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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世之秦风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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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浩浩荡荡的搬家大队自咸阳等地出发,朝着全国各地奔赴,而胡亥不但卖他们粮草,还卖他们兵器;府库中存着的兵器甲胄都放生锈了,那可是打六国时收缴的,熔了的话也用不完,就留着堆放在府库里;这会也算是废物利用,双方共赢。



    虽然生锈了,有的甚至是烂了,但他便宜啊!相比从新打造兵器,这跟白捡没区别,有很多兵器只要稍微磨磨就能用;各家一出了秦军的控制范围之后,就疯狂的开始招兵买马,刚出关的几家,几乎是几天就能拉起一支十来万的军队;在粮草足够甲胄足够的情况下迅速的平定了起义后建立政权的几个郡县,但由于事先划分了地区,对于溃逃的起义军,这几家也没有选择追逐,而是选择就地休养生息,用胡亥新弄出来的那些个新鲜事物来提高生产,安排自家的子侄去治理地方,一时间有了一种兴兴向荣的感觉。



    而关内剩下的那些贵族,眼见着那些出关的贵族已经在关外立足了,也不由的焦虑起来,纷纷贱卖自家的产业,想要以此换得一个关外的名额;



    为了不让贵族们在关内乱来,胡亥在锦衣卫查实证据之后,命嬴通率领羽林卫直接绞杀了两家中等贵族,这才浇灭了关内起火的苗头;但是贵族们想要出关立足的势头可从未减少半分,有的甚至直接和皇帝谈条件,说什么以后上缴几成几成的税收给朝廷,地区的矿产归朝廷等;



    搞得他们只要出关就能成就一方诸侯似的,事实上,也不怪他们如此激动,毕竟有前车之鉴在这摆着啊!



    自从胡亥开启了这一系列的动作之后,隐宫那边就成了培训班,几乎天天都是灯火通明,教习轮流上阵,不过关的都得挨板子,还不退学费;



    这里的学员有两种,一种是交钱进来的贵族世家子弟,一种是平民或者小富之家的孩子进行筛选后留下来的学员,世家贵族子弟大都是学成之后为家族服务的,而后者则是学成之后直接安排到少府下辖的产业链去工作,薪资待遇并不比在世家里的差,而且相传,朝廷工坊是有完整的体系的,工头是不能虐待员工的,否则是会丢掉工作的,而普通职工每年都有机会可以晋升;因此也有不少世家贵族的旁系子弟愿意进少府的,但需经过严格的筛选。



    就在少府及各部官员因胡亥而忙得嘴巴都起泡的时候,胡亥正过着昏君的日子;每天铁打不动的两个时辰办公,剩余的时间就在宫里猫着,也没人知道他在干啥。



    不知为何,胡亥觉得自从与许霖因解毒而开启了幸福生活之后,胡亥的需求变得有些大,而身体也在慢慢的变化着;随着日子的推移,胡亥的精气神非但没有因为频繁的运动而变得虚弱,反而越加的变得强壮了起来,自己释放的时间也变得长久了很多,基本上都是三四天释放一次;



    日常习武健身时,有一次他直接将一杆经过特殊处理的长枪给挥断了;这让站在一旁负责教授胡亥武艺的黑冰台高手都傻眼了,以其几十年的功力都不可能这般挥断一根长枪,这皇帝怕不是吃了什么药吧?



    要知道枪杆可不是随便削一根木头就有用的,那是需要经过处理的,制作一根合格的枪杆,光工序就得十几道,更别提制作时长了,若无特殊工艺,制作一根枪杆得几个月;



    而这样做出来的枪杆,轻却硬,敲起来有金属回声;之前司马责能一剑砍断农家家主许拔的长矛,那是因为司马责的剑是宝剑,而且司马责的力气不小才有那样的效果;一般情况下,枪杆这种看似脆弱的棍子是不可能会断的;



    当然,普通士兵手里的家伙事那是能对付一下就对付一下的;



    在黑冰台高手的关心之下,胡亥告诉了他实情,那高手也不知其原因,而一旁等候的道家大长老关俢却是双眼精光大放,看胡亥的样子好似好到什么稀世珍宝一般。



    胡亥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关俢见状也不扭捏,躬身说道“道家有一养身法门,与陛下的状况类似;”



    胡亥不由好奇,道家这帮家伙啥都会一点,有的还特别精通,对他来说还是有点用的;在知道这位道家大长老关俢想见自己的时候,胡亥也就抽时间见了,因为他也有些事情需要道家的人去做;身为皇帝的他,日理万机不是什么夸张的说法,而是事实,真要所有事情都由他自己做的话,那他就是长十个脑袋都不够用的;



    见过关俢之后,得知关俢是故意被抓的,目的就是想见胡亥一面,说说道统的事;道家成型的过程有过很多派系,直至最后留下的也足有十几个派别,几千年的道统之争可不是什么玩笑话,那是生死之争;



    就比如现如今,天宗与天宗的道统之争,让两派多年来都势同水火,关俢的目的是希望胡亥能以皇帝的角度来支持天宗;在听完天宗和天宗为什么争的时候,胡亥也沉默了。



    天宗遵循的是老子思想,主张天地无常,道法自然,因遵循自然法则而修行;而人宗则基于庄子的思想,认为道的规则内的一切都是桎梏,只有心中没有桎梏,才是道的修行。这种哲学上的分歧导致了天宗和人宗的分立和争斗。



    简而言之就是,天宗没什么人性,觉得应遵循天道,不该违逆天地,当顺天而为,不该逆天而为;



    而人宗认为,天地规则是桎梏,当打破桎梏进行修行,只要自己想,这世界就没有干不成的事。



    两者都较为极端,胡亥也不好说谁对谁错,他相对于这个世界的人来说算是有些学识的,但仅仅针对见识方面;哲学理论他是一窍不通的,他能干啥,替天宗干人宗?自己能得到啥?他们除了嘴花花之外还能干点啥?不太实用的东西,胡亥一向不感冒。



    看出胡亥想法的关俢躬身说道“我天宗门徒遍布天下,凡是我天宗弟子,皆受我天宗节制,而我天宗行事一向循规蹈矩,对帝国的稳定有积极作用。”



    胡亥撇撇嘴道“说的好像你们能翻起多大的浪花似的!”



    关俢张口无言···



    叹了口气,胡亥说道“哎!朕很忙的!看在前几日春祭的时候你们干了点实事的份上,朕带你去看一处地方。”



    不多久,胡亥和关俢一起来到了一处房子外,房子被一层薄如蝉翼的油纸给封好了;进入之后,在这天气日渐寒冷的日子里,关俢只觉得一股暖意扑面而来,眼前的场景让他不由得又张大了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