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说你不过来吗?”王木槐疑惑的问他,顺便又观察后面的情况。
“谁知道呢,我总感觉有一种力量,在催我向前进。”张邪耸了耸肩,然后也观察后面。
而后面空无一物,连人影都没有。
“你说,既然那老人说我们有任务,那你觉得我们该在哪出发?”王木槐说完后,再次回头望去。
“我哪知道,但我听闻,除本朝外,还有很多怪国家,也许我们该在那碰碰运气?”张邪也跟着回头望去。
后面依旧空无一物,还是一个人也没有。
“你会看地图吧,你认为会在哪?”王木槐不回头了,他决定认真聊天。
“会看也得先有地图啊,你能给我变一个?”张邪无语了,他感觉自己出来,就是个错误决定。
“那你知道方向吗?”王木槐突然想到这个问题。
“呀!忘定方向了!”张邪一拍脑门,懊悔地回答。
“我感觉我俩要迷路……”王木槐欲哭无泪。
这里的太阳永远被云遮着,即使能看见光,也找不到方向。
到处都透露诡异的气息,即使俩人都能接受,也会让人失去方向。
“我感觉,那个车夫真厉害,你说他每天跑这么多路,还能不迷路……”王木槐想缓解气氛,居然扯这个话题。
“我看你就是无聊……”张邪用看小孩的眼神看着他。
一想到自己第一天工作,那意气风发的形象,被破坏的荡然无存,张邪是既后悔又懊恼。
“我真是过于信任人了……”他这一路过得非常坎坷,张邪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人。
或许只有验证那老人说的话,他才会明白很多事吧……
两人就这么漫无目的地游荡着。
“还没到一个村子啊……”虽然王木槐不累,但他十分想休息。
说来啥就来啥。
在二人的正前方,有一个丑老头在烧纸,他光着身子,露出丑陋的下体。
老头也注意到他俩了,只顾嘿嘿地怪笑,露出只剩几颗牙的嘴。
“你笑什么?”张邪恼了,按老头的穿着,他认定这是个鬼。
那既然是鬼,就没话好说了。
张邪一脚把老头踹倒。
“真玷污环境……”
“你怎么能无缘无故踹人呢?和上回一样,我还认为你能有改观呢……”
王木槐看不下去了,他制止张邪的下一次攻击。
然后准备伸手帮助那个老头。
“你没事吧……”王木槐温柔地对他说,然后伸出一只手准备扶他。
“嘿嘿嘿……”老头往王木槐手上吐了一口痰,然后快速跑远了。
“你怎么能这样呢?”王木槐被恶心到了,他把被吐痰的手,放在旁边的树上,把手蹭干净。
“这就是鬼,不干人事,其实说来,我俩也变成鬼了,呵呵……”张邪意识到这情况后,又整理自己的衣服,想保留最后的尊严。
但两人穿的都是囚服,破粗白布做的衣裤,草鞋,用两个粗木棍当武器。
这是趁他俩昏迷时,卫人给换上的。
“为什么老在意容颜呀?对了,能再给我讲讲鬼是什么啊……”王木愧认为,想深入地了解这个世界,张邪可以当个讲解员。
“其实我了解的也不太多,师傅只给我讲,关于镇鬼府的事。”张邪回应道,脸上写着无奈。
“那这样吧,什么是礼法和律法?”
“这都有一套规矩的,反正很长,好多人活着都很拘谨,但具体我也不知道……”张邪想敷衍了事,毕竟王木槐问的太多了。
“你不妨多注意路况,万一能发现什么呢?”张邪想分散王木槐的注意力,便向前指去。
王木槐满脸疑惑,周围全是雾,能看清什么呀!
但他还是尽力看去,瞪大双眼,四处搜寻。
还真让他看见了,前方有个破木牌,上面写着一行字。
“张邪,你说的真对,我看见了一个木牌,但那字……哎呀,我不认识。”王木槐突然想起自己不认字的事实。
就指望张邪能认识。
张邪也不负所望,他看着木牌,心想是说实话,还是说假话。
看着王木槐半纯真半认真的眼神,张邪心想:“算了,说实话吧,万一任务需要两个人,共同完成呢……”
“这上面写的是,前方是贾家村,我再看看,贾家村好像要有喜呀……”
张邪突然高兴的转过来,对着王木槐兴奋。
“你乐什么呀?”王木槐问他。
“如果有喜的话,我们或许可以蹭到饭,而且也会有个落脚点。”张邪满眼希望,仿佛真看到那些饭菜。
“可你说我们是鬼呀,况且鬼还不会被人瞧得起,怎么能吃到饭?”
“我们既然会武功,还能愁吃不到饭?一切到那再说。”
有了目标后,二人大步的向前走去,希望能在太阳落山前赶到。
两人本来希望路上不会遇见什么。
但命中注定他俩会出事。
前方传出一阵厮杀声。
张邪敏锐的意识到什么了,“有情况!我们躲个地方。”然后拉着王木槐,躲在旁边的草丛中。
即使有迷雾,二人也能看清,有三个人,在打劫两个人。
说话狠辣,动作也干净利索,即使被打劫的两个人,交出了钱。
那他们也没放过那两个人,等那两人转过身,一刀刺去,俩人先是倒下,他们再次补刀,直到那俩人失去生命。
“王木槐,我们可以通过,换衣服来掩盖自己的身份,你觉得呢?”张邪小声的问。
“我觉得不错,坏人就该铲除,这算是替天行道。”王木槐已经想好该怎么出招了。
“既然达成一致,那我们就……”张邪话还没说完。
王木槐就冲了出去。“你们这些逆贼!”
王木槐运用气功,准备发力。
“唉!这家伙……”张邪见没有办法,也只好站了出来。“交出你们的东西!”他也开始运用气功。
“又来俩不要命的……”为首的一个人说完后,拿小刀冲了上去。
这人的动作在王木槐的眼里,实在是太慢了,王木槐只用一拳,这人便七窍流血,然后失去气息。
张邪也不甘示弱,趁剩下的两人没反应过来,他飞速站在他俩身后。
“你俩看什么呢?”只用两掌,张邪解决了,剩下的人。
然后就换衣服,搜索物资,劫匪的衣服比较好,二人都换上了。
然后拿了些盘缠,给死去的五人与囚服草鞋,全埋入土中,费了好长时间才完事。
“再次出发吧!”张邪庆幸自己还没有迷路,领着王木槐,向着贾家村进发。