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白日的校园里,洋溢着青春的甜蜜气息。小情侣们三三两两,或嬉笑打闹,或深情相拥。宇文主任则像个警惕的卫士,在校园中来回踱步,眼神如鹰隼般锐利,时刻留意着那些没穿校服的身影。
“墨~你不穿校服没事吧!”俞唯一微微皱着眉,眼神中满是担忧,轻声问向身旁的夏启墨。
“小一……我什么时候穿过?放心吧,不会有意外!”夏启墨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轻轻拍了拍俞唯一的手,安抚着她。
可话音刚落,宇文主任的声音就如炸雷般响起:“夏启墨,你身为曙光骑士团的队长,连校服也不穿。你想怎么样?”
宇文主任几步跨到他们面前,脸上满是严肃与不满,眼神直直地盯着夏启墨。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周围的小情侣们都忍不住停下脚步,偷偷朝这边张望。
“俞唯一,你没有起到监督作用,你和他一起去我办公室写检讨书!”宇文主任眉头紧皱,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严厉,将目光转向了俞唯一。他的声音在校园里回荡,周围的小情侣们听到这话,都忍不住投来了同情的目光。
“宇文主任,这和俞唯一没关系,是我执意不穿校服的,要罚就罚我一个人吧。”夏启墨向前一步,挡在了俞唯一的身前,眼神坚定地看着宇文主任。
宇文主任冷哼了一声,说道:“你们俩是一个团队,相互监督是应该的,现在她没尽到责任,自然也要受罚。别废话,赶紧跟我去办公室!”说完,他继续去巡视了。
“墨~我们去写吧!”俞唯一拽着夏启墨的胳膊,眼中满是期待,轻轻摇晃着。
“我才不去!”夏启墨撇了撇嘴,话语里满是抗拒,可脚下的步子却不由自主地朝着办公楼的方向挪动。
俞唯一瞧着他这口是心非的模样,忍不住轻笑出声:“你不是说不去的吗?我看你啊!全身上下就只剩下嘴硬了!”说着,伸手轻轻戳了戳他的肩膀。
两人一路这般打情骂俏,不知不觉就来到了主任办公室。夏启墨一进门,就熟稔地径直走向主任的宝座,大大咧咧地落座。
坐定后,他从口袋里小心翼翼地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抬眸看向她,眼中闪烁着温柔的光:
“小一,我有东西送给你!”说着,打开盒子,一条手工打造的项链静静躺在里面,“这是我花了好几个晚上,亲手为你打造的,喜欢吗?”
“你亲自给我戴上!”俞唯一脸颊微微泛红,眼中满是期待,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夏启墨嘴角勾起一抹宠溺的笑,上前一步,微微俯身,凑近俞唯一:“正有此意!我的宝~”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尾音轻轻上扬,带着独属于恋人之间的缱绻。
两人缓缓凑近,额头相抵,在这静谧又美好的氛围中,他们轻声吟诵:“以骑士和公主的名义,彼此守护,直到永远!”
声音交织在一起,悠悠回荡,仿佛在向整个世界宣告他们矢志不渝的爱意,誓言就此生根,在岁月里开出永不凋零的花。
“我说你们二位啊……这是我的办公室!”宇文主任猛地推开办公室门,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脸上带着难以掩饰的愠怒,声音瞬间打破了办公室里原本满溢的甜蜜氛围。
沉浸在誓言中的夏启墨和俞唯一,被这突如其来的吼声惊得浑身一震。两人下意识地松开紧扣的双手,眼神中还残留着未消散的深情与眷恋,此刻却满是慌乱与尴尬。
“主任……我”夏启墨张了张嘴,试图解释,可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哽住,一时语塞,脑海中一片空白,完全想不出合适的话语来平息主任的怒火。
“不必再说了!你们通通给我出去!”宇文主任不耐烦地摆了摆手,指着门口,语气强硬得不容置疑。
宇文主任双手叉腰,怒目圆睁,手指直直地指向夏启墨,大声训斥道:
“哎呦!怎么一个个都跟着你学坏了?你离新来的蒋时安远一点!也不知道你一天天都在干些什么,净把学校搞得乌烟瘴气,蒋时安可是个好苗子,别把人家带歪了!”
夏启墨脸上挂着一如既往的灿烂笑容,一边倒退着往门口走去,一边挥着手,大声说道:“主任拜拜!过两天再来看你!”
