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时分,三进院内,贾张氏端着半碗疙瘩汤边吃边与院内的几个老娘们聊天。
“三大妈,你听说了吗,傻柱看上姚屠户的大女儿要跟她搞对象,听说,他想用一间房子做彩礼呢!”
“不对,不是那样的事。”三大妈摇着头,摆着手澄清道:“姚屠户想要购买傻柱的一间房子给他大女儿住,傻柱还没拿定主意。可没提他要跟春桃搞对象的事。”
“嗨,听话听音。”
贾张氏拖长了音调,表情丰富的说:“他三大妈,闫老师就没跟你说那傻柱一个劲儿的打听春桃吗?”
三大妈睁着眼,斜着脑袋咀嚼贾张氏话里的意思。
这时,徐大茂刚好从外面回来。
“几位大妈,忙着呢!”
贾张氏一看,立马站起身凑近了徐大茂。
“哎,我说徐大茂,听说你也看中了姚屠户的女儿,要跟她搞对象?”
“嗯呢,怎么着,贾大妈这是想给我当媒婆?”
“嘎嘎嘎嘎……还当媒婆呢!大茂,敢情你还蒙在鼓里呢吧?说不定过两天,傻柱就跟春桃在一起了。”
“什么什么,傻柱?”徐大茂一脸震惊!
“就他?傻不拉几的,他跟春桃搞对象?贾大妈,你把话说清楚点。”
这时,谁也没发现三大妈的脸也绿了下来。
“贾张氏,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那姚屠户可说了,等我们家老闫促成他与傻柱之间的买卖,就答应把春桃嫁给我们家解成,什么春桃跟傻柱在一起?你败坏我家未来儿媳妇的名声,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贾张氏的目的是搅黄何雨柱与姚屠户之间的买卖,可不是挑起事端,所以,她并不想与三大妈交恶。
“哎呦哎,他三大妈,看我这张嘴,呸呸呸,嗨嗨,我说错话了,你看这闹的,我是真不知道你们大人之间已经谈妥了这桩婚事。我可不是挑事,既然春桃要跟你家解成搞对象,那……就当我放了个屁,不作数,不作数。”
伸手不打笑脸人。
贾张氏破天荒的没有接招,这让刺棱起来的三大妈一团火顿时降了温。而徐大茂却来了劲。
“我说二位大妈,你们搞清楚了吗就乱说,那春桃可是我徐大茂拍下的婆子,不信你们去问招娣,她还叫我姐夫呢!”
招娣是春桃的五妹,大号叫姚春梅,今年只有九岁,还是个孩子,一颗大白兔奶糖就可以搞定。
“胡说八道。”三大妈不服。
“徐大茂,你可别横插一脚,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那是哄骗小孩的勾当,不作数的。”
徐大茂一听直接大帽子扣她。
“三大妈,你这是干涉婚姻自由,现在是新社会,还是收起你那套大财主做派,什么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和春桃是自由恋爱,谁也阻挡不了。”
三大妈最怕别人说她是财主的女儿。这个年代,家庭成分可不是乱开玩笑的。
她爹要是活着不定还真能定一个财主的成分,幸亏老闫机灵把酱菜厂捐了。
此时徐大茂接她的老底,自然是动了她的逆鳞。
接下来就是一场口水战,以至于大院内的邻居全都聚拢在了三进院。
最终还是在三大爷的巧舌如簧下平息了争论。
最后易中海做总结发言。
“新社会提倡恋爱自由,徐大茂,你和闫解成各凭本事,公平竞争。”
这种热闹何雨柱不会去凑。
所以,关于追求姚春桃一事,易中海直接把他排除在外了。
这也是易中海想要的结果。
只要姚春桃跟徐大茂和闫解成其中一人搞成了对象,傻柱的房子绝对不会卖给姚屠户。
众人散了之后,贾张氏赶紧去了三大爷家。
这一闹剧传入何雨柱的耳中,他也只是笑笑。心想,老登,你都说了提倡恋爱自由,我何雨柱想要跟春桃好,你们也拦不住,更无权干涉!
嘿嘿,徐大茂和闫解成?我看这两下子皮又痒了……
何雨柱眯着眼,一条条整人的计划在脑海中闪过。
而徐大茂心思活泛,到家后就要求父母上姚屠户家提亲。
虽说是新社会,但几千年形成的民俗习惯也不是一时能改变的。
三大妈说的对,婚姻大事还是要遵循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
姚屠户可是在肉联厂上班,那是多好的单位,顿顿都可以吃大肥猪肉。
况且,姚春桃也是卖肉的。这样的条件,有适婚男子的家庭,哪家不想结亲?
徐大茂自信满满,他就想,他跟闫解成站在一起,姚春桃肯定会选他。
他爹是厂广播站退休的干部,自己又是广播站放映员,论身份地位也是受人尊敬,被人巴结讨好的对象。时不时还能受到厂领导的接见。
放映员,这可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工作。她姚春桃肯定会答应。
就说她姚春桃长得漂亮,可他徐大茂也不差,一米八的大高个,五官端正,衣服穿的笔挺,还留着大风头。放电影时那些大姑娘小媳妇基本都会偷瞄他几眼,跟她姚春桃那叫一个般配。
只不过……
徐大茂一想到春桃提着锋利的尖刀杀猪的样子,心中又不免打了个激灵。
春桃好是好,就是性格……
在徐大茂脑海中顿时浮现出姚春桃挥舞着尖刀追自己的情形,他不由自主的低头看看下面,只感觉裤裆凉飕飕的。
画面一转,徐大茂脑海中又出现一副电影画面,自己穿着太监服跪在跟春桃很像的贵妃面前瑟瑟发抖……
他就想,以后春桃要是发现他跟那些大姑娘小媳妇搞暧昧,会不会阉了他?
这也是徐大茂一直不敢正面找姚春桃的原因。
然而,今日却听说傻柱也惦记春桃,那他就不犹豫了。
不蒸馒头争口气,这一回说什么也要压傻柱一头。
另一边,闫解成一家被贾张氏这么一八卦,再也坐不住了。这天晚上,闫埠贵老两口再三斟酌后提了两瓶酒和二斤白糖去了姚屠户家。
一路上,三大爷闫埠贵给儿子闫解成记着账。
“老大,这两瓶酒三块八毛五,二斤白糖是两块钱,合计五块八毛五,春节前记得还给我。”
闫解成痛快的答应。
“爹,你放心。只要我和春桃的亲事定下来,到时候我让她还你十斤猪肉。”
三大妈赶紧接话。
“必须要肥的。”
“妈,没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