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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故事,发生均为虚构,与现实世界毫无关系!】
脑子寄存在此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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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行世界蓝星华国巨峡市的夜色如同一张巨大的黑幕,缓缓笼罩了这座繁华的都市
巨峡市的天空总是灰蒙蒙的,空气中夹杂着工业区的淡淡烟尘。
何建国坐在专属司机的黑色轿车里,揉着发酸的肩膀,目光穿过车窗,看向远处林立的厂房。
作为恒泰机械公司的老板,他的事业如今蒸蒸日上,订单多得忙不过来,日子过得顺风顺水,是巨峡市小有名气的实业家。
可再顺的风水,也挡不住经营一家公司的辛劳。
每天从早忙到晚,会议、谈判、车间巡查,忙得脚不沾地,连喘口气的时间都没有。
今天也不例外,下午刚签了个大单,晚上又陪客户喝了几杯应酬酒,回到家时已是夜幕低垂。
他推开家门,带着一身疲惫,脚还没站稳,就听见客厅里传来一个熟悉又略显忐忑的声音:“爸,我有件事要跟你说,别急着骂我啊!”
何建国一愣,抬头一看,刚上高二的儿子何昊站在沙发旁,手里攥着书包带子,眼神坚定却又小心翼翼。
这小子成绩不赖,考上了巨峡市实验高中,全市顶尖的私立学校,平日里除了有点调皮,总体还算省心。
可现在这语气,怎么听怎么不对劲。
他皱起眉头,脱下外套挂在衣架上,目光扫过客厅,发现气氛沉得像暴风雨前的乌云。
妻子李梅坐在沙发上,低头攥着围裙,指尖用力得发白,脸色阴沉,眼角似乎还挂着未干的泪痕。
何建国心里咯噔一下,儿子在封闭式学校读书,周末才放假,今天是周三,他本该在宿舍复习,怎么跑回家了?
这家里,怕是有什么事要炸开。
“说吧,又惹什么乱子了?”
何建国放下公文包,声音低沉,带着几分疲惫和警惕。
他走到沙发旁坐下,双腿交叠,盯着何昊,等着这小子开口。
他太了解自家儿子了,学习不错,但在学校里从不安分,喜欢管闲事。
初中时,他把欺负同学的校霸揍得满地找牙,鼻青脸肿,还花钱雇了街头混混教训过校外敲诈学生的小流氓,搞得老师三天两头找家长。
最严重的一次,是他看不惯一个叫刘闯的家伙在街头横行霸道,竟出钱找了个老司机开车撞了过去,差点把人撞成瘫痪。
刘闯在巨峡市是个狠角色,传言他连公职人员都敢打残,手上沾过血,却从没受过惩罚,街头巷尾暗地里叫他“隐形太子”。
有人说他后台硬得像铁板,有人猜他藏着什么秘密,被上面罩着。
巨峡市的商人和权贵都试过攀附他,可凡是靠近的,都被警告得不敢再试,久而久之,大家都知道,这家伙碰不得。
何建国至今没弄明白,儿子何昊怎么就敢惹这号人物。
他事后问过,何昊只甩了一句“还天地清明”,说得义正词严,像个小侠客。
那次,他花了近千万,托了无数关系,才把事压下去,保住儿子没进局子。
何昊这小子有点侠气,也挺机灵,能用钱搞定的事绝不自己动手,可闯的祸一次比一次大。
今天这架势,不会又跟刘闯杠上了吧?
“没惹祸,只是接下来要说的事,可能比惹祸还麻烦!”
何昊眼神闪烁,小心翼翼地开口,像是在试探父亲的底线。
他低头搓了搓手,指尖不自觉地抠着书包带子,显得有些不安。何建国眯起眼,心里的警铃响得更急了。
这小子以往闯祸还有点底气,今天这态度,像是憋了个更大的炸弹。
“什么事?”
何建国眼神一沉,感觉这事不简单。
他靠在沙发背上,语气加重,试图压住胸口涌起的火气。
“我要退学,不想上学了!”
