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王延,因为一场意外,穿越到少年歌行的“世界”,只剩一道灵魂体的我悬浮在半空中,只见一名中年男子在瀑布边盘膝而坐,似是在修炼,可看向旁边是石头上满身血迹,又似是在疗伤,突然他眼光一撇,目光落在了我身上,他怅然一笑说道,阁下既然来了,可愿来此一叙,我慌不择路,心中暗道,他居然能看见我,我赶忙回应道,自然可以,只见他挥一挥衣袖,我便被他带到一处凉亭里,他端起茶壶倒了杯水而后递到我面前,阁下可愿与我共饮一杯,我回应道:却之不恭,我端起水杯,一饮而尽,阁下应当不是此方世界的人吧,亦或者说是不属于此方天地,中年男子询问道,不错我来自一个遥远的地方,可能终生都回不到那方天地了,我叹息道,既然如此,那便既来之,则安之。中年男子回应道,不知阁下姓名,在下王延王道友,不知你接下来有何打算,如今的你只有一道灵魂体,此方天地不会容下你太久,敢问阁下可有什么办法,我急忙询问道,我倒是有一个办法,不知你可愿意,中年男子问道,阁下只管明示,“夺舍”,我听完猛的一怔,此“夺舍”法可会害人性命,王道友放心,我既然说出此法,定然已经为你安排好了一切,不知你觉得我这副躯壳可好,我听说一怔:阁下你的意思是……半响他开口道,你刚刚应当看到我身受重伤,已然回天乏术了,我木讷的看着他,随即他起身开口道,在下莫衣,此地名唤“蓬莱”而我正是此方的守护者,我因心中执念,入了魔道,不慎被外来之人偷袭,我之将死,可我一死,此地便无人镇守,而我必须要寻一人替我镇守此地,而你便是我现在的唯一人选。我听说心中不由一惊:莫衣怎可能现在就陨落,莫非是我的到来,“使得蝴蝶扇动了翅膀,命运脱离了原有的轨迹”我附和到:在我之前你应当是有第一人选的吧,莫衣回应道:不错,那人名唤百里东君他当得第一人选,可惜我等不到他了,所以便只能由你来继承我的衣钵,莫衣解释道,我回道:可我只是一个凡人,毫无修为,如何镇守此地,莫衣开口道:放心,我会将我之修为尽数传授于你,我说道:我若要镇守此地,岂不是终生无法离开蓬莱,放心吧,我身死之时会祭出“流光画卷”十年内,此地不会有变故,你可去人间潇洒走一遭,替我做一回那逍遥凡尘仙,今夜子时,便与此地起阵,我回应道:好,转眼便到了子时,只见莫衣坐于凉亭中,手上的酒一杯接着一杯,我走近身前,不知莫衣前辈是否还有尘怨未了,莫衣开口道:不错,我乃黄龙山传人,我有一位师兄,想来已有几十年未见了呀,我问道:前辈,这位师兄对你很重要吗,莫衣回应到:当年若非师兄,我早已身死道消,成了那累累白骨,王延道友记得替我去看看我这位师兄,我应道:好的,莫衣又开口道:我曾经有一位妹妹,我一生修仙只为想办法复活她,可等我正在到达这个境界,我方知人死不可重生,或许小绿儿早就入了那世间轮回,因此我滋生了心魔,才让那贼人有了可乘之机,子时已到,我一会儿会脱离我的身体,我会引导你进入我的躯壳,过程会有些痛苦,不要抗拒。言罢莫衣灵魂便脱离了身体,他将我引了他的身体,这时,莫衣手往一座巍峨的小山一指,只见有一卷通体散发彩光的画卷飞了出来,莫衣口中不知在说写什么,下一刻,只见画卷放大数以万倍,将蓬莱以及周边几百万里都笼罩其中,就是此刻,莫衣大喝一声:他手指指向我的额头,他似乎是在给我传功,只见他的灵魂缓缓消逝,王道友,今日过后,你有十年时间逍遥人间,常听师傅说天启城中,有一座碉楼小筑,有一种酒,名唤秋露白,甚是美味,不知比上百里东风的风花雪月如何,记得替我去尝尝,修道六十余载,今日魂归天地,了却人间纷扰事,说罢,他的灵魂已经彻底消失,我猛得一睁眼,我便已然附在了莫衣的躯壳里,我轻轻一跺脚,我便悬浮在了半空中,再朝山头挥一挥衣袖,山头陡然炸开,这就是仙人的力量吗,目前的我大概只有莫衣全盛之时6成实力,恢复力量也不过是时间问题,,即便如此我至少也有神游初期的实力。天启城,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