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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倾天下:我在古代当寡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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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新生
    2025年2月的最后一天。



    冯昭南年纪轻轻就选择了以极端的方式结束了35年的人生。



    在这35年的时光里,她终于找到了真实自己的样子。



    冯昭南,来自于大种花家南方城市一个带着水果名称的小镇。



    父母是普通人,父亲以农民工工作为主,母亲以养殖牲畜为主。



    她还有一个大他2岁的哥哥。



    从小到大,她都没能逃脱重男轻女的命运。



    哥哥有的东西,她不一定有,而她有的东西,就是什么都没有。



    爷爷奶奶和周围的亲戚都不喜欢女孩子。



    记得大伯家的几个堂姐,曾经就因为性别的原因,或送人或因为没有好好养活死于非命。



    小时候的她和几位堂姐妹的命运,截然相似。



    从她懂事开始,迎接她的就是没理由的打压和没完没了的家务。



    三年前,她和家里人大吵了一次,逃了出来,这才找到了真实的自我。



    曾经,懂事的冯昭南总是问自己,为什么她善良、有礼貌且努力总是遇到不公平的事情。



    小时候,她努力干家务,想要获得父母的认可,而迎接她的总是母亲的谩骂,以及父亲和哥哥在她身上劳动力的索取无度。



    直到长大之后,她开始赚钱了,母亲和父亲对她的态度有所好转,而这样的好转迎接她的是更加严厉的压榨。



    记得那一年,她出去找工作,父亲因为她每天在外面中午吃的一顿饭而心疼不已,逼着她踏着十几公里的路程跑回家吃饭了再回去上班。



    而母亲,则是在她成年之后扮起了慈母的角色,这个角色压得冯绍南苦不堪言。



    每年过年过节,她都要压抑着自己的本能给母亲买新衣服给她包红包,稍微少一点,迎接她的又是一阵劈头盖脸的谩骂。



    冯绍南曾经多次问自己,明明她已经很努力,为什么总是在父母的眼中得不到认可。



    而她的哥哥,从小就占据了全家族人的疼爱,手中掌握着冯绍南的前途和生杀大权。



    记得14岁那一年,一个英语的补课,在他的反对之下,冯绍南与之失之交臂。



    20岁那一年,因为哥哥“冯绍峰”的反对,她与大学也差点失之交臂。



    为了将妹妹冯绍南打压到底,冯绍峰发短信责骂冯绍南不顾及家中条件硬要上学,而作为享受着家中最优资源的冯绍峰,则是拿着一个月1500块钱的生活费在大学开心的生活,那一年,是2008年,物价远没有现在高。



    再到后来,父亲母亲终于生了一次大病,冯绍南为了照顾父母,连续在医院没日没夜的照顾了22天,体重直接暴瘦15斤,而那个自称孝子的冯绍峰,在父母生病期间和同学外出吃饭到深夜,夜夜未去照顾,日日不曾到达医院。



    可就算这样,迎接冯绍南的还是父母的偏心,父亲责骂她照顾母亲不够努力。



    母亲责骂她没用,哥哥的同学还知道在她生病了之后给她送来三百块钱,而她忘了,她之所以能够抢到床位,正是因为动用了冯绍南同学的关系,这才有机会进入医院。



    出院之后,24岁的冯绍南第一次开始思考这不健康的家庭关系。



    为什么她付出了却要挨骂?



    为什么连她同学都帮她了,父母却眼盲心瞎看不到?



    为什么,这么多年最辛苦的人是她,而她却是被骂最没良心的人?



    为什么都是同一个父母生的,哥哥什么都不用做就能够获得欢迎,而她却处处遭受鄙夷?



