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吹过荒凉的马道,卷起阵阵沙尘,天地间一片混沌,仿佛连日光都被这厚重的尘土所遮蔽。
一个身形彪悍的马匪正弯腰在一具衣着光鲜的尸体旁翻找着。
他的脸上布满了风霜的痕迹,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历经生死、麻木不仁的光芒。
尸体静静地躺在那里,细皮嫩肉,唇红齿白,面容俊秀,如同初绽的花朵般娇嫩。
然而,那双眼睛却失去了往日的光彩,瞳孔放大,仿佛在诉说着临死前的惊恐与不甘。
他似乎死都不敢相信自己居然就这样轻易地告别了这个世界,那双瞪大的眼睛中充满了无尽的疑惑与不甘。
尸体的衣着异常华丽,与这片荒凉之地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的双臂短袖,露出大截白皙如玉的皮肤,那肌肤细腻柔滑,仿佛从未经历过阳光的暴晒和风雨的洗礼。
这样的皮肤,一看便知是那种娇生惯养、养尊处优的公子哥才有的。
他的身份,不言而喻,定是出身于显赫之家,享受着常人难以想象的奢华生活。
尸体身上所穿的上衣,雪白得刺眼,仿佛初冬的第一场雪,纯净无瑕,不过现在染上了鲜血的痕迹。
上衣无扣无领,居然是奇特的圆领,简约而不失高雅。
最引人注目的是衣服中间印着的那个奇怪的图案,色彩鲜艳,足足有好几种颜色交织在一起,宛如一幅精美的画卷。
那图案既神秘又复杂,让人难以捉摸其含义。
然而,能够穿得起这么好的衣服,用得起这么贵的颜色,足以证明他的身份非同一般,非富即贵!
马匪的双手在尸体上粗鲁地扒拉着,仿佛是在寻找什么值钱的宝物。
他的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那光芒在尘土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刺眼。
然而却并没有翻出什么值钱的财物,只是找出一个四四方方的长条状物。
那长条状物表面晶莹剔透,宛如一块上好的水晶,甚至可以清晰地照出人影来。
马匪拿起那物,借着微弱的光线,看到了自己在水面才能看到的模样——那张被风霜侵蚀的脸庞,那双充满贪婪与欲望的眼睛。
他不禁有些惊讶:“这大肥羊居然还随身带着一个镜子?”
马匪啧啧称奇,心中暗自思量着这镜子的来历和价值。
然而,就在他分心之际,那盒子突然亮起了一道耀眼的光芒,吓得他猛地一跳,手中的镜子也随之掉在了地上。
“什么玩意?”
马匪胆战心惊地嘀咕着,紧盯着地上的盒子,生怕它再出什么幺蛾子。
他的心跳加速,呼吸急促,仿佛随时都会崩溃一般。
然而,在这紧张的时刻,他却没有注意到脚底下的尸体的手指轻轻地动了动。
那细微的动作几乎微不可察,但在这寂静的环境中却显得格外清晰。
尸体的手指微微颤抖着,仿佛在试图抓住什么。
马匪并没有察觉到这一变化,他依然全神贯注地盯着地上的盒子,试图弄清楚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就在这时,尸体猛地坐了起来。
“我没死?”
玉连城瞪大眼睛。
作为一个现代人,他是知道穿越这回事的,只不过很倒霉,刚刚穿越过来,就被一个马匪盯上,一刀把他砍死之后,他还以为自己就这样命丧黄泉,成为最悲催的穿越者。
此时玉连城发现自己没死,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喉咙,原本的伤口已经没了,取而代之的是满手黏连的血。
金手指?系统?
玉连城看着背对着自己的马匪,他似乎正盯着地上的手机。
他顿时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
杀了这个家伙!
没有胡乱王八拳,玉连城捡起了一块石头,对着这个马匪的后脑勺就是狠狠一下!
“嘭!”
一声沉闷的声响,伴随着马匪猝不及防的惊呼,他的身体如同被巨锤击中的木偶,瞬间失去了平衡,重重地摔倒在地,尘土飞扬,扬起一片细小的沙粒。
马匪的眼中满是惊愕与不解,他完全没有预料到会从背后遭此偷袭。
玉连城没有罢休,他再次举起石头,手臂肌肉紧绷,青筋凸显,力量在这一刻仿佛得到了某种未知的增强。
“哎哟!”
马匪的惨叫声再次响起,这一次更加凄厉,他双手抱头,蜷缩成一团,头晕目眩,眼前金星乱舞,根本无暇顾及究竟是何方神圣对他下了如此狠手。
玉连城的动作没有丝毫迟缓,一次又一次,每一次挥动都伴随着石头与肉体的沉重撞击声,那马匪的惨叫声也愈发微弱。
起初,玉连城还能感受到手臂的酸痛,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力量似乎被某种神秘的力量所激发,越来越大,直至最后,那马匪的脑袋在连续的重击下已经变得不成人形,玉连城才终于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而且丝毫没有喘气,就是感觉肚子饿。
“好饿!”
玉连城学着马匪,翻找他的衣服,也不知道这马匪多久没洗澡了,浑身都是发酸的汗臭味和骚臭味,玉连城捏着鼻子找了半天,才找出来几个铜板。
接着,他又在马匪的马鞍旁发现了一个干瘪的水囊和一个硬得像石头一样的干饼。
玉连城的牙齿在初次尝试时几乎无法穿透那干饼的坚硬外壳,他不禁皱眉,显然对这古代的食物准备毫无头绪,不知道这些干粮需要用水浸湿才能软化。
然而,就在他准备放弃,打算继续寻找其他可食之物时,一个奇异的变化发生了。
他的牙齿仿佛被某种神秘力量赋予了新的生命力,轻轻松松地咬下了干饼的一角,咀嚼时发出清脆的咯吱声。
玉连城惊讶地发现,不是干饼变软了,而是他的牙齿变得更加锋利、有力。
他心中五味杂陈,不知道这种变化是好是坏,但此刻的他已无暇顾及太多,饥饿感正无情地吞噬着他的理智。
他无暇多想,只是机械地重复着咀嚼的动作,直到那几个干饼被吃得一干二净,饥饿感才稍稍得到了缓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