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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返2018从每日情报系统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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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古玩界大拿
    “爷爷,你耍赖,刚才这个子明明不在这里的……”



    舒灿竖起耳朵,听了一会儿,大概明白了:



    原来龚光明趁孙女上厕所的时候,偷偷动了棋盘上的棋子。



    爷孙俩玩的是五子棋,



    龚光明显然不太会,被孙女杀得片甲不留,



    所以才想作弊挽回点面子,结果被孙女一眼识破,俩人就这么吵起来了。



    舒灿嘴角微微上扬,心里乐了:



    “这不就是天赐良机?”



    他停下轮椅,清了清嗓子,然后轻轻敲了敲3165病房的门。



    门很快就被打开了条缝,



    一个看起来二十岁左右,扎着高马尾的女孩探出头来。



    她眼神里带着一丝警惕,又透着几分灵动。



    “请问你找谁?”



    舒灿微微一笑,露出一副人畜无害的表情:



    “我叫舒灿,就住在隔壁病房。刚刚路过,无意间听到你们这儿好像挺有意思,就想进来凑个热闹。”



    女孩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看到他穿着病服,腿上还打着石膏,警惕消了大半:



    “哦,那你进来吧。”



    舒灿刚进入病房,



    一眼就看到龚光明正坐在病床上,脸上挂着几分尴尬,还夹杂着一丝不服气。



    他大概七十多岁,头发花白,但眼神里透着一股精明劲儿。



    旁边的小桌上摆着一副围棋棋盘,棋子乱七八糟,显然是刚经历了一场“激战”。



    “爷爷,你每次都这样,不和你玩了!”



    女孩气鼓鼓地坐在床边,显然还在为刚才的事生气。



    龚光明却一脸不服气:



    “哎呀,我这不是一时手滑嘛!别这么小气,最后一把,爷爷这次肯定能赢你!”



    舒灿推着轮椅靠近,语气略带几分调侃:



    “老先生,您这棋艺,怕是赢不了小妹妹吧?”



    龚光明侧头看向舒灿,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悦:



    “胡说!我可是围棋五段,丫头能赢纯属偶然!”



    舒灿笑了笑,目光落在棋盘上,语气轻松地说:



    “老先生,这五子棋和围棋可不一样。您要是真想赢,得讲究点技巧。”



    龚光明一听,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哦?小伙子,你会下五子棋?要不你来替我下一局。”



    闻言舒灿内心就是一喜,正中他下怀,滑动轮椅靠近棋盘:



    “那我就献丑了。”



    他心里底气十足,毕竟他当年可是拿过五子棋比赛的冠军。



    他看了一眼棋盘,心里迅速盘算了几步,然后拿起一颗棋子,轻轻放下。



    棋局重新开始,



    舒灿的每一手棋都显得从容不迫。



    他不仅封堵了女孩的攻势,还巧妙地布置了自己的棋路。



    没几下,女孩就发现自己陷入了困境,眼神里满是惊讶:



    “哇,厉害啊!”



    龚光明也瞪大了眼睛,显然没想到舒灿五子棋下得如此厉害。



    他看着棋盘,嘴里嘟囔着:



    “这小伙子,棋路不简单啊!”



    没过多久,舒灿就以双“活四”,漂亮地结束了对弈。



    女孩显然也没想到舒灿这么厉害,不服气地嘟着嘴:



    “爷爷,这局不算!”



    龚光明却是一脸兴奋,拍着舒灿的肩膀:



    “小伙子,干得漂亮!”



    舒灿谦虚地笑了笑:



    “老先生过奖,如果换做是围棋,您就是让我7子,我也绝不是您的对手。”



    舒灿这话倒不完全是恭维。



    别说是7子了,就是让他更多子,他也赢不了,因为他根本不懂围棋。



    龚光明听到舒灿说到围棋不如自己,刚刚的郁闷一扫而空,



    仿佛舒灿五子棋完虐孙女,他围棋可以完虐舒灿,自己才是最厉害的。



    聊了一会儿,



    舒灿也搞清楚了龚光明的来头。



    果不其然,龚光明的身份很不简单。



    他不仅是江州博物馆的前任馆长,



    还是古字画鉴定界的大拿,在全国都挺有名气。



    不过,他有个规矩:



    只鉴定真伪,不随便报价,更不会轻易出鉴定证书。



    这一点让舒灿特别佩服。



    舒灿虽然对古玩不太懂,



    但也听说过有些专家为了鉴定费,原则和底线都可以“明码标价”。



    眼前高马尾女孩,是龚光明的孙女龚诗音,今年刚上大二。



    说来也巧,她居然也是江州中医药大学的,



    和舒灿是校友,算起来还是他的学妹。



    有了这层关系,舒灿很快就和龚光明他俩混熟了。



    龚光明对舒灿的称呼也从“小伙子”变成了“小灿”。



    至于为啥不叫“小舒”,这事儿嘛,懂的人都懂。



    舒灿心里暗自高兴,知道自己今天的计划已经成功了一半。



    一阵敲门声突然响起,把房间里三个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



    舒灿眼角一扫,



    正好看到时间——17点30分,心里暗自念叨:



    “嘿,来了。”



    虽然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



    但“情报等级未知”就意味着危险等级也未知,这让舒灿心里还是有点发紧。



    不过,他脸上还是装出一副好奇的样子,打量着被龚诗音带进来的人。



    只见进来的人左手提着一个黑色的大袋子,右手拎着一个果篮。



    这人身材圆滚滚的,走起路来左右摇晃,



    再加上两只手都提满了东西,活脱脱像一只胖乎乎的企鹅。



    龚诗音忍不住捂嘴偷笑,



    却被爷爷瞪了一眼,调皮地吐了吐舌头,轻哼了一声,背过身去,继续憋笑。



    对此,胖子似乎并不在意,脸上依然堆满了笑容,眼神里满是讨好:



    “龚老,您好啊!听说您脚受伤了,今天恰巧路过,过来看看您。”



    龚光明爽朗一笑:



    “是刘三啊,你小子消息倒是灵通。哎,老毛病了。你最近生意咋样?”



    刘三见龚老对自己的冒昧来访,并无不悦,顿时放松下来。



    他眼神不经意地扫了一眼舒灿,然后又落在龚光明身上:



    “托您老的福,生意还不错。”



    ......



    一阵客套后,刘三终于切入正题。



    他从黑色袋子里掏出一个长条形锦盒,轻轻放在桌上,眼神里透着一丝期待:



    “我最近刚收了一幅王羲之的字,想麻烦您老帮忙看看。”



    龚光明一听“王羲之”,顿时来了精神。



    不过他没急着伸手,先从手边柜子里掏出老花镜和放大镜,又戴上手套,



    这才小心翼翼地取出画轴,轻轻展开,仔仔细细地端详起来。



    这是他的研究习惯,



    随时随地都带着放大镜和手套,万一碰到好东西,方便随时研究。



    舒灿也凑了过去,装出一副很感兴趣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