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全道:“我会注意的。”
次日,有下人来请二人过去,说一切安排妥当,可以与公主见面了。徐和二人来到殿外,侍女通报后,让二人进去相见。
徐全见到公主时,仔细观察,只见她面容柔美,肌肤雪白,红唇琼鼻,身着一袭淡蓝色长裙,一时间看呆了。
雨梅见徐全痴迷自己,不禁有些得意,又看到徐和无动于衷,十分疑惑,问道:“怎么,你觉得我不美吗?”
徐和道:“外表的美丽固然重要,但内在亦不容忽视,而且,此行,我有重任在身,如果因为一点小事便乱了方寸,实在对不起你父皇,于你而言也不是好事。”
雨梅已经听她父皇说过此人,他不但天赋异禀,而且实力卓绝,比武场上力压众人,赢得十分轻松,是自己的好帮手。如今听他谈吐不凡,且长相英俊,不由得对他产生了些许好感。
雨梅道:“公子果然不是常人,头脑冷静,一表人才,小女子佩服,只是,你这兄弟却是有些无礼,至今仍盯着我。
徐全道:“公主误会了,我只是想好好看看你,不瞒你说,我也一直在操心你的安危,方才我正在想,要去哪里找一个和你一模一样的人,这样你便有了替身,到时候,或许可以让她为你承担风险,而你则可以因此避祸。”
公主自然知道这是他临时胡诌出来的理由,但一时间还想不到什么反驳的话,且并不愿意同他多说话,只是向徐和道:“公子,你认为你兄弟的提议如何呢?”
徐和道:“首先,离出发之日已经很近,时间上来不及去寻找,其次,我们要遇到的敌人不是泛泛之辈,要用这种伎俩骗过他们,并不容易,而且,如此一来,岂不是让其他女子因此无辜受害,这种建议我不赞同。”
雨梅点了点头,道:“公子所言十分有理,我非常赞同。”
徐和道:“公主此次路上不要多事,不要离开我们太远,否则会很危险,望公主谨记。”
雨峰有些不悦,道:“怎么,你的意思是说,我干什么都要问过你,事事听你吩咐?”
徐和道:“公主误会了,我的意思是,希望公主在涉及个人安全的重大事情上,能够听从我的建议,并不想干涉公主的私事。”
雨梅面容稍安,道:“这话我爱听,这可是你说的,到时候你可别后悔。”
徐和与公主商量一些路上需要注意的细节后,与徐全一起回去,为和亲之行做准备。两日后,一切准备妥当,雨峰要亲自为女儿送行,朱重,秦正也到了。
雨峰对徐和道:“小兄弟可知道为什么朱重和秦正二人明明实力远不如你,但我仍然让他们随行?”
徐和答道:“陛下自有考虑,我姑且说说自己的看法。首先,我虽然强大,但终究没有达到玄极境,无飞天遁地之能,如果敌人从地下偷袭,又或者在空中监视我们的动向,那样会非常被动,如果有他二人协助,事情会顺利不少。另外,陛下是惜才之人,他二人具为天才,这样安排会向国民展示陛下对人才的重视,这样,天下人才会觉得您是明主,从而前来效力。”
雨峰赞赏道:“如此年纪便有这等见识,实在让我汗颜,想当年,我如你这般年纪时,狂妄自大,不将任何人放在眼里,只看重胜者,败者根本无法入我眼,但经过这些年的事情,我改变了很多。”
徐全道:“曾几何时,陛下也是意气风发的少年,想想就觉得有意思。”
雨峰对女儿道:“此行十分关键,你不要随便闹脾气,凡事多问问肖何的意见,所有事情皆可由他做主,另外,我已经与朱秦二人谈妥,他们也会照徐和的话去做,路途遥远,一切小心。”
雨梅道:“父皇,我舍不得你,女儿不想走,和亲之事能否缓几年。”
雨峰道:“国家大事,岂能儿戏,身为一国之君,出尔反尔,你让我今后如何面对群臣。另外,你母后本来要来送行,我担心她不放你走,会一直劝我,我已经让她禁足,你不用等她了。”
雨梅闻言,不免有些生气,道:“父皇,你好狠的心啊。”
雨峰不再多言,让女儿快随众人离开,徐和送公主入轿,率朱重,秦正以及数十名人极境强者组成的队伍离开。
出宫门后,徐和等人往风国前进,除公主坐在轿中以外,其他人皆不得休息,务必以最快速度赶往目的地。朱重为了保证安全,每各隔半个时辰便入地探路,秦正则是每隔一个时辰飞往空中侦查敌情。
“停轿。”
公主的声音从轿中传来,众人不敢违逆,只得停轿,徐和来问公主有何事要办,公主说自己要沐浴,徐和没有办法,只能答应。
公主早就准备好了热水和新衣服,沐浴完后还要化妆,为此一共花了三个时辰。事情办完后,众人才继续上路。
过了六个时辰后,公主又一次把大轿喊停说自己很累,要休息两个时辰。众人来问徐和,徐和说可以,请大家暂且休息。
接下来的几日,公主必定要一日一沐浴,一日一休息,因此,众人行程缓慢,随从地位低微,不敢有怨言,但朱秦二人便十分生气,当然,他们也不会直接在公主面前抱怨,只是找徐和。至于徐全,刚开始还觉得没什么,不久后也有一肚子火。
朱重道:“这公主事太多了,不就洗个澡吗?至于弄这么久吗,还有化妆,除了肖隐兄弟,真的有人爱看吗,反正我是不在乎。”
秦正道:“这还是次要的,关键是要休息,大家赶路都不觉得累,她坐在轿子里居然喊累,太过分了。”
徐全道:“你们说的这些都不是重点,这么说吧,她化完妆就跑到轿子里去,我根本看不了多久,尤其是休息时,我去搭讪,给她解解闷,她理都不理我,真让人窝火,只会孤芳自赏。”
徐和道:“我正在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