何昊抬起头,直视父亲,语气斩钉截铁,眼中闪着一丝决然,像是一锤定音。
“什么?退学!”
何建国没立刻发火,但眼神透出一股寒意,声音不自觉拔高了几分。
他猛地站起身,手掌拍在茶几上,茶杯晃了几下,水洒出一圈涟漪,差点摔碎。
他盯着何昊,脸上写满“你在逗我”的表情。
这小子疯了吧?好好的高中不上,成绩还那么优秀,退学?
他脑子是被门挤了还是早年被刘闯打傻了?
“没开玩笑,我要退学!”
何昊站直身子,语气更坚定,像是下了天大的决心,胸膛微微起伏,眼神里透着一股不服输的倔强。
“给我个理由!”
何建国胸口起伏,怒气直冲脑门,但多年的生意场历练让他强压住火气,重新坐回沙发。
他摸出一根烟,点燃,手指微微发抖,吐出一口白雾。
自从何昊上初中,他就在家戒了烟,怕影响儿子学习,今天却是例外。
他盯着何昊,等着这小子给个能让他不暴走的解释。
“我想自己搞点科技研究,学校教的东西没劲!”
何昊叹了口气,硬着头皮说出理由。
他知道,没个像样的理由,父亲绝不会同意。
哪怕他成绩再差,也得混个文凭,何况他在班里一直是前几名,老师眼里的尖子生。
他顿了顿,语气沉重起来:“我看到了未来的危机,所以我要提前准备。细节不能多说,说了可能会更糟!”
何昊没撒谎。
他昨晚睡了一觉,梦里一片混沌,醒来时脑子里多了许多陌生的记忆。
他穿越到这个世界,从小婴儿长到现在,直到昨天才觉醒前世意识。
可当他发现自己身处巨峡市,还差点把刘闯“清理门户”时,整个人都懵了。
巨峡市,这不是超神宇宙吗?
他回忆起更多细节。
隔壁班有个老实巴交的家伙叫葛小伦,瘦瘦高高,总被同学笑话怂。
学校还有个毕业的学姐叫琪琳,长得漂亮,听说进了警校,街坊邻居都夸她有出息。
在超神宇宙,普通人在未来的星际入侵中毫无保障,他们何家也一样。
饕餮、恶魔、天使,哪个不是动辄毁天灭地的存在?
超神宇宙里,只有雄兵连那帮人有活路,其他人不过是生死一线的赌徒,赌那一半的存活概率。
未来这么危险,还老老实实上学?
命都没了,文凭有什么用?
何昊越想越觉得,留在学校就是浪费时间,他得靠自己改变命运。
听到这话,何建国第一个念头是带儿子去医院检查脑子。
这小子是不是科幻片看多了,还是精神出问题了?
他吐出一口烟,皱眉道:“这事得商量商量!”
话没说完,他抬头一看,何昊已经从书包里掏出一叠纸,递了过来。
“爸,妈,先看看这个。”
何昊把纸放在茶几上,那是一堆写满公式和草图的文件,纸角有些卷边,墨迹深浅不一,显然是反复琢磨过的。
“这是我这两天弄出来的东西,一个能分解东西的装置。我知道你们不信什么危机,但我能证明,我有本事走自己的路。”
何建国接过纸张,翻了几页,眉头皱得更深。
他不是科学家,但商场摸爬滚打多年,眼光毒辣,多少能看出这些公式和图表不像是胡乱涂鸦。
旁边还有几行潦草的字迹,标注着“分解原理”和“素材提取”,虽然看不懂具体意思,但那股认真劲儿不像开玩笑。
李梅凑过来瞄了一眼,低声问:“这真是你写的?”
何昊点头,语气坚定:“给我点材料,我能当场做给你们看。爸,你不是老说做事要有证据吗?这就是我的证据。”
何建国沉默了,烟头被狠狠摁进烟灰缸,火星子溅出一丝红光。
他瞥了眼妻子,李梅抿着唇,眼眶又红了,低声道:“昊儿,你真想这样?”
