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灵魂可是来自二十一世纪,骑个自行车还不是小菜一碟。
还不等闫埠贵说完,何雨柱骑着自行车已经窜了出去。
“唉唉唉,你慢点……”
闫埠贵迈着老腿一边追赶,一边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哈哈哈,三大爷,你快点。”
何雨柱瞪着脚蹬子飞速前进,把闫埠贵撵的满头大汗。
见差不多了,何雨柱一捏闸停了下来。
“我说三大爷,你这车还真不错!未来我也要买一辆你这个牌子的。”
呼哧呼哧呼哧……
闫埠贵大口喘着气说不出话来,只能用手挥舞着表示不要再骑了。
见此情形,何雨柱心想,趁着老登顾不得思考,得再忽悠他一番。
“三大爷,跟你商量个事,你助我追到姚春桃怎么样?”
呼哧呼哧,“怎么帮你?”
“很简单,你去跟姚屠户说,之前你们谈拢的亲事不作数就成。”
“就这么……这么简单?”
事实上,闫埠贵早就放弃与姚屠户家结亲了。
“对,就这么简单。如若你办成了,这大半条烟就是你的。”
说这话的时候,何雨柱还从怀里掏出了只差一包的那条哈德门。
“行,成交。”
何雨柱咧嘴傻笑。
闫埠贵这头完美解决,接下来就是解决徐大茂。
这小子可不是顺毛捋,必须得用过硬的拳头揍服了才是。
何雨柱心里有了主意,支起自行车来到了闫埠贵身前。
“三大爷,我来扶你。”
闫埠贵的大喘气还没有喘匀。
“傻……傻柱……没……没想到你会骑车啊?”
“嘿嘿嘿,那是自然。三大爷,我问你,你想不想报仇?”
“报仇?”闫埠贵有些懵。
何雨柱提醒一句。
“嗨,就是徐大茂那孙子。”
说到徐大茂,闫埠贵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破坏闫解成的婚事是小,可他竟然骂自己老婆,这口气无论如何也咽不下去。
“有啥好处?”老小子虽然同意整治徐大茂,可到了这个时候他还想着占人便宜。
这下何雨柱可不惯着他。
“我说三大爷,我这可是跟你合作,替你出气,你怎么还倒问我要好处了呢?”
话刚说完,何雨柱又像是突然开窍了一般,一惊一乍的问:
“哎呦呦,是我理解错了,你这是主动想要给我好处是吧?也行,我不多要,就三条鱼吧!”
“傻柱,你……”
闫埠贵抬起一只手,气得鼻孔都快冒烟了。
“嗨嗨,三大爷,五条鱼你们家也吃不了……”何雨柱的话还未说完,闫埠贵赶紧打断。
“不行。你可别蒙我。你要追求姚春桃,那徐大茂是你竞争对象,怎么说是你帮我报仇呢?”
“嗨嗨,开玩笑的。三大爷,那孙子是我俩共同的敌人,咱们是合作,是合作,鱼我就不要了。”
见何雨柱不再提好处的事,闫埠贵问:
“说说,你有什么计划?”
何雨柱眼珠子滴溜溜一转,老少俩头顶头一阵谋划。
……
过了二十三,年味更足。
家家户户开始卤肉,炸肉丸子,制作各种美食。
何雨柱和闫埠贵回到家已经是晚上七点多了。
那五条鱼何雨柱全部都给了闫埠贵。
至于自己,系统农场的池塘内还有,只是费些工夫罢了。
何雨柱简单吃了口饭便抓了两条一斤左右的鱼去了姚屠户家里。
姚婶见何雨柱不是空着手来的极为高兴。
“何同志,你来就来怎么还让你破费呢!”
“不破费,一点都不破费,这鱼是我去郊区那处水域钓的。”何雨柱解释。
姚婶提溜起两条鱼左看右看。
“你还会钓鱼呢?真不错!看起来这鱼还怪新鲜的。”
“可不,你看,这鱼还张着嘴没死呢!婶,你会杀鱼不,要不我帮你处理了。”何雨柱的殷勤可献到了点子上。
真应了那句话,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喜欢!
