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怀茹一走,姚春桃一把揪住何雨柱的耳瓜子进了门。
“行了,你消停点吧!”进门后,姚春桃没好气的说一句并关上了门。
“我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你想报复许大茂就不能变个方式呀,动不动就用拳头解决问题。”
何雨柱不以为然。
“像许大茂这种孙子,唯有拳头才能让他服服帖帖。”
“别吹牛了。你都打人家多少年了,他服你了吗?”
姚春桃这句话怼得何雨柱一时语塞。姚春桃噗嗤一笑说:
“好了,教育许大茂以后再说。你刚刚对秦怀茹那么说,待会肯定会吵成一锅粥,你这样……”
说话间,姚春桃再次揪着何雨柱的耳瓜子说起了悄悄话。
……
另一边,何雨柱的撺掇让秦怀茹立马想到是怎么回事?
她简直怒不可遏!站在一进院看着空阔的大门口大喊道:
“徐大茂,你这个坏种,我这就去告诉娄晓娥。”
她一转身就见三大爷拿着一封信走了出来。
“怀茹,你先别生气,我正要找你呢。”闫埠贵递上一封信说:“这是你那个堂妹让我转交给你的。”
秦怀茹赶紧打开信件查看。
上面写着:堂姐,我回去了。我打听了下,那冯建国绝非良配。一个死了老婆的鳏夫怎么能配得上我?工资才二十一块五,无父无母,以后生了孩子都没人帮把手,我才不要嫁给他。
看完信,秦怀茹气得手都在发抖。
“秦京茹,你个贱货,你不同意为何要拿人家建国的见面礼?这让我怎么跟建国说啊!”
“直接说就行了。”不知什么时候何雨柱两口子站在了身后,且傻柱还插了一句。
“秦怀茹,建国是个好同志,你那堂妹配不上他。要是瞒着不说这才是最大的伤害。”
“这样行吗?”秦怀茹有点左右为难。何雨柱分析道:“建国无非就是想找个对象,我看棒梗的班主任就不错。不妨让闫老师牵线搭桥,你做助攻肯定行。”
何雨柱说话的同时还扭头看了眼闫埠贵。
“助攻?怎么助攻?”
秦怀茹文化程度不高,还不能理解助攻是啥意思。
姚春桃又瞪了何雨柱一眼,何雨柱装作没看见,继续出馊主意。
“你找个机会让棒梗班主任来你家家访,到时候……嘿嘿,不用我教你了吧?”
秦怀茹一听这确实是个好主意。心想,要是把这件事促成,冯建国还是会感激我的,误会可以解除,到时候三孩子的学费他应该也能出……
秦怀茹噼里啪啦打算盘的声音何雨柱似乎都能听得到。
“那行,我这就找我们家棒梗说,让冉老师来我们家家访。闫老师,媒人就由你来当,你看行不?”
“哎,那行。”闫埠贵嘴上应了一声,心里却在想,冯建国还是算了吧!冉秋叶长得漂亮,要不是家庭成分不好,就冯建国那长相……那工资水平,而且还是死了老婆的鳏夫,能看得上吗?
闫埠贵不由摇了摇头。
“傻柱,你们两口子忙着,我去遛弯了。”
闫埠贵走后,瓜吃完了,也该散场了。
“行吧,先这样吧。傻柱,春桃,我先去回家跟棒梗说说。”秦怀茹客气一句回了自己家。
这时,姚春桃杏眼一瞪问起了何雨柱。
“我问你,你什么时候见过冉秋叶的?”
“没见过。”何雨柱腆着张脸回答。
“没见过你刚刚还那样说?”
姚春桃的语气极为不善,何雨柱却不恼反喜。
看样子这是吃醋了。
何雨柱趁机搂住春桃的腰打趣说:“嘿嘿,没见过猪上树,还没见过猪跑吗?那部电视剧看过吧?你不觉得男主角的命运转移到了冯建国身上吗?”
姚春桃一听方才反应过来,狗男人这是讥讽我争风吃醋。
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呢?
“起开。”姚春桃用力甩开何雨柱的手,眼睛瞪成三角眼,接着嘴角挂上戏谑的表情,挖苦道:
“何雨柱,你是不是心里酸溜溜的?我记得电视剧中冉秋叶可是位大美女,拥有大家闺秀的气质,说话温柔,举手投足之间文化气息浓郁……”
“你心痛了是不是?”
“你心猿意马了是不是?”
……
一通胡搅蛮缠的质问让何雨柱心虚不已,说话的声音都弱了不少。
“桃,我没有,我最爱你了。冉秋叶对我来说就是个白月光……”
而姚春桃一听,内心都笑出了猪叫声。鹅鹅鹅,狗男人,即便你看出来了,老娘在气势上也要压你一头。
还不等何雨柱说完,姚春桃进一步敲打他。
“奥,我明白了,你到现在还没忘记前世的白月光啊你。”
何雨柱只感觉生无可恋。
自己内心想想也就罢了,这样被后世的老婆把心中的秘密拿出来晾晒还真是膈应。
有句话说得好,女人面前就不能提及另一个女人。
今日又为他上了一课,他就不该把秘密告诉春桃。
前世的耻辱是今生的苦胆,这些年但凡遇到不顺心的事,或者被春桃拒绝时,他就会翻出来惊醒自己,尽管那是不愿提及的痛,但想想这些事,就不会被情绪所左右。
那个女人,曾经哭哭啼啼的站在他面前,诉说着为负心的男人所做的一切……
她梨花带雨的样子看得他心疼不已。
他默默地为她买来一杯秋天的奶茶……
他带着她外出散心,
看过大海……
看过冬日的黄昏……
买过铂金耳环和限量版包包。
陪她在大城市最豪华的餐厅就过餐。
积攒多年的积蓄,他可以为她挥金如土。
她终于答应做他女朋友了。
她说,这辈子就认定他了,让他向自己求婚!
他也求了。
女人又说,她是世界上最美的女人,要想娶她,八万八的彩礼不能少,车子不能少,房子不能少,存款最少也得五十万……
此时,何雨柱的思绪不免又飞回到了二十一世纪,就在他痛苦的回忆一切的时候,姚春桃大骂了一句“狗男人”这才把他拉回了现实。
“哦……”
姚春桃并不给他继续回忆下去的时间转身就回了屋。
何雨柱被晾在那儿在风中凌乱。
这时,又是一道甜甜的女声在身后响起。
“姐夫,我找你有事。”
他一转身,眼前是一只如笋般的小手在晃动,放下手他才看清来人是春橘。
何雨柱一咧嘴问道:
“橘子,啥事?”
“我需要一套银针,你帮我搞来。之前的磨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