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间金天已来到神佑之地两个多月了,期间星尘每日都在教导金天修炼,练习功法,隔三差五星尘也会带金天上山与妖兽实战。
在这样的环境下金天进步很快,功法斗转星移已经初窥门径,施展一次也能瞬移到几米以外,境界也突破到了先天境八重天。
星尘也将无限希望寄托在金天身上,对于修炼上的事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一老一少生活的都很充实快乐。
“走天儿,马上过年了,爷爷带你去城里买身新衣服去。”一天早晨天上飘着鹅毛大雪,星尘带着金天去了离宅院最近千里外的城中置买年货。
这是金天来到神佑之地第一次出门,也可以说是从金天记事起第一次出远门。一路上星尘把金天裹得厚厚的像颗鸡蛋一样,但自己还是那件粗布蓝色长衫。
刚进城金天对城中的各种事物都好奇万分,跑前跑后的看看这个摸摸那个。
“尘爷爷,我想吃那个”突然金天指着街对面糖葫芦说道。
“什么呀?”星尘刚一扭头没看到金天指的什么。
“就那个东西。”金天又指了指。
“看来让天儿一直待在没人的地方也不是办法,修为提升的虽快但对世界没有一点认识。”星尘俯身顺着金天的手指一看眉头一皱暗自思虑到。
“好,天儿想吃糖葫芦,爷爷去给天儿买。”说完拉着金天往糖葫芦摊走去,买了两串糖葫芦,金天一手一个。
“尘爷爷,我想家了,我想爷爷想我爹娘了。”刚吃了一口金天的眼泪就流了出来。
“好天儿,不哭哈,等天儿长大了爷爷就带着天儿回家。”星尘俯下身擦掉金天脸上的泪珠,一股酸楚涌上心头。
“天儿乖!”星尘没能压制住内心的酸楚,一把把天儿搂在怀里眼角也流下几滴眼泪。一老一少在片世界里没有亲人也没有同门,就连故乡在哪都不知道。
“放开那个小孩,你这老头是什么人?”正在两人伤感时一队巡逻卫经过,冲着星尘喊道。
“来小弟弟不要怕,这老头不敢伤害你。”另一个身着铠甲的卫兵对金天笑着招手道。
“诸位小友误会了,此乃老朽孙儿,我不会伤害于他。”星尘见是北域联盟巡逻卫拱手说到。
“谁是你小友,你说他是你孙儿,那他因何哭泣,你莫不是邪教之徒强抢孩童以作炼药之用”那名巡逻卫说到。
“别废话,直接拿下交于城主分辨,如你们真是爷孙自会放你们离去。”为首之人武魂一开拔刀便冲了上去,随从之人也拔刀向前。
“斗转星移”星尘魂力一动便带着金天来到了城中的另一条街,独留巡逻卫于风雪中凌乱。
“速报城主,城中有邪教之人出没抢走一名十岁左右男童。”一众巡逻卫向城主府跑去。
经此事一闹,两人也不再伤感,一老一少继续在街上闲逛。
“天儿,快来看你想要什么颜色的衣服。”星尘走到一家店铺喊道。
“来啦,来啦。”金天一进门便开始打量着墙上挂的各式各样的衣服。
“尘爷爷,我要那件。”金天用手指着一件红色大棉袄。
“红色好哇,喜庆,店家就要它了请帮忙取下来吧。”星尘对店家说道。
“老爷子,这件可不便宜呦。”店家看星尘穿着朴素,开口说道。
“不管多少钱,只管取下。”星尘没好气的说。
“是,这件衣服是二阶望月狐皮毛制成,要中品灵石两块。”店家一面取下衣服一面说道。
“中品灵石?我没有,这些够了吧。”从乾坤戒中取出两块上品灵石交予店家问道。
“够够够了。”店家接过灵石说道。星尘也数百年不在世间活动了,同门之人死完后近千年来就是他一个人守着传送阵,对外界的事情也知之甚少。
“天儿你还有什么想要的,没有我们就回家吧。”两人走在街上星尘问道。
“没有了,尘爷爷,我们回去吧。”金天仰头对星尘说。
出了城镇约莫三四里,金天停下脚步回头又向热闹的城中看了一眼。
“哪个小孩不喜欢热闹呢,但是天儿武魂太特殊,一旦暴露势必麻烦不断。”星尘察觉到今天的动作没有说话。
“天儿待会回到家千万不要修炼,也不要显露自己的武魂。”两人一边走一边嬉闹,走到半路星尘突然对金天说道。
“好!”金天没有问为什么。
快到宅院时金天看到一老者体态魁梧,面色黝黑身着墨绿色锦袍,胸口上绣着神兽玄武图案正站在门口,好像在等着他们。
“星尘长老今年好兴致呀,往年都是一壶酒两碟小菜便过了年。”看到金天两人走进那人拱手笑着说到。
“大长老说笑了,老夫寂寞多年偶尔出去走走也算消遣了。大长老请。”星尘也是拱手笑着说,走到门口时将那人请进门去。
“哟,这小娃娃是谁呀,往年来寻你可没见过呀。”锦袍老者看到金天说道。
“嗨,这是老夫偶然遇到,小娃娃孤身一人问其亲属又不知所踪,觉得有缘便带回家中收养,来天儿,这是北域联盟大长老名叫玄玉,与我私交甚好,你叫玉爷爷便是。”星尘拍着金天后背说到。
“玉爷爷新年好!”金天叫了一声。
“哎,这孩子的确喜人,不知是何武魂啊,现在联盟中年青一辈稀缺,如果是个苗子联盟当大力培养。”玄玉问道。
“嗨,武魂倒是平常,不过天赋还行,走走走,进屋聊。”星尘边说边向门内走去。
“天儿你先去自己玩会吧,我与你玉爷爷聊会天。”一进屋星尘便对金天说道。
“唉,星尘老弟这么冷的天你让孩子去哪玩啊,这次我带来的可是地阶佳酿,此物对你我收效甚微,但对刚入修行一途的修士来说可是珍宝。”玄玉朗声说着手指一挥五坛酒便落到地上,一股酒香瞬间扑面而来,随之还有精纯的灵力从坛中溢出。
“玄玉兄,此酒虽是珍品,但天儿尚小不宜饮酒为好。”星尘暗叫不好,金天这几日便有突破之相,这酒一下肚不得当场突破才怪。
“玉爷爷,我不会喝酒,您和尘爷爷喝我给你们倒。”金天也知道星尘的意思。
“好,那今年还是我们两个老头子喝,有个小娃娃倒酒也是极好。”玄玉朗声说道。
......
