掌握来应对敌人的攻击,从未真正领略过实战中的瞬息万变和灵活应变。
就在这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那个在杀手心中已经“粉身碎骨”的玉连城,却再次展现出了顽强的生命力。
他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猛地抱住了杀手的下半身,让杀手原本流畅的攻击动作瞬间受阻。
杀手的脸上闪过一丝惊愕,他的刀也因此而微微一顿。
玉连城见状,他知道这是自己唯一的机会。
于是,他顾不得那么多,右手握拳,对着杀手的前阴部位疯狂猛锤。
一下、两下、三下……每一拳都凝聚了玉连城全身的力量,仿佛要将自己的愤怒和不甘都倾泻在这位杀手身上。
杀手的瞳孔猛地一缩,血丝迅速布满了双眼。
尽管他的气血之力已经练到了浑身上下、皮肉筋骨之中,几乎达到了刀枪不入的地步,但命根子这个部位,终究还是他的软肋。
命根子上的神经密集而敏感,即便是平时轻轻拍打都会让人感到不适,更何况是玉连城这种鼓足力气、毫不留情的连打猛捶?
杀手只觉得一股剧痛从下体传来,瞬间席卷全身。
他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手中的刀也因此而偏离了原本的轨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