    她想不明白了,那一年,她怀揣着内心最大的叛逆,离家出走。



    冯绍南关掉了手机,拉黑了父母的电话。踏上了北上的道路,那一年是2013年的秋天。



    那一年,曾经打压过她的父亲终于慌了。



    家中亲戚给冯绍南打电话,父亲因为她,躺在床上不吃不喝两天。



    叔叔给她打电话,体弱多病的母亲腰疼不止,快死了。



    而那个孝子冯绍峰短信一条接一条的骂了她一整个冬天。



    三个月后,她拖着行李回到了老家。



    那个被称为吃不下饭的父亲生龙活虎,那个被称为病的快死的母亲,安然无虞。



    那个骂了她一整个冬天的哥哥冯绍峰,足足胖了五斤。



    冯绍南发现,她再一次被骗了。



    后来,她自己想明白了。



    在父母这里,她永远都得不到关注,更得不到公平,这个家里,只有她是外人。



    只是,狡猾的狐狸,在遇到天真的羔羊之时,想的是如何把羔羊宰了,再利益最大化。



    冯绍南在家25年,父母兄长就在她身上谋划了25年,成年之后,依旧没放弃榨干冯绍南的最后一滴价值——聘金。



    那一次离家出走之后,冯绍南迎接而来的是父母和兄长态度上的转变。



    起码,她不用再像以前一样,被迫着做做不完的家务,也不会像以前一样经常挨骂。



    冯绍南以为,父母兄长知道错了,直到三年后的2017年,她终于看到了父母的真面目。



    家中迎来了新的成员,冯绍峰的妻子——陈氏。



    冯绍峰订婚的那一天,冯绍南不知道。



    冯绍峰结婚的那一天,她是全家族最后一个知道的人。



    冯绍峰结婚后的第一天,冯绍南迎来了媒婆。



    冯绍峰结婚的第二天,父亲和她哭惨——冯绍峰结婚花光了家里所有积蓄,需要她拿存款出来还钱。



    冯绍峰结婚的一年内,冯绍南被迫承担了家中所有开销——5万。



    终于,冯绍南发现了不对劲。



    第二次争吵爆发,冯绍南再一次离家出走。



    事实证明,当一个人意志力不够坚定之时,别人随意的一些话都能够让他动摇。



    在她逃离那个家的第一天,亲戚、朋友再一次和以前一样展开了惨惨的追击。



    父母不吃饭,身体不好快死了......



    善良天真的冯绍南,再一次被迫道德绑架。



    那一年,冯绍南27岁。



    在她出走的一个星期之内。



    她在亲姑姑的劝说之下,再次回去。



    哥哥给她道歉、父母不敢再隐晦的找她要钱要东西,似乎这一切都在往好的地方发展。



    而事实又证明: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狗改不了吃屎这个历史名言,是有道理的。



    那时候,她已经有了第一个小侄子。



    冯绍南以为,只要是人总是会犯错的。



    但是,历史的经验告诉她,她再一次被骗了。



    当父母不再是父母,当兄长不再是兄长,他们和杀人犯和恶魔是没有区别的。



    小时候父母兄长算计她年少的劳动力,打压逼迫她做家务,逼她自动退学。



    成年后,父母兄长算计她手里的钱,采用了卖惨的方式让她出钱。



    再后来,父母兄长算计她,再一次成为了带娃的德华和提款机。



    直到2023年的秋天,她再一次发现了不对劲。



    因为工作的原因,她没办法带小侄子,被哥哥和父母全体孤立。



    父母打压她是女性不结婚,哥哥打压她,不带孩子。



    冯绍南再一次看清了这几个被称之为“家人”的人。



    离家出走的那一天,她突然觉得自己很可笑。



    次次都上当,当当不一样。



    每次都被一点点的亲情骗得付出了所有,而自己,从未替自己着想过。



    她盯着自己33岁的身份证发呆后,后脊背发寒。



    人性的恶,竟然是如此的可怕。



    她从未认识父母,她从未真正认识那个“哥哥”



