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证券交易所的电子钟跳向九点整时,林墨正站在六本木大厦顶层的落地窗前。他手里的蓝山咖啡还冒着热气,玻璃上倒映着下方蚂蚁般涌动的上班族,还有身后跪坐成一排的尼康高管——他们的领带像绞索般勒进脖颈,额头紧贴地毯不敢抬头。
“林先生,这是您要的财报。”穿黛安芬套装的女秘书膝行上前,胸前的工牌写着“藤原绫”。她刻意地将衣领第三颗纽扣解开,但青年视线的焦点始终停留在她递上的平板电脑。
屏幕上的曲线图正在崩坏。尼康光刻机事业部市值从清晨开盘就断崖式下跌,大笔神秘空单像手术刀般精准肢解着K线。当林墨的指尖划过某个节点时,藤原绫突然颤抖——那是她昨晚在希尔顿酒店向三井住友银行经理泄露内部数据的精确时间。
“你们日本人总说‘一生悬命’。”林墨抿了口咖啡,日语带着京都腔的优雅,“可惜悬错了命。”
会议室突然响起刺耳的警报。三十八层楼下,警视厅的装甲车正封住大厦出口,新闻直升机在玻璃外盘旋。尼康社长山田一郎趁机摸向桌底的紧急按钮,却发现指尖触感冰凉——本该藏着武士刀的地方,此刻躺着一枚刻有“TSMC-1997-014”的晶圆。
“山田桑,2018年你私吞韩国海力士回扣时,用的也是这只手吧?”林墨的声音让中央空调瞬间失效。
山田的瞳孔里倒映着青年身后突然展开的全息投影。那是尼康藏在长崎的秘密工厂,此刻正被无人机群包围。流水线上未完工的ArF光刻机被激光切开,露出内部盗版的ASML控制系统。
“八嘎!这是商业间谍...”
“不,这是替1993年大连光刻机断供的利息。”林墨抬手虚按,山田的智能手机自动播放起录音:【只要拖住中国半导体十年,尼康就能拿到东芝的...】
东京上空滚过闷雷。当林墨的手机响起张汝京的专属铃声时,尼康股价恰好跌破收购线。
“小林,中芯国际这边...”
“张老,浦东机场第三跑道现在停着架ANA货机。”林墨用肩膀夹着手机,手指在平板电脑上划过十亿日元的转账确认键,“麻烦海关放行那三十吨氟化氩激光晶体——对,就是尼康上周‘丢失’的那批。”
山田一郎终于瘫倒在地。他终于明白为何今早自卫队会突然检查工厂,为何银行会提前抽贷——这个中国人从三天前就开始用五百倍杠杆做空尼康,而他们直到此刻才看清猎人的脸。
【叮!任务完成,获得“极紫外光源”技术】
系统光幕弹出的瞬间,大厦突然断电。应急灯亮起的血红中,落地窗炸成钻石般的碎粒,十二个黑影顺着钢索荡入室内,夜视镜泛着幽绿。
“林先生,软银的孙先生向您问好。”为首的忍者刀尖滴落水银,那是专门破坏电子设备的汞合金,“日本的技术,只能留在日本。”
林墨慢条斯理地系好西装袖扣。在忍者刀劈下的瞬间,他身后的全息投影突然实体化——尼康最新款EUV光刻机的激光校准器迸出刺目紫光,汞合金刀身在千分之一秒内汽化。
“替我转告孙正义先生。”林墨踩住忍者头领的腕骨,从对方耳中抠出微型通讯器,“他去年投资的阿里巴巴,最大股东刚刚换人了。”
大阪证券交易所的钟声穿透雨幕。当软银股价闪崩的新闻弹出时,林墨已经坐在前往羽田机场的丰田世纪后座。藤原绫的呼吸喷在他耳后,女式手枪抵住腰间的触感像情人撒娇。
“林桑真的觉得能带走尼康的技术?”她的指甲泛起诡异的蓝,“顺带一提,您刚喝的咖啡里...”
“蓖麻毒素,克格勃1978年暗杀季托夫的同款配方。”林墨翻看着收购文件,突然将手指插入她口中,“不过你父亲伊万没告诉你?我重生后第一个改造的就是肝脏。”
女人在抽搐中听到自己下颌骨碎裂的声音。后视镜里,林墨把玩着从她胃里取出的微型胶囊,那是日立最新研制的氢燃料电池,此刻正为车载空调供电。
“开车。”他按下隔板按钮,司机战战兢兢地踩下油门。导航屏幕上,目的地显示着成田市某个坐标——那里埋着1945年日军撤离时未引爆的贫铀弹,此刻正被改造成量子反应堆燃料。
浦东机场的雷暴让航班大面积延误,但林墨的湾流G550准时穿透云层。当张汝京在VIP室看到青年拎着尼康光刻机设计图出现时,老人身后的沈清雪正用高跟鞋尖碾灭烟头。
“林先生迟到了两小时。”女投资人的普拉达套装裹着危险曲线,审计报告在她指尖翻飞如蝴蝶,“高盛可不喜欢...”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林墨扯开衬衫,心脏位置的皮肤下,微型反应堆正泛着幽蓝冷光。那是用尼康技术改良的钍基电池,此刻显示的辐射值让沈清雪的盖格计数器疯狂尖叫。
“沈小姐现在有两个选择。”林墨将尼康文件拍在她胸前,“用高盛的渠道帮我收购ASML,或者...”他俯身时,钍电池的脉冲让女人锁骨上的钻石吊坠共振碎裂,“向国安局解释你电脑里那些‘特殊’邮件。”
暴雨冲刷着机场跑道。当沈清雪颤抖着签下对赌协议时,林墨的手机收到台北股市收盘提示。台积电市值蒸发120亿美元,而陈浩父亲的死讯正在各大财经网头条扩散——法医报告写着“心脏麻痹”,但沈清雪知道那是钍电池共振的杰作。
【新任务:30天内消费50亿,解锁“量子霸权”】
系统光幕弹出的瞬间,湾流G550冲入积雨云。林墨俯瞰着下方灯火璀璨的上海,舌尖还残留着蓖麻毒素的甜腥。他知道,此刻首尔的三星总部正召开紧急会议,而自己刚刚在东京种下的恐惧,即将在华尔街绽放成带血的樱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