“真想。”
何昊回答得毫不犹豫,声音里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心。
“好吧,”何建国叹了口气,手揉着额头,声音低得像自言自语,“我们不逼你上学,但你得证明你没瞎折腾。钱和材料我给你,要是胡闹,我饶不了你!”
他抬起头,眼神严厉,语气带了点警告。
李梅没再反对,只是小声道:“你可别让我们操心,昊儿,妈就你一个儿子。”
她的声音哽咽了一下,手指攥着围裙更紧了。
何昊松了口气,跑过去抱了抱母亲,声音轻柔:“妈,我不是闹着玩,以后你们就知道我是对的。”
谁知李梅一把拽住他,按在沙发上拍了几下屁股。
这是他小学后没挨过的“教训”!她边打边喊:“让你吓我!让你瞎折腾!我打死你!”
何建国刚被这么一闹,火气也上来了,抄起皮带招呼了几下,嘴里骂道:“好好的学不上,你要气死我!”
可打着打着,他们停了手。
何昊咬牙忍着,衣服被皮带抽破,背上渗出血丝,却一声不吭。
夫妻俩吓坏了,对视一眼,见儿子没晕过去,赶紧抹着眼泪送他去了医院。
他们知道,何昊以前怕疼得很,哪怕手指划个口子都喊半天,这次却硬生生扛住了,怕是真铁了心。
医院检查是轻伤,医生上了药,开了点消炎药就让他回家休养。
夫妻俩顶着医生“你们下手真重”的眼神,低着头带儿子回了家。
折腾一通后,他们还试着劝了几句,说什么“不上学以后怎么办”之类的话,可何昊态度坚决,咬死要退学。
两人无奈,只好同意。
一番波折,何昊终于退了学。
既然儿子要走自己的路,何建国在钱上尽量支持。
他发现,儿子回家后买了一堆科技书和大学教材,整天埋头钻研,连饭都顾不上吃。
退学后,何昊没碰过游戏,每天熬到半夜才睡,早上六点就爬起来看书,眼神里透着一股狂热。
他似乎真在搞科技,夫妻俩意识到,儿子可能真有打算。
只是李梅觉得奇怪,那些书看完后都不见了,像是凭空蒸发,连个书皮都没留下。
何昊被李梅按在沙发上,挨了几下巴掌,紧接着何建国抄起皮带招呼了几下,嘴里骂得咬牙切齿:“好好的学不上,你要气死我!”
皮带抽在背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衣服被扯开几道口子,露出红肿的皮肤,甚至渗出细小的血丝。
屋子里弥漫着浓浓的烟味和怒气,茶几上的烟灰缸已经被何建国摁满烟头,灰烬洒了一圈。
何昊咬紧牙关,双手撑在沙发上,硬是没吭一声,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衣服破了,背上的血丝越来越多,像渗出的红墨,在灯光下触目惊心。
夫妻俩愣住了,何建国手里的皮带悬在半空,李梅捂着嘴,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他们对视一眼,眼里满是惊慌和心疼。
何昊以前怕疼得很,哪怕手指划个小口子都要喊半天,这次却像换了个人,硬生生扛住了。
“昊儿,你……”李梅声音哽咽,伸手想摸儿子的背,又怕弄疼他,缩了回去。
她转头看向何建国,带着哭腔喊:“建国,你看他,他这是真疯了啊!”
何建国喉咙发紧,皮带从手里滑落,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他知道儿子倔,可没见过这么倔的模样。
以前何昊闯祸,挨几下就服软,这次却像铁打的一样,连哼都不哼。
他脑子里闪过刚才何昊的话——“未来会有大麻烦”,虽然听起来像胡扯,可这小子现在的样子,哪像是开玩笑?