    教育,只筛选学渣,不筛选人渣。



    三个月后,她在出租屋里抑郁。



    这么多年付出的不甘和被算计的痛苦,像毒品那般侵蚀着她的大脑。



    她无法思考,无法感受冷暖。



    她害怕外出,害怕接触外人,更害怕上班。



    冯绍南满脑子想的都是父母过往如何哄骗她拿钱,如何语言暴力逼迫她干活,哥哥是如何语言虐待她逼她退让。



    脑海里像是播放电影那般,一次又一次,折磨的她痛不欲生,吃不下睡不着逼得她想轻生。



    现实中的失业,更是让她雪上加霜。



    本以为自己会浑浑噩噩的死去,直到有一日,她被好友骂起来,被好友拉起来,带着她出去晒太阳,带着她出去逛、旅游,吃饭,听着她过往的经历,一遍遍的排解内心的苦楚。



    随着内心的不甘心一遍遍消解,冯绍南学会了写日记,后来开始尝试写小说。



    再后来,她去了图书馆,查看心理学。



    后来,她懂了NPD这个词的意思。



    她知道了,一切的一切不过是因为人性当中的恶而已。



    她知道了,她的父母哥哥,不过是骨子里都透露出懒惰,且习惯了通过掠夺来壮大自己,而非通过自己亲手努力来让自己成长。



    冯绍南更加看到了这“一家子”内心的懦弱,只有懦弱的人,才会把手伸向自己人。



    看得越多,了解的越多,冯绍南对这个世间就越发的不留恋。



    后来,那一日,她无意间,被父母找到了。



    就在她住的小区拐角处。



    冯绍南在看到父亲、母亲、哥哥的那一刻,立刻疾走奔向了小区的最高楼——33楼。



    后来,展示了一个自由落体。



    她想,只有死亡才能终结这几个吸血虫无止尽的索取,也只有终结,才能让这几个人彻底放弃她。



    死,并不可怕,可怕的是看不到希望,且被拽向深渊。



    后来的事情,她不知道了......



    突然,冯绍南感受到眼前一束亮光。



    耳边不断回响着吵闹的声音。



    她略带嫌弃的皱了皱眉头,嘴里呢喃着。



    “死都不能安宁”



    声音虽小,却让身边的人立刻骚动了起来,听这碎碎念的声音,似乎有几十个人,且还都是女子。



    “小姐,小姐,您终于醒了”



    冯绍南听的眉头微皱。



    什么小姐?



    到耳边吵闹且陌生的声音,意识里开始回想,这是谁?



    前世没听过这个声音,不知道又是父母的某些亲戚家的孩子。



    只是,她不是已经摔死了吗?



    潜意识里,冯绍南已经认为自己已经摔死了。



    那么听到这个声音又是怎么回事?



    从小到大一向鲜少受到上天眷顾的冯绍南第一直觉就是,灵魂出窍了。



    只是,这灵魂还有肉体?



    闭着眼睛,她能感受到有人在晃动着她的身体。



    “郎中,快看看,看看”



    冯绍南意识回笼,郎中?什么郎中?



    现代医学不都是白大褂吗?



    什么时候收拾还有郎中的事儿?



    冯绍南幽幽睁开双眼,光线冲击而来。



    眼睛不适的眨了眨,这才看到眼前之人。



    花白胡子的老头目光在她脸上徘徊开来,看到她眼皮子微睁,脸上的褶子瞬间多了起来。



    “醒了,醒了”



    身后的人一听立即激动得往前靠拢。



    “神医,妙手回春,醒了醒了,小姐醒了“衣着华贵的妇人金句频出,语气之中的激动不言而喻。



    “哎”



    冯绍南却吓得浑身都抖了下,身体本能的瑟缩了起来,身体往床榻内滚动。



    “你,你们是谁?”冯绍南眼神抵触,目光粗略扫过屋内眼前所有人。



    皆是一身绫罗绸缎的古装打扮,脸上略施胭脂。



    形态各异,让人目不暇接。



    “啊”



    众人一听,脸色僵了一下,不知所措得看向冯绍南。



    “小姐,小姐,我是小春啊”



    冯绍南沿着声音看去,一旁梳着双瓣发髻的女子直接跪下,目光灼灼得盯着她。



    屋内气氛瞬间凝滞,所有人才刚缓和下来得心,一下子又被提了上去。



    冯绍南本能的拉起被子,一脸警惕的往床里面挪了挪。



    只是身体没什么力气,挪了几次之后,仍然没什么效果,最后放弃了挪动开口道:



    “小春”



    “对啊,我是小春”



    小春想上前帮忙,但是看到冯绍南地样子像是受到了惊吓,便在床沿止住了脚步。



    冯绍南确认后,目光又落在了身后得其他女子身上,脸上皆是忧愁。



    一向警惕得冯绍南认真地看了她们之后,脑海中没用任何印象。



    “小南,小南,你别吓唬你阿姆”



    突然,在一个看起来略显富态的中年女子身后失声大哭,头顶的珠翠在她情绪激动之下晃动,一闪一闪的红宝石,看的冯绍南刺眼的眨了眨眼睛。



    “对啊,小南,你怎么能不认识我们呢”



    一旁看着稍年轻一点的女子也开始哭泣,语气中带着责怪。



    冯绍南听了表情淡淡,忽然,脑海中像是插入了电流冲击着整个大脑,让她的身体不受控制的抖了起来。



    这是谁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