“星尘老弟,我们这辈人现在一只手都能数过来咯。”从下午便开始两人现已喝到了深夜,两人都有些醉了。
“哈哈,是啊玄玉兄,你我还能再活几个新年呐。”星尘坦然笑道。
“现在西域那群后辈巴不得咱们死呢,咱们一死他们就要呲牙啦。”玄玉又饮了一碗。
“是啊,近百年西域联盟势大,如果咱们这辈人都不在了,北域多半是要起纷争。”星尘一脸忧愁饮了一碗酒。
“能有什么办法,谁让他们不争气,到现在还要靠我们这几把老骨头撑场面。”玄玉用手捂着额头胳膊顶在桌子上。
“但总要趁着我们还在,留些后手才是。”星尘说。
“那就只能看明年开春时,三盟大会比武时有没有好苗子吧。”玄玉放下手静静看着星尘。
“你是说三十年一度的三盟大会?”星尘问道。
“对,你都多少届没有参加了。看着其他联盟的小娃娃打败咱们联盟的小娃娃别提多气人了,那群不争气的每届都输。”玄玉哼哼着又喝了一杯。
“唉,现在大会是什么规矩?”星尘叹了口气问道。
“还跟之前一样,三十年一届,所有三十岁以下的修士都能代表所属联盟参战,比武的名次决定后三十年的资源划分,第一名拿整个神佑之地资源的百分之五十,第二名百分之三十,最后一名拿百分之二十,我们每届都是倒数第一。”玄玉又喝了一杯,把酒杯重重的摔在桌子上。
“玄玉兄,我...”星尘看了一眼金天神情复杂欲言又止。
“星尘老弟,你我之间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干嘛说一半又噎回去。”玄玉夹了一口菜。
“现如今联盟中可有神封大陆的消息?”星尘声色一正问到。
“神封大陆,多久没有听人提起这个名字了,星尘老弟自我们先辈从神封大陆逃亡而来,便不再听得一丝那边的消息,也不知我宗族族长玄武神如何了。”玄玉仰天回忆道。
“死了,都死了,九大神境高手都死了。”星尘说道。
“什么?你说什么?你是怎么知道的。”玄玉双眼瞪的溜圆。
“他们都死了,我三圣教三圣神也死了。”星尘继续平静的说道。
“你怎么知道的?你们教内可是有秘法?”玄玉不可置信的问道。
“玄玉兄若要听此事缘由你需以玄武神起誓。”星尘看着玄玉认真的说到。
“星尘老弟.....”玄玉看着星尘话说了一半。
“我玄武门,玄武神嫡系曾孙玄玉以玄武神起誓,今夜所得信息绝不外传,不因此事伤害任何人族火种,如有违背我玄武门天诛地灭!”玄玉见星尘如此认真。
“天儿八个月前正是从神封大陆而来。”说话间将金天拉回身后。
“这这这,星尘老弟你说的可是真的?!”玄玉一脸震惊。
“是真的,不瞒玄玉兄,八个月前的一个晚上我察觉传送阵有动静便去查看,天儿就出现在传送阵之上,另外天儿是我三圣教武魂,我们三圣教武魂特殊性你也知道。所以天儿是神封大陆而来没错。”星尘精神高度紧张,他不确定玄玉会如何看待这件事。
“星尘老弟,你我从小便一起长大,老哥什么为人你还不清楚吗?干嘛这样提防我。”玄玉看星尘把金天护在身后开口说道。
“非是弟不信兄,此事事关重大。我们虽然都属北域联盟,但天儿天资绝顶堪比我教三圣神,我不得不谨慎行事,还望玄玉兄体谅。”星尘正声说道。
“堪比三圣神?星尘老弟言重了吧。”玄玉迟疑道。
“天儿体内有日月星三魂,八个月前体内还没有一丝魂力,如今已是先天境八重天。”星尘依然把金天护在身后。
“啊?!这......星尘老弟你现在可以不用防备我了吧。”玄玉一脸震惊,当明白此事对于星尘重要性后,便自封经脉两个时辰内不能动用武魂。
“玄玉兄见谅。”见状星尘才把金天从背后亮出来。
“好孩子,爷爷能看看你的武魂吗?”玄玉站起身来到金天前面。
“好。”金天看了一眼星尘,旋即开启自己的武魂一道日月星组成的虚影出现在金天身后。
“三圣魂,先天境八重天。好好好。哈哈哈。”玄玉看着金天身后的虚影不禁放声大笑。
“来,老夫此来也没带什么好东西,你体内的三圣武魂灵巧攻击有余,但防御却不如我玄武武魂,我先传你我宗族内顶级防御武技,就当爷爷给你的新年礼物啦。”玄玉手臂一挥一面龟壳便出现在金天面前。
龟壳一出整个房间里面都战甲的莹莹绿光笼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