由于是腊月,家家户户开始办年货,所以,这段时间是肉联厂最忙的时候,姚三盛和姚春桃还没下班。
何雨柱从怀里掏出屠龙刀三下五除二把鱼收拾的干干净净,还切了鱼片。
“婶,这是鲶鱼,吃火锅最带劲,我给你分割好了,到时候往锅里一下,煮一两分钟就可以吃了……”
何雨柱交代了下吃鱼的方法,见姚婶情绪到达了顶点,趁机向她提亲。
“婶,你看我跟春桃的事,你不会反对吧?”
姚婶一怔,面上有些为难。
“这婚姻大事……现在不是讲求自由嘛,再说,你们院的闫家,还有徐家全都上门了,不瞒你说,我和春桃他爹挺为难的。”
“上次你来我们家,也表达了这个意思,我们只当你是开玩笑的……”
何雨柱听着话风有变,赶紧问:
“姚婶,时不时徐大茂给你们许了什么好处?”
他不认为阻力来自闫解放。
姚婶考虑了片刻,叹口气解释道:“你别多想,都不是。我家老姚已经把他们两家提来的礼物都还回去了。只是……”
“只是什么?”何雨柱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就怕又有人横插一腿。
姚婶说:
“只是我们家那妮子,她提出了一个很奇怪的条件,要想跟她搞对象就要当着她面宰一头二百斤重的猪,还要解答一道数学题。”
何雨柱一听,杀头猪不是很简单吗?自己在食堂也是操刀手,甭说杀猪了,就是把它骨头剔下来都没问题,但解答数学题可就没把握了。
“婶,你知道是什么数学题吗?”
姚婶摇摇头。
这时,一旁安静坐着的姚春梅说话了。
“我姐说把鸡和兔关在一起,有头三十个,有足八十八只,请问鸡和兔各几只?”
何雨柱一听这不就是老祖宗流传下来的经典解题模型吗?
鸡兔同笼!
何雨柱一高兴,直接从大衣口袋掏出了一大把大白兔奶糖,这把一旁玩耍的姚土豆和春梅高兴坏了。
其他几个小妮子大了,还能克制住那种兴奋,只是羞涩的冲着他笑笑,悄悄拿了一颗糖到外面去了。
心里有了底,何雨柱这下算是彻底放心把鹰撒出去了。
“姚婶,待会姚叔和春桃回来说一声,我那间房子就五百块卖给你们了。等过完年,我再从咱们厂搞点石灰和涂料把房子给你们刷刷,春桃就可以搬过去住了。”
姚婶一听,对何雨柱的印象又好了一分。
“哎,好的,等下班回家我就跟他们说。”
这也算是皆大欢喜。
娶老婆第一步成功,接下来就是应对姚春桃提出的条件。
不过在此之前,还要把姚春桃父母和这几个妹妹和弟弟搞定。
“土豆,今日你柱子哥去钓鱼,回来的晚,没给你们买零食,等过两天我带你去买炮仗。”
“好啊好啊!”姚土豆拍着手来到他跟前说:
“柱子哥,下次钓鱼带我去。”
“行,没问题。”何雨柱拍着胸脯保证。
这姚屠户家人口众多,虽说不缺肉吃,但这些孩子平时可没有零食哄嘴。
大白兔奶糖更是很少吃。
一把大白兔奶糖已经把几个小妮子哄高兴了。如若下一次来的时候再带点瓜子饮料,点心啥的,好姐夫的名头肯定能根深蒂固。
尤其是姚屠户的宝贝儿子,吃着奶糖,流出的哈喇子都扯丝了,依然兴奋的合不拢嘴。
男孩么,最在乎的还是玩具。
哪天他要是制作一把玩具枪给他,不定当场就叫姐夫了。
这小子只有六岁,还穿着开裆裤,戴一顶虎头帽子,胖乎乎的也的确招人喜爱。
主要是这小子嘴甜,粘着何雨柱柱子哥柱子哥的叫着,让何雨柱很是受用。
见时间差不多,何雨柱起身。
“婶,各位妹妹,时间不早了,我该走了。小土豆,再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