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部电视剧中,徐大茂的确患有不孕不育之症,娄晓娥怀孕还是傻柱的功劳。
何雨柱这么说,也是不想让剧情在他身上重演。
上一世尽管被白月光抛弃,但,他对待爱情,还是比较专一的,可不想跟娄晓娥有那种事。
再者说春桃也是穿越者,关于四合院的剧情她是知道的。
如今,大女主秦怀茹毕竟有主角光环在,无法改变她的命运走向,但绝不能让娄晓娥也来到四合院中,否则,三个女人一台戏,到时候会不会玩死自己?
想想就觉得头疼。
“你胡说。这是造谣,是诽谤!”
徐大茂听到何雨柱如此污蔑自己,这比他揍他一顿还侮辱人。
不过,他不敢对何雨柱出手。
从小到大,他就在何雨柱的拳头下长大,一次都没有打赢过,如若动手,今日免不了又一顿皮肉之苦。
何雨柱是谁?
这就是傻二愣子,发起狂来谁说都不好使!
二流子可不是白叫的。
派出所也进去过几次,那些公安只给他定个打架斗殴的罪名关两天就放了,什么事都没有。
唯有三位大爷,外加一位聋老太太还能勉强镇得住他。
徐大茂想到这一点,一边后退一边更大声的嚷嚷。
“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你们可要为我做主。”
如此动静,大院内的人自然都听到了。
不到片刻,一进院围满了人。
“何雨柱,不得放肆。”首先发声的是二大爷刘海忠。
此人总是端着架子,模仿领导语气和动作,不是官却官威十足。
而闫埠贵这老小子倒是没有这个臭毛病,一向都是和蔼可亲的面孔对人,说话做事却从来不按常理出牌。仗着有点文化,总是用言语挖坑。
他本来无所事事出去遛弯,结果看到徐大茂带着一位陌生姑娘来到大院,他又尾随折返了回来。
刚刚徐大茂与傻柱发生冲突时,他还躲在大院门口看热闹呢!
只可惜傻柱终究没有动手,这让他有些失望。
这会儿闫埠贵又跳出来挑事。
“傻柱,徐大茂带他对象来家里做客,有你什么事?还要打人,我看你这是嫉妒。你也老大不小了,怎么不走正道?再这么下去,我看你连媳妇都娶不上。赶紧向大茂道歉!”
他这么说就是想刺激何雨柱。
不过,此何雨柱可非比彼何雨柱。
他是什么心思,不用想都知道,何雨柱嘴角一咧望了眼闫埠贵。
闫埠贵心思被看穿,脸上的尴尬之色一闪即逝,黑着脸吼了一声。
“傻柱,你什么态度,别这么吊儿郎当,你要端正你的态度。”
何雨柱一向吊儿郎当惯了,他斜睨一眼闫埠贵,鼻孔中冷哼一声。
“呵呵,这可让三大爷失望了,爷们有对象了,至于徐大茂,他就是欠打!”
说完这句话,他又一指娄晓娥说:“我好心提醒她,听不听那是她的事。娄晓娥,不信你就带他去医院瞧瞧。”
见何雨柱配合自己,闫埠贵向前走上几步,来到了人群正中间,双手压了压。
“大家听我说。”
“傻柱,有些话可不能信口乱说。徐大茂二十几岁的小伙子,你说他不孕不育,这纯粹就是无稽之谈。你看他这么高的个,身体健康,长得还一表人才,怎么就是不孕不育?你这是污蔑人。再说,你一个厨子还能瞧病?轧钢厂每年都有体检,要是不孕不育早就查出来了,还用得着你说?”
闫埠贵这一番质问,何雨柱故意表现出无力反驳却眼神笃定的样子欲言又止。
人都有好奇心,尤其是不能证实的事,流言蜚语那才是最可怕的。
闫埠贵和何雨柱其实是在演双簧。
最后是一大爷上场平息这场风波。
“别嚷嚷了,柱子一向信口开河,这话也能信?既然如此,那就罚何雨柱打扫一个月院子。”
有人撑腰,徐大茂立马跳了出来。
“一大爷,傻柱这么污蔑我是不是罚得有点轻了?还应该让他去打扫公共厕所。”
“行了行了,都别吵吵了,散了吧。”易中海黑着脸看了眼徐大茂说道。
大伙儿见一大爷一锤定音便闭了嘴,徐大茂还想说什么,三位大爷却率先离开,这把他气得目眦欲裂。
见状,娄晓娥赶紧拉了他一把,这货立马换了副面孔,呲牙咧嘴的笑着带娄晓娥走了。
闹剧落下帷幕,何雨柱也见好就收,嘴角露出了一抹微笑,他也懒得再计较。毕竟,他穿越可不是收拾禽兽来的。
有句话说的好,要想过得幸福,唯有搞钱!
不过,四合院毕竟有出处,在搞钱的同时,还得防着他们。
根据这段时间的推理,何雨柱越来越清醒!他明白自己是穿书了,或者说是穿越进了电视剧。
可定义为虚拟的世界。
既然是虚拟的世界,他便无需遵守原著剧情。
……
腊月二十八这天一大早,闫埠贵一家又出幺蛾子。
三大妈来到何雨柱门口一屁股坐在地上就开始豪丧。
“挨千刀的傻柱子,你道德败坏不得好死。竟然撬我家的墙角……”
“你们快来看啊,傻柱子耍流氓,从我们解成这里撬墙角……”
“而且,他还偷鸡摸狗做小偷……”
骂人的话要多难听有多难听,就像是得了贾张氏的真传一般。
还在睡梦中的何雨柱猛然坐起身。
“我去,这三大妈……”
何雨柱匆匆穿好衣服出了门。
这时,门口已经围了好多人。
见何雨柱出来,三大妈一骨碌爬起,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领。
“挨千刀的傻柱子,今日当着邻居们的面说清楚,你为何要抢解成的对象?”
何雨柱还有些迷糊,只因昨日厂里放假,晚上去天星街倒卖蔬菜,回家后又在系统农场内劳作了几个小时,五更时才睡下,所以今日就睡了懒觉。
没想到,大清早三大妈闹了这么一出。
但他听到三大妈说自己抢了闫解成的对象,立马一个激灵清醒了不少。
他还以为昨晚在天星街,在他那儿买菜的姑娘是闫解成新处的对象呢!他还跟那位姑娘流里流气的多说了几句话。
莫非就是自己这张臭嘴惹的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