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惊心动魄的一刻,那位身负重伤、浑身浴血的老者,其体内原本就汹涌澎湃的力量此刻更是如同脱缰野马般肆意奔腾起来。那股力量疯狂地冲击着他已经千疮百孔的身躯,带来一阵阵撕心裂肺的痛楚。
每艰难地向前迈出一步,都好似有千万根锋利无比的钢针,无情地同时扎入他那伤痕累累的躯体之中。这种痛苦简直深入骨髓,令人无法忍受,换做常人恐怕早已昏厥过去。然而,这位老者却凭借着超乎寻常的意志力和坚韧不拔的精神,死死地咬紧牙关,强行忍耐着这足以让人崩溃的剧痛。
尽管身体遭受如此重创,但他的步伐并未因此而停滞不前。相反,他宛如一座经历了无数风雨沧桑却依然屹立不倒、沉稳如山岳的巨大雕像,带着一种视死如归、一往无前的磅礴气势,毫不退缩地朝着叶成飞猛扑而去。
与此同时,站在远处的叶成飞目睹到这样骇人的场景之后,心中不禁猛地一震,着实大吃了一惊。不过,仅仅只是一瞬间的惊愕过后,他便迅速回过神来,眼中闪过一丝决然之色。只见他的身形瞬间化作一道耀眼夺目的闪电,划破长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急速朝着那位老者疾驰而去。
紧接着,他又如同狂风骤起时席卷大地的猛烈疾风一般,携带着雷霆万钧之力,风驰电掣般直直地冲向了那位正奋力扑来的老者。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当老者快要接近叶成飞之时,他却突然猛地回头,目光穿过重重人群,精准地落在了诸葛枫予和齐落两人身上。紧接着,老者那原本因痛苦而扭曲的面庞之上,竟缓缓浮现出了一抹无比沉稳且慈祥的微笑“老师!“就在那一瞬间,诸葛枫予和齐落几乎同时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地失声高呼起来。他们的惊叫声响彻整个空间,仿佛要冲破云霄一般。那声音之中不仅饱含着无法置信的震惊,更有着难以言喻的深切担忧,以及对于眼前这位一向德高望重、令人敬仰的老者此刻行为所产生的深深困惑。
就在这时,令人瞠目结舌的一幕发生了——只见那位老者原本平静祥和的身躯突然猛地一震,紧接着,一股强大到让人窒息的力量从他体内喷涌而出。刹那间,一道耀眼至极的光芒骤然爆发开来,宛如一轮璀璨夺目的烈日当空升起。这光芒是如此强烈,以至于它看起来就像是已经完全实质化了一样,带着毁天灭地般的气势,以排山倒海之势朝着诸葛枫予和齐落狂卷而去。
一旁的叶成飞见状,顿时吓得面如土色,心胆俱裂。他本能地想要冲上前去阻止这一切的发生,但可惜的是,他的动作终究还是慢了一步。那道光芒速度快若闪电,根本不给人任何反应的时间,眨眼之间便已经将诸葛枫予和齐落紧紧地包裹在了其中。
被光芒笼罩住的两人只觉得眼前一片白茫茫,什么也看不见。他们试图挣扎反抗,然而在这股强大力量面前,他们所有的努力都显得那么徒劳无功。随后,更为惊人的事情出现了:包裹着两人的光芒竟然开始缓缓升空,就好像有一只无形的大手正托举着它们一般。而仅仅只是一个呼吸的工夫之后,伴随着一声轻微的破空之声响起,那团光芒连同诸葛枫予和齐落一起,就这样在众目睽睽之下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叶成飞愤怒地质问老者:“你把他们送到哪里去了?”老者咳出一口鲜血,惨笑道:“我送他们去安全之地了,这场大战本就不该牵扯到他们。”
叶成飞轻笑道:“可你也不必牺牲自己。”
老者摇了摇头:“我的命数已尽,用最后的力量保全他们,值得。”说罢,老者强行运转体内所剩不多的圣力,整个人变得气势汹汹,再次朝着叶成飞攻来。叶成飞心中悲戚,但此刻也只能全力迎战。两人碰撞在一起产生巨大的能量波动,而老者渐渐不敌,身体慢慢倒下,眼神中却带着解脱与欣慰。
此时,在另一侧的白晓见老者倒下,面色一沉,疾步上前将叶成飞打去。他将老者扶起,沉声道:“老人家,何须如此。”
老者嘴角微扬,却未发一言,便安然逝去。
这位名叫王德仁的老者,本是冥界之人。他出身于神秘而强大的冥教,但却因为一时贪念,偷学了教派中的禁忌之术,最终东窗事发,被毫不留情地逐出了冥教。
离开冥教后的王德仁四处流浪,历经千辛万苦,境界终于直达至地。随后,他在机缘巧合之下遇到了两个年轻人——诸葛枫予和齐落。这两人皆具至道慧根,天赋异禀,让王德仁心生喜爱,于是决定将自己一生所学倾囊相授,收他们二人为徒。
从此之后,师徒三人结伴而行,开始了漫长的漂泊生涯。一路上,他们共同面对无数艰难险阻,也一起见证了许多悲欢离合。然而,时光荏苒,十余载光阴匆匆而过。
就在今天,师徒三人不得不面临一场痛苦的别离。这一次分别不同于以往,它意味着永远的诀别,从此以后,他们或许再无相见之日……
中炎之界
诸葛枫予和齐落被王德仁传送到中洲和炎洲边界的传送中枢。
“该死的!凭什么?”诸葛枫予跪在地上用拳头击打地面,眼里透露出不甘。
齐落在一旁强忍着悲痛一边开口道“叶宗,我要让你血债血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