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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度打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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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疼痛汇率
    陈骁那出租屋,就跟个被遗忘的神秘角落似的。墙上,美T骑手服投下的扭曲阴影,活脱脱像个张牙舞爪的“抽象怪兽”。他呢,蹲在电磁炉旁边,摆弄着两根接错的 USB线,给那破了相的脑机充电,那模样,像极了在捣鼓什么拯救世界的超级机密。瞧,蓝光从蛛网状的裂缝里渗出来,在地面上勾勒出神经元的荧光纹路,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走进了科幻版的“荧光派对”现场呢!突然,手机一阵震动,好家伙,三条代练订单跟约好了似的,在视网膜上投影出血色弹窗。那最高价的订单,标着血红骷髅图标,跟个“死亡召唤”似的:(分娩疼痛(无麻醉复刻)——时薪 4800元),报酬栏下面还可怜巴巴地蜷缩着一行小字:(神经质押率 19%)。陈骁的拇指悬在确认键上直哆嗦,心里那叫一个纠结。恰在这时,楼下酸辣粉摊传来收银提示音——“叮!微信到账 15元”。这声音,就像一道“现实闪电”,把他从幻想的“高薪云端”劈回了残酷的现实。电子女声刚落下,陈骁就闻到一股只有虚拟世界才有的消毒水味,那味儿,就像被无数个“消毒精灵”包围了。紧接着,裂纹脑机跟被施了魔法似的突然自动激活,视网膜上瞬间炸开三维全息图,好家伙,自己的脑神经被拆解成债券代号(CX-0923),正在暗网交易所被疯狂做空。那 K线图每暴跌一次,他的某段记忆就跟着抽搐一下,这感觉,就像脑袋里装了个“记忆抽搐器”。“去他妈的质押率。”陈骁一咬牙,扣上脑机,充电线溅起的火花像微型闪电,仿佛在给他加油打气。本以为会陷入黑暗,结果呢,无数发光血管在脚下铺成铁轨,载着他像坐过山车似的冲向坍缩的白色光点。那黏腻的触感,来自虚拟子宫的收缩波,原来某个富豪正通过他的躯体分娩呢。每秒一次的剧痛精准轰击神经突触,系统提示闪烁得跟催命符似的:(痛感汇率 0.47生效,实际承受值 211%)。“停…停下!”陈骁在数据洪流里疯狂挣扎,好不容易抓到一个漂浮的紧急制动阀,定睛一看,好家伙,形状竟跟外卖车刹车柄一模一样。他拽动阀门的瞬间,虚拟产房一下子陷入死寂。寂静中传来婴儿啼哭,可这哭声不是人类婴孩的,而是电子合成器模拟的声波武器,这剧情,简直比“脑洞大开”的科幻电影还离谱。再看,视网膜开始渗血,账户余额却以每秒 37元的速度暴涨,这钱赚得,真是拿命在拼啊!就在痛觉阈值突破临界点时,脑内响起玻璃碎裂声,原来是某个封锁记忆的黑箱被撞破了。陈骁扯下头盔,像个逃命的兔子冲进楼道开始呕吐。这时候,手机外放的新闻正在播报:(林氏集团夫人无痛分娩创纪录)。他盯着呕吐物坠入下水道的抛物线,惊得下巴都快掉了,这抛物线竟与虚拟债市的 K线完美重合,这是什么“神奇的巧合”!“你们骑手胃都这么金贵?”酸辣粉摊主张姐递来毛巾。再看她围裙上的油渍,拼出的奇异图案,像极了脑机接口的神经映射图,这世界,简直太玄幻了。更离谱的是,不锈钢汤勺突然在辣油表面划出 DNA链状波纹,张姐还压低声音说:“听说过神经当铺吗?有些东西吃下去就吐不出来了。”陈骁的视网膜还残留着债市代码,不经意间瞥见她后颈的手术疤痕,跟元界科技司机同样的枪伤,可还多了道形似密钥的肉芽增生,这张姐,指定有大秘密!第二次连接脑机时,陈骁学聪明了,开始作弊。他把美T接单系统嫁接到代练平台,还用抢单外挂锁定(疼痛汇率差值最大)的任务,这操作,简直是“游戏作弊界”的高手。当华尔街客户下单“熔断恐慌体验”时,他正蹲在城中村公厕,把脑机接口接在漏电的水管上,那画面,要多滑稽有多滑稽。“要感受真正的崩盘吗?”他在虚拟空间里跟个“疯狂的战士”似的撕开自己的神经纤维,将痛觉打包成次级债抛售。结果,现实中的曼哈顿诊所里,那位戴着铂金脑波仪的富豪突然癫痫抽搐,原来是倒卖的神经痛觉正在反噬买家。账户余额突破五位数时,裂纹脑机弹出红色警告:(检测到套利行为,质押率提升至 33%)。紧接着,他的左手无名指开始透明化,像被数据流溶解的蜡像,这身体变化,太惊悚了。充电站的玻璃窗映出两个穿石墨烯风衣的男人,他们就像从神秘组织里冒出来的。只见他们拆卸共享充电宝的零件,在桌面摆成人体神经解剖图,焊枪在电路板上雕刻的,正是陈骁刚抛售的债券代码(CX-0923)。“B-07实验舱的零件该物归原主了。”高瘦男人举起充电宝,外壳上映出陈骁变形的脸,“或者你想被拆成 206个神经模块拍卖?”这威胁,吓得陈骁转身就狂奔。神奇的是,视网膜自动投射逃生路线:(左侧巷口死亡率 61%)、(前方围墙翻越成功率 89%)。他跃过围墙时,脑机突然蜂鸣,原来是某个隐藏程序被激活了。在废弃幼儿园的滑梯下,裂纹脑机渗出母亲的声音:“别碰质押率低于 20%的订单……”1997年的老式收音机在虚无中沙沙作响,这声音,像穿越时空的神秘信号。陈骁想起五岁那年的暴雨夜,母亲消失时,机械表表盘上的斐波那契螺旋还在转动。虚拟债市突然全线飘红,神经债券被标记为(关联标的:MX-0112)。详情页照片逐渐显影,穿白大褂的女人胸口别着元界科技工牌,腕上是那道熟悉的螺旋纹身,正是他“去世”多年的母亲。酸辣粉摊的霓虹灯在远处明灭,陈骁的透明手指正渗出蓝色数据流。追杀者的脚步声混着雨声逼近,而脑机裂纹深处,母亲的机械表开始倒转,接下来又会发生什么让人惊掉下巴的事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