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不吃?”刚才那女人进来看着满桌的食物说。
“没心情、没胃口”。已洗漱完毕的大刘蔫蔫地答道。
“为何?那么大老远的跑过来、一定很累。刚才看你样子,都已经站不稳定,放着这满桌子的食物,又如何来的没心情?”
“方叔什么时候回来!”
“还得一会吧,这几天太忙!”
“再找个人催催呢?我需尽快?”
“你已经到这了,便不要急在这一时了。已经在找、但大人也是身负重任,总得简单安排!如果是府内的事,你尽管说与我听,我尽力给你办!”
“你是?”大刘将说着的一半话硬绕成:“刚来时的马匹被我拴在门外。但刚出去拿东西时!唉,也是怪我!当时怎么就没第一时间出去找呢!”
“勿急,我去问问!”
望着那女人出去时的背影。大刘看着这满桌子的食物,咽咽口水后拿起筷子夹起就近盘子中的那份烧豆腐。
不多时,当那女人再次回转时。只见大刘打着饱嗝四处张望并寻找着什么!
“你在找什么呢?”
“嗝、嗝”大刘使劲捋捋脖子、指着面前的空杯子说:“水。”
“唉。”女人一声简单的叹息后,却是向后一转身走出门外。
大刘眼见其离去、追着就出了门,口中大声一顿一顿的喊着:“水、嗝、怎么就走了?嗝、嗝、给些水啊!”
正在此时、方大佑在一个仆人的带领下进到院中,正和大刘对视。
“啊、哈哈哈哈、大侄子。”方大佑紧赶上前、一下锤在大刘胸前,又一个大大的熊抱,使劲的拍着大刘后背说:“多年不见,想不到-----!”
在这几下后。大刘本就吃得快、吃得饱。再加上刚才的打嗝,接着出门又灌几口风还有这些时日的应急疲劳着凉等等因素加持下。只听“曰”地一声,从方大佑的肩膀处开始,再由于方大佑推开他时的力道。向后退去的大刘先是向前方一口喷出,接着蹲下、“呕”、“方”、“喔”、“不”、“呕”、“对”、“曰”、大刘仿佛翻江倒海般地倾斜着刚才吃的食物。
方大佑轻轻用袖子展展眼角,又擦擦脸上,看着在地上高低起伏地大刘,慢慢说道:“这好大侄,还没上桌就请我吃东西,着实、实在啊!”紧跟上前两步、轻轻地拍着大刘的后背。
正在此时,刚才的那个女人端着一杯水在后面说:“老爷回来了、这是?”
“无妨、去请个医者!”
稍好些的大刘急忙阻止道:“不用。”
“去吧。”方大佑说。
已站起的大刘躬身一礼道:“谢方叔!”
方大佑向后退一步才说道:“待我去换身衣服、回来详说!”
“那这里?”大刘望着在阳光照耀下那些食物说。
“算了、别吃了!一会让管家找个人打扫下”方大佑非常轻描淡写地回道。
“曰!”大刘再次干呕。
待不多时,大刘与方大佑再一次于客厅中汇合。
大刘率先开口:“方叔,您可知汇明于京中上学这事?”
“知道,已回信。想来现在已到!”
“哦,那就好!我就是来此求证此事的!”
“你们有心!虽然其中诸多细节我也不太了解,但在京中可能是最优解!”
“那就不必着急了。”大刘先是长舒口气后再次说道:“方叔,还有件事您要给大侄做主!”
“何事!”
“大侄刚让人把马匹和包裹都给劫了!城中人所为、钱财倒是不多,但马匹和其中书信及那路引文件却是甚为重要。您看,能不能给要一下!”大刘说着歪歪头看看站在方大佑身边的女人。
女人看着大刘递过来询问的表情、对着方大佑说:“老爷、是金启帮。刚才侍卫来说!”
“哎、又扯上这帮混蛋!”
眼见得方大佑如此,也正应着大刘内心想法,只见其再次说道:“方叔,要是麻烦的话,我就先在这里躲段时间也可!”
“你有所不知,那帮混蛋背靠边疆府,发行一种路牌。一般旅人是进得这城,却不好出。而这边疆府管民事、上面是刺史。我是总督大人这边的,最近正因为一些事宜两边僵着呢!”
“是那个叫七爷的吗----?”大刘并未再往下说,而是等着方大佑做出行动准则。
“也不能被这些混蛋看扁!”方大佑一拍桌子接着说道:“来人,叫侍卫队蒋队长过来!”
不多时,蒋队长到,先见过方大佑,又在方大佑引见下见过大刘。”
蒋队长笑着说:“刚才的事真是对不住、都是误会!”
大刘回道:“你们负责安全,严厉些正常。是我莽撞,那时先将路引文书给你们看就对了!”
见两人客套完毕,方大佑说:“蒋队长,你一会带几个人,先去城门前金启帮堂口。好像是一个叫七爷的、去要三匹马及一套包袱。”接着在沉顿一下后明治继续说:“跟他们说,里面的银钱可以给他们,把马和最主要的信件文书还回来就好!”
“大人,要不属下还是再多带些银两吧!现在他们未必能卖咱们面子!”
“我堂堂战将,岂能纵了那帮小人!”
“大人、和为贵啊!现在两边情况确实不太和谐!”
“也是,如你所说,感觉需要额外带多少?”
“五十两吧!那里的规矩就是他们抢到的就是他们的。也就是说,现在大刘兄弟的银钱就已经被他们据为己有。书信及文件凭大人威望应该可以直接要回。至于那三匹马、职下尽心,力争吧!”
“宵小之徒!”方大佑再次锤下桌子继续说:“哎、也是、和为贵,卖他们面子。你到账房支去!”
“大人消气,听职下好消息就是!”
望着蒋队长离去的背影,大刘不解地问道:“方叔,金启帮毕竟上不得台面,能这么狂吗?”
方大佑端起桌上的茶水深吹一口,低头说:“原先可能还好说!现在吗?吃了人家的蛋糕啊!”
“蛋糕!你是说您和那边有冲突?”
“呵呵,幸亏你在进城时没报这方府的名号。不然,现在我就得过去赎你!”
“方叔、咱们现在如此了吗?”
望着大刘一脸落寞的表情,方大佑深深再次叹着一口气道:“都是些说来话长的事,你现在还不知。有朝一日,再说与你听。只是现在啊、我是被夹在中间的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