“快,快送医院!”何建国回过神,声音沙哑,赶紧蹲下扶起何昊。
李梅慌忙拿了外套披在儿子身上,眼泪止不住地掉,嘴里嘀咕着:“这孩子,怎么就这么犟……”
两人架着何昊,跌跌撞撞出了门,开车直奔附近的医院。
夜风从车窗灌进来,凉飕飕的,可何建国满头是汗,手握方向盘时都在抖。
医院急诊室里,医生检查后说是轻伤,皮外伤为主,没伤到筋骨,开了点消炎药和纱布就让他回家休养。
可医生临走时,瞥了何建国和李梅一眼,那眼神分明带着几分责备,仿佛在说:“现在的家长,怎么下手这么狠?”
何建国低着头,避开那目光,李梅捂着脸小声抽泣,觉得自己这顿打下得太重了。
折腾一通回到家,已是深夜。何昊躺在床上,背上裹着纱布,脸色苍白却平静。
屋子里的气氛沉得像块铅,何建国坐在客厅沙发上,点了一根烟,烟雾缭绕间,他盯着地上的皮带发呆。
李梅端了杯热水进来,低声劝道:“建国,别生气了,昊儿这回可能是真有想法。你看他那叠纸,写得那么认真……”
“认真?”何建国冷哼一声,吐出一口烟,“他一个高中生,能研究出什么玩意儿?退学搞科技,他以为自己是天才啊?”
可话虽硬,他语气里却多了几分迟疑。
那叠纸上的公式和草图,他翻了几页,虽然看不懂,但那密密麻麻的字迹和图表,确实不像随手涂鸦。
李梅叹了口气,坐在他旁边,小声道:“他从小就聪明,你忘了?初中那会儿,他自己修好了咱家的旧收音机,老师还夸他有动手能力。这次他说什么未来有麻烦,我听着玄乎,可他那眼神,不像撒谎。”
何建国没吭声,烟头在指间燃尽,他狠狠摁进烟灰缸,起身走到何昊房间门口。
门虚掩着,里面传来翻书的声音。他推门一看,何昊半靠在床头,手里拿着一本《基础物理》,纱布下的背微微弓着,眼神却专注得像没受过伤。
“还看书?”何建国语气硬邦邦的,走进去一把夺过书,“伤成这样,不好好休息,折腾什么?”
何昊抬头,咧嘴一笑,声音有点虚弱:“爸,我得抓紧时间。这书里有我想找的东西,不能浪费。”
“你……”何建国想骂,却被那笑容堵住了话。
他盯着儿子看了半晌,终于挤出一句:“你真要退学?”
“真要。”何昊点头,眼神坚定得像块石头。
何建国沉默了片刻,转身走出房间,带上门。
回到客厅,他对李梅说:“随他吧。这小子犟得像头牛,拦不住。钱和材料我给他,要是瞎闹,我再收拾他。”
李梅眼眶又红了,没再反对,只是低声道:“你可别让我们操心,昊儿,妈就你一个儿子。”
她的声音哽咽,手指攥着围裙,像在祈祷。
几天后,何昊正式退了学。
手续办完那天,他背着书包回家,脸上带着几分轻松。
何建国咬着牙,给了他一笔钱,让他买些“研究用的东西”,心里却半信半疑。
可接下来几天,他发现儿子变了个人。
家里多了堆科技书和大学教材,何昊整天埋头钻研,连饭都顾不上吃。
晚上熬到半夜才睡,早上六点就爬起来,眼神里透着一股狂热,像着了魔。
夫妻俩渐渐察觉,这小子可能真有打算。
何建国偶尔路过房间,看到何昊桌上堆满书和零件。
手边还有个小笔记本,写满了密密麻麻的计算式。
李梅却注意到另一件事——那些书看完后都不见了,像是凭空蒸发,连个书皮都没留下。
她问过一次,何昊只笑笑,说:“妈,别管了,我有用。”
李梅没再追问,可心里总觉得怪怪的。
这孩子,到底在搞什么名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