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饭后,众人来到演武场聚集。看台上的人比上午还要多,七大长老更是悉数到齐。
“听说上午雷鸣与赵云逸一战,引得二长老和三长老出手了?”
“是啊,他们两个同时使出天阶武技,那阵势太震撼了,对战的余波都冲出老远。”
“唉,终究还是错过了。”
“没事,待会决赛胜出者,要从他们二人选一个挑战,应该也会很精彩。”看台上的人议论道。
“玄林,云秋白,金天,张如山,来演武场就位。”风啸川站在演武场上喊道。
“风执事!”四人来到风啸川面前拱手一礼。
“来吧,抽签。”风啸川提着箱子说。
此次金天的对手是玄林。
“玄林兄,请!”金天目光灼灼,取出自己的玄灵枪。
“请!”玄林有些凝重,取出自己的武器,一面墨绿色的盾牌,玄阶武器,玄灵盾。
近一个月与金天交手时,玄林一次都没赢过,都是以平局结束,并且越来越讨不到好处。
“斗转星移!枪出如龙!”金天又是两招武技同时施展,枪尖转瞬就刺到了玄林面前。
“灵息屏障!”地阶武技。玄林双手持盾向前一挡。
“噔!”玄灵枪刺中玄灵盾的瞬间,竟发出了沉闷的声响。
玄林身形倒退数步,金天乘胜举枪朝玄林劈去。
“千里冰封!”玄阶武技。玄林左手持盾,右手一道魂力打出化作寒冰向金天袭去。
“龙游九州!”地阶武技。金天转枪一扫,便将魂力凝成的寒冰击破。接着攻势不减,举枪向玄林刺来。
“嘭!”玄灵枪再次刺到玄武盾之上,玄林借机抽身后退。
“踏碎寰宇!”天阶武技。玄林身后玄武虚影一动,化作一只巨大的脚印虚影向金天踏去。
“斗转星移!”金天见状先调转魂力玄灵枪往前一掷,又向前闪身躲开玄林一击握住玄灵枪。
“枪出如龙!”金天握住玄灵枪的瞬间,速度骤然加快。
枪尖贴着玄林的脸颊停下,玄林见此身后玄武虚影消散。
“那小子竟然能打败人位境三重天的玄林,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他上午还一招秒了王一刀呢。”
“就连韩潇今上午都被他打败了,玄石也没在他手里撑过两招。”
“卧槽,这么邪门真的假的。这小子面生的很那。”
“听说是玄家之人在外的私生子,上个月才被接回来。”
“卧槽!这么大的瓜,怎么现在才说。”
“你可别乱说,我也只是听说。”看台上几人低声议论着。
云秋白与张如山正打的激烈,流云宗的云秋白是剑武魂,武器也是一把玄灵剑。
天衍宗的张如山的武魂是天道符箓,武器是一把拂尘,玄阶武器,青光玉拂。
天衍宗开宗祖师正是天衍神,天衍宗内修士数量极少,但各个身怀绝技。
有精通阵法引天地灵气为己用之人,也有像张如山一样能刻画符箓奥妙无穷之人,甚至有人能窥破天机预见未来之人。
由此天衍宗分阵法堂,符箓堂,天机堂。但是天机堂已虚设多年,其他两堂也是寥寥几人。
即便如此天衍宗实力依旧是二流势力之列,可想门内修士实力之恐怖。
符箓没有等级之分,各有各的妙用,而刻画符箓需要修士领悟万物之道,领悟水之道,便能刻画水之符箓操纵水之力,领悟剑之道,便能刻画剑之符箓。
世间万物皆可化作符箓,符箓也可化作世间万物。
“天雷箓!”张如山拂尘一甩,一道天雷从天而降劈向云秋白。
“流云入海!”天阶武技。云秋白手持玄灵剑向上一劈,一道剑气冲天而上。
“嘭!”天雷与剑气碰撞,剑气消散天雷也被削弱大半,但残存的雷电之力,还是向云秋白劈下。
“刺啦~”雷电之力瞬间就打在了云秋白身上,云秋白身后武魂消散,浑身衣物焦黑。
“恭喜二位小友,进入决赛。”风啸川说。
“如山兄,你要不要休息一会。”金天上前问道。
“不用,我用符箓交战,对魂力消耗不大。”张如山说道。
“好,如山兄请!”今天说。
“请!”张如山身后一张刻着晦涩符号的符箓,虚影骤然一亮。
“寒冰箓!疾风箓!”张如山知道金天的手段,知道自己绝对不能让他近身,一出手就使出了大范围的控制符箓与攻击符箓,覆盖了整个对战区域。
寒冰箓能将周围一定区域内冻结,能限制这个范围内修士的活动速度。配合疾风箓,更使这片区域内冰霜横飞,疾风刺骨。
“不动如山!”金天见风雪覆盖了整个对战区域,自己斗转星移不能逃脱,只得硬抗。
好在是张如山将符箓力量化开,没有集中在一点。但是这也让金天感到刺骨的寒冷,冰霜打在身上更是隐隐作痛。
“距离太远了,什么武技都打不到,这该怎么办。”金天忍受着刺骨的寒冷暗暗焦急。
“水之箓!”张如山见这招有效,又打出一张符箓。水之箓一打出,演武场上什么都看不到了,从外面看就是风雪冰锥漫天飞舞。
“嘡嘡嘡嘡~”风雪打在金天身上竟发出了金铁碰撞声。
金天无奈只能原地盘坐,他现在什么都看不到,没有神识连张如山在哪都不知道。
幸好这些飞舞的冰锥不能对金天造成实质性的伤害,金天只能全力施展不动如山,等这些符箓力量消散。
“在等符箓能量消散吗?”张如山用神识感知着金天的状态。
“天雷箓!”张如山拂尘一甩,如刚才一样的一道天雷从天而降,张如山用神识锁定着金天。
“嘭!”天雷落下,风雪渐渐消散。
“不好!”张如山暗道。疾风箓和寒冰箓被天雷箓的力量冲散。
“斗转星移!控鹤擒龙!”没了疾风箓和寒冰箓的限制,金天瞬间冲到赵如山身前。
张如山甚至没有反抗的机会,便被金天按在身下。
“天雷箓打在你身上为什么没有作用?”张如山脸贴着地说道。
“你确定打到我了?如山兄。”金天笑着问。
“怎么可能,我明明用神识锁定你了,除非你是瞬移,要不然再快的身法也不可能躲开。”张如山不可置信的说。
“哈哈哈,不好意思如山兄我的斗转星移就是瞬移。”金天笑着站起身。
“唉,山儿平日只顾感悟天地之道,对联盟内武技是一点都不了解啊。”天衍宗宗主张元风,看着自己孙子被按在地上,黑着脸说。
“把如山他爹今天晚上叫到我这里来,我看他这当爹的是怎么教导孩子的。”北域联盟四长老张太一黑着脸对张元风说道。
“是!父亲。”张元风嘴角略微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