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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换婚书?我转身嫁渣男他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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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牛鞭、羊鞭、鹿鞭
    薛策视线实在灼热,元青黎不得不放下手中筷子,抿了口热汤,“夫君可是在生气?”



    “并未。”薛策收回视线,面无表情地夹了碗里的凉皮吃下。



    元青黎可不信他没生气。



    那戳着凉皮的筷子都快把碗戳穿了,丁零当啷的。



    三岁小儿都知,用膳时分,不可玩弄碗筷。



    侯府家教岂会如此,除非故意。



    “夫君可是气我之前让你去校场?”她可不愿意俩人互相猜忌,有事直接处理,否则挤压久了,处理的就不是事件,而是人了。



    薛策嘴角紧抿,没有否认。



    元青黎轻易明白,她猜对了,即刻解释,“夫君公务自是重中之重,若是真有事,自是该去的。”



    薛策脸色唰的沉下。



    “不过若是夫君应允,妾身更想跟着夫君,伺候在夫君左右。”



    薛策脸色缓和,憋了许久,憋出一个字,“嗯。”



    末了,他又添一句,“校场都是男人,夫人不适合去。”



    “是。”元青黎乖巧应下,“都听夫君的。”



    薛策斜眼看她,“吃吧。”



    元青黎瞅着他那别扭的模样,心下估摸着应该是哄好了?



    她盛了碗汤,放在薛策面前,“夫君喝点羊肚汤,很香。”



    她刚刚喝了,清甜不腻人。



    借着给他盛汤的空档,给自己也多盛了一碗。



    薛策略显满意点头,拿起勺子喝了一口。



    元青黎见他喝下,心底安稳不少,垂眸正要喝汤时,余光无意扫到薛策腰间。



    一抹若隐若现的红色,掩藏在玄色腰带间,好不刺眼。



    “夫君,这是何物?”元青黎好奇道。



    薛策顺着她的视线,落在自己腰间,面色不改地抖了抖大袖,轻易遮住,“母亲之前留我在房内,送的平安符。”



    “红色的平安符?”



    “嗯。”



    “哦……”



    元青黎虽疑惑,但也没多问。



    “对了夫君。”元青黎凑近他,瞪着一双亮莹莹的眸子,略带期盼地望着他,“夫君今夜可还有公务处理?”



    薛策眸色一沉,浑身紧绷,“有又如何,没有又如何?”



    “若是有,妾身可否跟着夫君进书房伺候笔墨?若是没有,夫君可该在沧澜院正房歇下?”



    薛策眸色晦暗地瞥了她一眼,“书房。”



    话音刚落,元青黎心底闪过一抹失落。



    她刚刚就不该给书房这个选项,就该强硬地让他回正房!



    天天公务!公务!



    嫡子什么时候能来啊!?



    薛策端起茶盏,抿了茶水漱口,暗自观察她脸上多变的神情。



    这才新婚第二日,她就藏不住,又巴巴地想跟着去书房。



    怕不想在书房找点东西,呈到那天子眼下?



    昨夜他让她宿在书房,她倒也真真安分,什么坏事没做,一觉天明,怕是想放松他的警惕。



    今夜,她或许要开始行动了。



    “对了,今夜可别那么早入睡。”薛策意味深长地瞥她一眼。



    他还想抓她个现行呢!



    元青黎敷衍回应,“是,夫君。”



    “行了。”薛策骤然起身,“这回真要去校场训练了。”



    元青黎蔫儿哒哒起身行礼,“恭送夫君。”



    薛策沉眼看她,瞥了眼挂在架子上的外袍,捂嘴轻咳两声。



    元青黎抬眸,轻声吩咐,“阿福!为夫君穿衣!”



    站在门外的阿福闻声连忙进门,取了外袍,站在薛策身侧,轻声提醒,“世子。”



    薛策抬手,衣衫穿好后,他重重哼气儿,拂袖离开。



    春杏犹豫上前,小声道:“娘子,世子看着像是又生气了。”



    “不是才哄好?”元青黎坐下,又盛了碗羊肚汤,“况且他刚不是说了?校场都是男人,不让跟着,真是奇怪!”



    端着消食汤进门的秋雁轻声叹气,“世子夫人,世子生气怕是不为这事儿。”



    元青黎喝了羊肚汤,接过秋雁端来的消食汤,一点点抿着,“那是为何?”



    “奴婢刚刚瞅着,世子怕是想让您为他穿衣。”秋雁拿起帕子,擦了擦元青黎嘴角。



    “秋雁姐姐如何看出?”春杏凑上前,好奇询问。



    元青黎一脸惊异,“当真?”



    “可不?”秋雁起身,拿了热帕给元青黎净手,“世子那眼珠子都能变成丝线,将您和那外袍连起来打个死结了。”



    “哈哈哈,秋雁姐姐真会说话!”春杏端着热水的双手颤抖不已。



    “春杏!当心点!仔细烫着世子夫人!”秋雁厉声呵斥。



    春杏瞬间老实,唯唯诺诺,“是。”



    “无妨。”元青黎摆摆手,不在意道。



    俩人均是自小便跟着她,衷心得很,如今又随她一起进了侯府,定是比其他丫头更亲近些。



    春杏小她两岁,性子活泼些,总与她逗乐,秋雁大她两岁,性子稳重,事事谨慎。



    上一世俩人更是帮着她将侯府及名下私产打理得井井有条。



    她对俩人的拘束也不多,总归做事儿勤恳守规矩即可。



    “对了,以后在侯府,都叫我世子夫人,不可再叫娘子。”元青黎低声嘱咐,“侯府奴仆众多,若是抓着这没规矩的称呼,你们怕是少不了罚。”



    “是!”



    春杏将手里热水给了下面的小丫鬟,偷摸凑近元青黎,“世子夫人,这世子瞅着也不像外人传言那般狠厉,对您倒是爱使小性子。”



    “这莫不是世人说的鸳鸯相合?”秋雁捂嘴轻笑。



    两个丫鬟倒是说得高兴,只元青黎一人惆怅。



    什么鸳鸯?什么小性子?



    连个圆房都做不到,这哪是什么正经夫妇?



    元青黎轻声叹气,想到今夜又要在书房守活寡,只觉得脑子一片混沌。



    她摸着腰间那柄短刃,狠了狠心,“秋雁!”



    “在。”



    “你去西巷口的菜市,买些吃食来,再去东巷口的药市买些药材。”



    “世子夫人要什么?”



    “牛鞭、羊鞭、鹿鞭、人参、枸杞……”元青黎一本正经的模样,仿佛在说什么正经东西。



    两个丫鬟越听脸越红。



    秋雁支支吾吾问,“世子夫人……自己吃?”



    “给世子!”



    “会不会……有点太补了?”春杏犹豫开口。



    “不会!”元青黎斩钉截铁道。



    补才好啊!



    新婚夜她光溜溜裸露在薛策面前,也没见他有何反应。



    不对!



    元青黎脑海瞬间闪过一道赤色画面。



    那家伙有反应!他拿了她的赤色鸳鸯肚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