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玲看着老徐安详的模样,还记得之前老徐说的,“等我走后你要好好生活照顾好自己,不要像以前一样随意了。”
等玲玲哭了好一会,街坊邻居才合力将老徐抬进他自己早准备好的棺材里。
雨不知下了好几天,今天到了老徐下葬的日子了。
街坊们陆续从各自屋里出来,前来帮忙,手中也各自拿着东西。
“这雨下得人心慌。”刘婶把斗笠往头上戴好,“老徐最怕潮,偏赶上这种天气。”
一行人往城西走去,城西的土被雨水泡得松软,玲玲坚持要为老徐挖好坑。
香烛插在临时垒起的土台上,纸钱刚点燃就被雨浇灭了。
当众人将老徐埋葬好时,雨也渐渐停下,太阳初升,就代表着新的生活也要开始了。
玲玲并没有及时回家,准备去河边散散心,林辰就便跟上,避免她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在河边,玲玲一边走一边轻声说道:“我从小就在京城长大,外人都说京城繁华无比,可在我看来,只有河对岸才是真正的繁华。”
林辰顺着她的目光望去,河对岸是各种花楼、房院,与这边破旧的街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玲玲接着说道:“我的父母是因为那些达官显贵的争斗而被杀害的。徐爷爷从小把我拉扯大,他总是告诫我不要记仇,毕竟我们只是平凡的百姓……”
这一路上,玲玲倾诉了许多心声,仿佛要把积压在心底多年的话全部吐露出来。
当玲玲快走到自己的屋子时,她突然停下脚步,转身对林辰说道:“我知道你不是普通人,爷爷曾经跟我说过,他要在这儿等一个人,等那个人来了,他的使命就完成了。”
说完,她轻轻关上了房门。林辰站在原地,心中满是疑惑。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来到这里,或许是潜意识的驱使,或许是命运的安排。既然想不通,他索性不再去想。
日子依旧如往常般平静,唯一的不同是,过去是老徐在打造棺材,如今换成了林辰在忙碌。
这日,玲玲从外面抱着一个婴儿回来,林辰投去了一道异样的目光。
玲玲察觉到后,连忙解释道:“这是在屋门口捡到的,不知是谁遗弃的,真可怜!”
林辰这才放下心中的疑惑,起身凑近去看玲玲怀中的孩子。
看着那张稚嫩的小脸,他心中不禁有些震惊:“这孩子竟有赤子之心,怎么会被人遗弃?若是给他一个良好的环境,未来的成就必定不可小觑。”
玲玲看着林辰的表情,开口说道:“不如我们收养他吧,这么小就被遗弃,反正也就多一张嘴。”
林辰点头应下,他也想看看这个赤子之心的孩子能走到什么程度。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间三年过去了。
林辰依然每天忙着打造棺材,身旁多了一个三岁的小男孩,正在一板一眼地打着拳。
他的动作虽然稚嫩,却透着一股认真劲儿。
隔壁的刘婶也凑了过来,打趣道:“林辰啊,你也该找个媳妇儿来管家里的事了,总不能像老徐一样当一辈子光棍吧!”
林辰无奈地笑了笑,说道:“刘婶,我还不想呢,你就别老给我张罗了。”
刘婶却一本正经地说:“你不为自己想,也得为小涵想想啊,孩子从小没妈,总归是缺了点什么。”
林辰看向一旁玩耍的男童,眼神柔和下来,叹道:“让我再想想吧!”
刘婶满意地笑了笑,转身出门,回头叮嘱道:“想好了就来跟我说一声!”
刘婶刚走,玲玲就推门进来,调侃道:“刘婶又来给你说媒啦!”
林辰点了点头,玲玲正色道:“其实,你确实该找个合适的了。”
她又看向林涵,从怀里掏出一串糖葫芦,晃了晃,逗他道:“小涵,看这是什么?”
“哇!糖葫芦,谢谢姐姐!”小家伙眼睛一亮,接过糖葫芦,欢欢喜喜地跑出去玩了。
等林涵离开后,林辰注意到玲玲似乎有心事,便问道:“怎么了?有心事?”
玲玲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开口说道:“现在有机会去常平书院学习,我想去试试。”
林辰愣了一下,随即笑道:“想去就去呗,怎么了?是怕家里没人照顾,还是怕我不支持你?”
玲玲低下头,小声说道:“我怕你不支持……”
林辰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傻丫头,去吧,我支持你。要是不放心家里,要不我带着小涵一起去?”
玲玲抬起头,惊讶地看着他:“哪有带家人去书院的啊!”
林辰笑着说道:“当初书院院长还让我去当大先生呢,我都没去,你还真以为我稀罕那地方?”
玲玲撇了撇嘴,半信半疑地说:“我才不信呢!”
林辰笑着说道:“你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吗,放心吧,我会照顾好小涵的,你去常平书院,说不定能学到不少东西,说不定还能遇到一些有趣的人。”
玲玲听到这话,眼中闪过一丝期待,却又有些不舍地看着林辰和小涵。
林辰似乎看出了她的顾虑,道:“去吧,我会等你回来的,小涵也会想你的。”
林涵似乎察觉到了什么,问道:“姐姐要走了吗?”
林辰摸着林涵的头,“你姐姐要出去学习了,你在家也要认真学习。”
小涵点了点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第二天一早,玲玲背着简单的行囊,踏上了前往常平书院的路。
林辰站在门口,目送她的背影渐行渐远,直到消失在街角。
他转身回到屋内,看着小涵正在认真地学习,心中不禁有些欣慰。
这段时间的相处,林辰早已逐渐融入了这种平凡而温暖的生活,自身的修为也随着时间逐渐的增长,到达练气二层。
日子也在平静中一天天过去,林辰继续打理着棺材铺,同时不断教导小涵。
他的修为也在悄然提升,渐渐接近练气三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