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男人的手握在那门把手上时,他突然后退了几步,随后浑身上下冒着其他人看不见的黑气。
苏瑾看着退回几步的男人,他的身上居然冒着黑色的雾气,那雾气将男人包裹其中。
苏瑾还以为自己看错了,他戳了戳旁边的李轩。
“你看到了吗?”
李轩晃着脑袋,眼睛在教室四周看来看去。
“什么?我什么都没有看到啊?”
苏瑾:“那,那男人身上的黑烟你看不见?”
李轩闻言挠了挠脖子:“没,没看见什么黑烟,别说黑烟了,我连黄果树都没有看见。”
“去你妈的。”
苏瑾没好气的骂了一句,随后李轩才意识到不对劲。
“咋了?你是看见什么了吗?”
苏瑾点点头,他将自己看见的说了出来。
“那个男人身上冒着黑烟,而且他的脸好像正在腐烂,就好像一个死了很久的尸体。”
李轩听到苏瑾的话,他顿时涌起一股好笑,但很快那种好笑就被压了下去。
因为他发现苏瑾死死的盯着那个男人,脸色异常,但十分的震惊。
“你……你没开玩笑吧?”
苏瑾摇摇头,李轩也盯着那个男人。
王进五注意到了男人的异常,上前想要扶住他。
“齐……教授,你没事吧?”
“别过来。”
齐远伸出手拦住了想要靠近他的王进五,他现在身上正凝聚着诡异力量,若是王进五靠近他就会被诡异力量影响,变成一个死人。
“额,哦,哦。”
王进五停住身子,随后又退了两步,他觉得这个齐教授好像有些不对劲。
加上他之前说的那些匪夷所思的话,王进五就觉得这个齐教授一定不只是教授那么简单。
教室门突然被叩响。
咚——
咚——
咚,咚,咚。
两长一短,就这样敲打着,王进五听到了敲门声,就下意识的回答了一声,随后就要去开门。
“来了。”
“别过去。”
齐远如临大敌的死死盯着教室门,敲门声还在响起,那些学生仿佛感受到了什么,一种诡异的寂静在教室里蔓延。
“卧槽,鸡哥,这,这怎么了?”
苏瑾也很警惕的看着那扇门,他摇摇头。
“不知道,好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门外。”
“啊?这不是屁话吗,门外没东西那怎么会有敲门声。”
苏瑾:“不是,你二逼啊?你看那个什么教授,都那个吊样了,你还觉得外面那个是人啊?”
李轩这时也察觉到了不对:“卧槽,外面那个不是人,那,那外面是什么?”
苏瑾:“我哪……”
“哈哈哈哈”,李轩的笑声响起,他拍着苏瑾的肩膀说道,“怎么样?我演的像不像,是不是有当影帝的潜质。”
其余人被李轩的声音吸引,王进五呵斥了一声。
“李轩你干什么?还没有下课呢,坐好。”
李轩扁扁嘴,见没人在看他了,又继续怼苏瑾说道。
“这不会是什么导演来学校找演员,搞的什么考验吧?”
“你还真是……”
苏瑾扶额苦笑,“二逼青年欢乐多啊!”
咚——
咚——
咚,咚,咚。
苏瑾瞪大眼睛,那敲门声在他的旁边响起,苏瑾和李轩的座位在后门的旁边,这当然也是因为方便逃课。
而现在,那诡异的敲门声居然在后门响起。
“卧槽,他妈谁啊?”
李轩被吓了一跳,张口就骂,丝毫忘记了这还是在教室里面,王进五看见李轩这个样子立马喝道。
“李轩你干什么?离门远点。”
其实,一开始这个齐教授所说的那些诡异东西,王进五是不相信的,甚至还在吐槽上面怎么会让人来学校说这种东西。
这不是扰乱社会秩序,动摇人们的平常心嘛。
可是现在,他离那个齐教授最近,他在齐远一开始调用诡异力量的时候就感受到了不对劲。
齐远的身上冒出一阵寒气,那是一种刺骨的冷,他望了望窗外,本来以为能够看到天空上的大太阳。
结果他抬头看去的时候,天空却是灰蒙蒙一片,仿佛被乌云层层遮盖。
“齐教授,这是怎么回事?”
齐远深吸一口气,又吐出那口气才说道。
“鬼。”
一开始他握住门把手的时候就不对劲,他的身体突然破裂,是慢慢裂开的那种,要不是他迅速的调用了诡异力量恐怕早已死去。
“妈的,出事了,这里怎么会有鬼呢?”
齐远也想不明白,他来这里的时候还好好的,只是半天时间,这所学校居然就出现了厉鬼。
“老师,到底怎么了呀?现在已经下课了,我们可以出去了吧?”
王进五刚想说话,就听见齐远说道。
“不想死的话,还是老老实实的待在这里。”
齐远的声音很冷,和一开始讲课的时候完全不一样,就好像一个死人在开口,因为僵硬所以刺耳。
有些同学听见齐远的话顿时心生不满,但还是坐在座位上没动。
这时一个男生直接站了起来,理都不理齐远的告诫,走到了后门口。
“都他妈下课了,还不走,神经病。”
“敲敲敲,敲你妈啊?看老子出来不弄你。”
那个男生握住了门把手,一秒,三秒,十秒,最后过了一分钟。
男生还是没有接下来的动作,他仿佛一个雕像一样矗立在那里。
终于,李轩注意到了,用手推了推那个男生,男生顿时直挺挺的从另一边倒了下去。
李轩立马把双手举了起来,一脸的无辜说道。
“卧槽,我,我都没有用力啊,跟我可没关系。”
一名女生突然尖叫起来,她伸手颤抖的指着那倒在地上的男生。
“他,他是不是……”
女生没有把话说完,但大家心底纷纷一惊。
“难道真的有鬼?”
“妈的,看样子这鬼不对劲啊?”
齐远从大衣的口袋掏出了一个特制的卫星电话,然后按动了上面的按钮,紧接着一个人声从电话里传出。
“有情况,葫芦大学。”
“能应对吗?”
电话那头是个男人,声音很平静,仿佛对于这种事情司空见惯。
“有点难,最好还是……”
“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