宇文主任一听这话,差点没被气晕过去,没好气地吼道:“夏启墨,我真的不是很想见到你!你可别再来给我添乱了,我这办公室都快被你搅翻天了,你还是消停消停吧!”说完,重重地坐到椅子上,大口喘着粗气。
俞唯一轻咬下唇,神色中满是担忧与愧疚,轻轻扯了扯夏启墨的衣角,声音带着几分不安,近乎呢喃:“墨~我们会不会太过分了……主任的妻子毕竟已经去世了!”回想起刚刚在办公室里的打闹,她心中满是自责,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些不妥。
夏启墨闻言,神色骤变,眼神里闪过一丝紧张,下意识地环顾四周,而后迅速伸手捂住俞唯一的嘴,急切又小声地说道:“宝贝~你别说了!他听得到!”说罢,拉着俞唯一快步离开,脚步匆匆。
一阵嘈杂的喧闹声由远及近。只见周自横慌不择路地朝他们跑来,身后跟着一群满脸怒容的同学,气势汹汹。周自横的模样狼狈不堪,脸上肿得老高,青一块紫一块,头发也乱糟糟的,活像个刚从战场上逃下来的败兵。
夏启墨瞧见这副场景,先是一愣,随即忍不住笑出声来,调侃道:“呦……我们的运筹星使改变造型了?这是怎么了,被人组团‘追杀’啦?”
周自横跑到他们跟前,上气不接下气,带着哭腔哀求:“墨哥~救救我!找个地方把我藏起来吧!再被他们抓到,我可就惨了!”
夏启墨挑了挑眉,满脸狐疑:“你又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了?难不成是把人家作业全藏起来了?”
周自横苦着脸,欲哭无泪:“我只是……朝所有人喷了爱你一万年香水!想着让大家都甜蜜一下,谁知道这香水效果太猛,他们发疯一样争抢我,说喜欢我!”
夏启墨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笑意,佯装被香水影响,眼神迷离,声音软糯得带着几分撒娇:“哥哥……我也喜欢你!”话刚落音,趁着周自横放松警惕,他猛地挥出一拳,重重地打在周自横肩膀上。
“哎呦!墨哥~你轻点!”周自横吃痛,忍不住叫出声,一边揉着肩膀,一边满脸委屈地看向夏启墨,可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感觉腰间一紧,被夏启墨像拎小鸡仔似的拎了起来。
夏启墨憋着坏笑,几步走到教学楼旁的灵植边,手脚麻利地把周自横吊在了粗壮的枝干上。
周自横在空中晃荡着,双手徒劳地挣扎,大喊:“墨哥,你这是干嘛呀!快放我下来!”夏启墨双手抱胸,仰着头,一脸得意:“你就在这好好待着吧,等那些人消了气,我再考虑救你!”
夏启墨满脸得意,冲被吊在灵植上的周自横挥了挥手,大声说道:“拜拜喽,我要去约会了!”说完,他温柔地牵起俞唯一的小手,手指轻轻扣住她的,掌心传来的温度让俞唯一脸上泛起一抹红晕。
两人步伐轻快地朝着光辉塔楼走去,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拉出长长的影子。一路上,夏启墨不时侧头看向俞唯一,嘴角挂着宠溺的笑,时不时讲个小笑话逗她开心。俞唯一被逗得咯咯直笑,清脆的笑声在空气中回荡。
很快,他们来到了光辉塔楼。塔楼在夕阳的映照下,散发着柔和的光芒,美得如梦如幻。夏启墨拉着俞唯一走上塔楼的观景台,找了个最佳位置,两人并肩而坐,静静等待着落日的降临。
俞唯一望着远方的晚霞,眼中波光流转,满是眷恋与憧憬,轻声感叹:“如果……所有的一切都能定格在这一刻就好了!”风轻轻吹过,撩动她的发丝,像是为这份美好添了一抹温柔的注脚。
夏启墨转头看向俞唯一,眼神坚定又炽热,抬手轻轻捋了捋她被风吹乱的头发,认真说道:“不论发生什么,我都会守护小一!”他的声音低沉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这是承诺……毕竟你是我的全世界!”
就在这时,夏启墨身上的通讯装置突然响起,是俞嘉年的电话。
他接通后,俞嘉年急切又带着怒气的声音传了出来:“你怎么才接电话!我告诉你,我过两天就回来了!我已经可以救她了!”电话那头的俞嘉年语气急促,显然是为了找到救俞唯一的办法耗费了不少精力。
夏启墨心中涌起一丝希望,他强忍着心中的激动,尽量平稳地说道:“嗯……阿年……我等你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